把美女老板娘張夢瑤送回酒店后,秦天就去了昨天已經和馬勇約定好的古堡。
“也不知道,這個古堡究竟買給了哪個神秘的家族?”
早在決定好第一個行動對象的古堡后,秦天就對這個古堡進行了了解,可惜這些古堡真的是太古老了,以至于很難查出什么有用的東西。
只是知道,這個古堡幾年前發生過一次交易,賣給了國外的一個神秘家族,具體是哪個,并沒有確切的消息。
不過根據傳言來看,很大可能是來自鳥國的大家族。
秦天來到古堡后,立馬就開啟神眼能力,在古堡內搜尋起了魂體的蹤跡。
神眼能力之下,秦天很快就鎖定了古堡內,其中一棟兩層古老的小樓。
這是一個十分破舊的老舊兩層小樓,但是里面卻干干凈凈的,一塵不染,就像是經常有人打掃一樣。
不過打掃這里的,卻不是什么傭人,而是這棟老舊兩層小樓內的魂體。
在這一棟老舊的兩層小樓內,被奴役的魂體足足還有上百個,而奴役這些魂體的,正是這古堡歷史上,曾經的一位主任的魂體。
對方的實力很強大,居然能夠以魂體的情況,擁有者下品武道七重天的境界實力。
“過去了那么多年,還能保持在這個境界,看來這個古堡歷史上的主人,活著的時候,境界實力肯定更強。”
“另外,以魂體存活的這些年間,肯定也吸收了很多很多的魂體,來為拖延魂體境界的跌落,爭取時間。”
“現在還有上百魂體,當年不知道要有多少魂體,這些都是活生生的生命,然后就因為這古堡的主人,為了自己能夠以魂體的形態存活更久,盡可能的維持境界不跌落,就一個個命喪黃泉,然后魂體被拘禁奴役在此,直至被古堡主人的魂體吸收為止。”
“如此殘忍令人發指的手段,真的是該死!”
“不過,不能走出這棟老舊的兩層小樓,以魂體的方式茍延殘喘的活著,又有什么意思呢?”
秦天自言自語的聲音中,搖了搖頭。
以秦天中品武道五重天境界,有著中品武道六重天的實力,古堡的城墻對于他來說,只是形同虛設。
然后古堡內那些巡邏的人員,同樣也可以被完全無視。
很輕松的進入到古堡后,秦天直接去了那一棟發現古堡主人魂體的,老舊的兩層的小樓。
而幾乎是他在進入其中的時候,一個身影,停下了腳步。
“是他!”
“那個九州人!”
以川本雄心里對于秦天的恨意,對于秦天的記憶真的是再深刻不過了。
只是一眼,川本雄就認出了秦天來。
然后目光轉動間,飛快的跑到古堡另外一棟三樓樓呢。
等到再次出現,來到這一棟老舊的二層小樓前的時候,身邊已經又多出了一位老者。
“老祖,我剛才親眼看到,之前給你說過的那個縹緲觀的男弟子,進入到了里面。”川本雄十分肯定的說道。
“那小子到這里來做什么,先不要打草驚蛇,看完情況再說。”川本家族老祖這樣吩咐道。
“好的,老祖。”川本雄恭敬的點了點頭,便乖巧的站在一旁,不再說話。
秦天這邊,進入到古堡主人魂體所在的,老舊的兩層小樓后。
里面那一百多個被奴役的魂體,全都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一樣,一個個卷曲著身體,哆哆嗦嗦的躲到了角落里面。
只有這位古堡歷史上主人的魂體,迎著秦天直視過來的目光,起身一步一步的逼近過去。
直至腳步來到秦天跟前,這才算是陰森森的笑著,停了下來。
“一個中品武道五重天的螻蟻,有意思,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陌生的活人了,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嘗嘗你這新鮮魂體的滋味!”這位古堡歷史上主人的魂體,目光秦天身上的目光,貪婪的上下不停的打量著,那種感覺,就像是獵人在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的獵物。
秦天知道,這位古堡歷史上主人的魂體,是要自己當成他的食物,想要感受作為活人鮮血的感覺,以及自己魂體的味道。
“馬上連魂體都要不在了,居然還敢打這種主意。”
秦天冷笑聲中,示意的目光落在那些卷曲在角落里,被奴役控制的魂體身上道:“你們不用害怕,我今天來只是要滅了這種十惡不赦家伙的魂體,等我把這十惡不赦混蛋的魂體干掉之后,你們就自由了。”
他這話,明顯是沒有起到作用。
那些被奴役控制的魂體,就仿佛是壓根就沒有聽到一樣,只是依舊保持著卷曲身體的動作,顫顫巍巍,一動都不敢動。
噗!
哈哈哈!
葉葉葉……
這位古堡歷史上主人的魂體,就像是聽到了搞笑的笑話一樣,先是爆笑不止,接著又開始陰森森葉葉大笑了起來。
“一個中品武道五重天的螻蟻,居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說這些話,真不知道,誰給你的自信?”
“黑眼睛黑頭發說著九州話的九州人,你們九州人都是像你這樣自大嗎?”
“你們九州有個故事叫做夜郎自大,我覺得用來形容你,再為貼切不過!”
這位古堡歷史上主人的魂體,一句接著一句冷笑著道。
透過言語間的話,看得出來,這家伙活著的時候,對于九州還是相當了解的。
秦天沒有繼續再廢話下去,面對這種殘忍的家伙,秦天真的是連多說一句話,都覺得惡心,只想快點把這十惡不赦家伙的魂體給煉化。
祭出鬼骰,直接就要以鬼骰的能力,來講這古堡歷史上主人的魂體,給煉化為可以供鬼骰內魂體吸收的能量。
可就在此時,以往每次需要的時候,用起來輕松自若的鬼骰,卻出現了問題。
一時之間,竟是和這位古堡歷史上主人的魂體,形成了一個相互對峙的局面。
對方雖然沒能擺脫被鬼骰的鎮壓,但是卻也沒有被鬼骰給煉化了。
“這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