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琉璃廠辦事，就想著順便到你這里看看，沒想到來得倒是真巧。”
    古老開口依舊是滿滿的怒火。
    “古老，這就是一自以為是的小年輕。您老不用理會。”
    店老板陪著笑臉繼續道，言語和神色間，全是對于秦天濃濃的輕蔑。
    “小子，這幅字帖小濤拿到富德給我看過，為了確保鑒定結果的萬無一失，這幅畫我用來鑒定的時間，足足達到了半個小時，你現在居然說是贗品？”
    “什么意思，跟在別人屁股后面學幾天古玩，就覺得自己在這一行見解不凡，天下第一了嗎？”
    “小伙子，你今年才多大年紀，二十來歲而已，就算是你打娘胎就在學習鑒寶，又能有多長時間？老夫從十二歲開始入行做學徒開始，到今年七十二歲，足足在這一行干了六十年。”
    “你憑什么和老夫比！”
    “你不配！”
    古老目光直逼向秦天，咄咄逼人的言語一句接著一句。
    可惜古老并不知道，眼前的秦天，就是在鑒寶上贏了北文，連南魏都要發文自愧不如，不然的話，就斷然不會是現在這番言語了。
    在這么一個，如今古玩圈公認第一人的面前，吹噓自己入行整整六十年，那真的是吹噓的多厲害，就又多丟臉。
    “古老，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古玩這一行，向來講究達者為先，就拿南魏北文兩位大師來說，據我說知，兩人中的北文是出生于古玩世家，但是南魏的話，十九歲的時候才開始接觸古玩。然后就是眼力坐火箭的不斷飆升，接著更是在三十歲那年，成為了和北文齊名的鑒寶宗師，自此之后，南魏北文的名號，徹底響徹整個圈子。”
    對于上來就針對自己的古老，秦天說起話來自然是不會有半分客氣，鑒定古玩這種事情，誰都有走眼的時候，但是對方上來就對他的這種態度，讓秦天十分不滿，自然也就毫不客氣的回懟了起來。
    這一番話說的，嘲諷的意味就很濃了，你不是用自己在古玩圈摸滾打爬六十年來說明自己很厲害嗎，那么我就用南魏的例子來告訴你，古玩這一行，可不是入行年紀久就厲害了。
    “你……”
    本就氣急敗壞的古老，這會更是被氣到語塞，一時間竟是說不出話來。
    “古老，若是按照你這種說法的話，豈不是說南魏北文都應該不如你了？”
    秦天繼續的往下質問聲中，更是差點把古老給活活氣昏過去。
    “好好好！”
    古老顫抖著手指，憋了老半天，才憋出這么幾個字來。
    “這就無言以對了嗎？”
    秦天目光直逼過去繼續道。
    “小子，休要在這里逞口舌之快！”
    古老氣呼呼的呵斥道。
    “就算我逞口舌之快又怎樣，總比有些人連口舌之快都沒辦法逞來的好。”
    秦天不以為然的反駁道。
    “小子，廢話少說，老夫要你現在就來證明給我看，這幅字帖究竟怎么是贗品？”
    這么一會的針鋒相對，古老已經十分清楚，比嘴上功夫的話，他遠遠不是秦天的對手，再這么爭執下去，只能是被氣得不輕，所以就把話題轉移到了正事上。
    姑且就讓秦天占會嘴上便宜，過會等秦天把自己那些所謂的依據拿出來，他就逐一擊穿，到時候倒是要看看還能不能繼續像現在這樣伶牙俐齒。
    “你確定？”
    “廢話！”
    “就不怕被我拿出依據證明了，更加丟臉？”
    “笑話，你有那個能耐嗎？”
    “古老，給你講個事情，我遇到過輕視我的人有很多，你知道他們的下場嗎？”
    “別和我扯這些沒用的廢話，說你那些作為的依據！”
    這一次，古老不耐煩的催促聲落下，店老板也站出來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古老，怕就怕他前面那些話，都是為了博眼球的噱頭，真實則是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就用這樣的方法，來拖延時間。”
    說完，店老板又目光直逼向秦天接著道：“拖時間是沒有用的，倒不如你自己爽快承認得了，不然的話，最后只會更加丟臉！”
    “既然你們都這么著急的，求著想要丟臉，那我就成全你們。不知古老，還有這位，你們知不知道付秋生這個人？”
    秦天已經懶得繼續廢話下去了。
    “這個圈子里的敗類，誰人不知。”
    古老和店老板兩人，全都是一副不屑的模樣，圈內付秋生的名氣很大，單論名氣的話甚至足以與南魏北文媲美，他們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那么請問古老，你覺得是付秋生仿寫的能力強一些呢，還是你在鑒寶上的眼力更勝一籌？”
    秦天問這話的時候，視線單落在了古老身上。
    “縱觀整個古玩圈，或許也就只有望京博物館那幾位泰山北斗，還有南魏北文，以及那位傳說中的秦大師，才能夠認出付秋生的仿作吧！”
    古老很清楚自己在鑒寶上的眼力，肯定是比不上付秋生的仿作能力，但是讓他親口承認不如別人怎么行，所以就換了這樣的說法。
    可惜古老并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位秦大師，就是現在他眼前這位被他鄙夷看不上的年輕人秦天。
    不知道，當古來知道，他拿出來鼓吹這些人中的最強者秦大師，就是站在他面前這個正在被他鄙夷嘲笑的年輕人時，是什么感想。
    “說了這么多話，還不是承認自己認不出來付秋生的仿品。”
    秦天嗤之以鼻的冷笑道。
    “說的好像你能認出來一樣。”
    古老還能怎么說，只能是用這樣的方式來反駁。
    “還真被你說種了，這幅所為王羲之字帖的黃庭經，那就是付秋生的仿品。”
    秦天一錘定音的給出了自己的堅定結果。
    “笑話，就憑你一句話，說是付秋生的仿作就是了嗎，我們要的是證據。”
    古老不屑的嘲笑道。
    “圈內能夠吹牛逼的人我見過不少，但是像你這么能吹的，卻還是第一次見到。”
    “付秋生的仿作，就算是那些能夠認出來的幾位，望京博物館……南魏北文……想要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認出，估計也就只有那位如今圈內公認第一人的秦大師，能夠做到吧！”
    店老板的肆無忌憚的嘲笑聲，緊隨其后響起。
    “不到黃河不死心，好，我成全你。”
    “說，老夫今天倒是要看看，你能說出個什么花樣來。”
    “有水嗎？”
    “你要干嗎？”
    “拿給他。”
    秦天接過水之后，并沒有有所動作，而是目光直逼向店老板道：“老板，有幾句話，咱們必須現在說就給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