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這下輪到店老板傻眼了。
作假贗品也就算了,可如果贗品作假到連內容都不對,估計還真是不多見,搞不好找遍整個古玩城,他這里還是獨一份。
這可真是有夠尷尬的!
“小兄弟這個你就用所不知了,其實這幅春山伴侶圖,最初創作的時候,是有兩個版本的。”沉默了片刻后,店老板又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你該不會是要說,大家眾所周知的,是流傳下來的其中一版,然后你這里這一幅,其實是另外一個版本的私版,只是很少有人知道罷了。”秦天笑著道。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店老板連連點頭。
“行,那你就繼續賣你的私版吧。”秦天說完,佯裝就要轉身離開。
見狀,店老板頓時就急了,“小兄弟別走啊,東西你到底看上沒有,如果真的想要,價格咱們好談。”
“你說的這個價格,沒辦法談。”秦天直截了當的拒絕道。
“要不我給你打個五折?”店老板試探的問道。
“就這一幅畫,一折價,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秦天很不屑的笑了笑,接著道,“不妨給你說句實話,我過來這里,就是來買贗品的。”
“小兄弟,既然都到這個時候了,那我也就直說了,這幅畫買下來的成本是八百,你給我一千塊錢好了。”店老板索性攤開來說。
前來古玩城的買家,其實有一部分,過來就是抱著買贗品的心態來的,他們不圖什么收藏,就像弄幾幅作假的贗品,擺在家里或者辦公的地方,充一充門面罷了。
反正古玩這一行,雖然有不少行家,但相比較于總人口來說,還是占很小一部分比例,所以一般情況下,弄一些贗品充門面,基本都不會有什么問題。
“雖然還是有點高,但倒是也能接受,包起來吧。”
“好嘞。”
店老板應了一聲,慌忙開始包畫。
“等會。”
“小兄弟,還有什么事情嗎?”
店老板以為是想反悔不要了,下意識的一陣緊張。
這畫的真正成本價,也就是不到兩百塊錢,賣一千也賺不少。
剛才說成本價八百,純粹是為了忽悠秦天,不然若是直接說成本不到兩百,還怎么賣到一千的價格。
“這幅,還有這幅,另外還有那邊的兩幅,左邊的這幅,還有最東邊的那一幅,都給我一起包起來。”
秦天先是指了四幅贗品,接著才指向那麥歐.溫昂的真跡,然后是那一幅價值最高的潘天壽真跡。
“麥歐.溫昂的金玉佛娃。”
“潘天壽的雁蕩山花。”
張夢瑤的視線,很快就被最后兩幅麥歐.溫昂,和潘天壽的作品,給吸引力全部的注意力。
麥歐.溫昂的金玉佛娃,其佛娃描繪的惟妙惟俏,再搭配上周圍的點綴,完全吻合麥歐.溫昂的風格。
潘天壽的這幅,則是一眼入目,就能夠感覺到那種大氣磅礴,整幅畫入目,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一種濃重的畫面沖突格調,這與潘天壽的習慣的繪畫筆鋒,完全吻合。
這兩幅作品,但從卷畫本人的畫工來看,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但唯一有欠缺的地方,就是落款。正常的情況下,麥歐.溫昂的作品應該要有署名,而潘天壽的則需要有印章,偏偏這兩幅看似應該是真跡的畫作,一幅沒有署名,一幅沒有印章。
“難道說,這兩幅畫的真正情況是,落款和印章被隱藏了起來。”
張夢瑤暗自低語聲中,腦海中很快就回想起,之前的一些事情。
在今天之前,秦天就曾經撿漏買到一些,沒有落款或者印章的真跡。
這是一種真跡作假的手法,目地很簡單,方便在動蕩年代保存真跡。
想要恢復的話,也很簡單。
到了這會,張夢瑤也終于明白了過來,為什么秦天前面要買那些贗品。
目地很簡單,拋磚引玉。
“這幅八百,這幅七百,這兩幅要貴點一起算你三千……”
店老板心中大喜,直接開始報價。
不過,當報道麥歐.溫昂的金玉佛娃和潘天壽的雁蕩山花時,停了下來。
“老板,這兩幅你倒是接著報價啊?”
“小兄弟,老哥多句嘴。”
“你說?”
“這兩幅畫,你真確定要買嗎?”
“廢話,不賣我干嗎讓你包起來。”
“買當然沒有問題,可是這兩幅,價格要貴不少。”
“這兩幅畫的話,麥歐.溫昂這幅最低十萬,潘天壽那幅最低二十萬,兩幅一起要三十萬。”
秦天聽完報價,直接大聲質問道,“老板,你確定自己不是在開玩笑嗎?一幅沒有落款,一幅沒有印章,你居然敢獅子大開口要三十萬?”
雖然三十萬的價格,對比起麥歐.溫昂和潘天壽真跡,加在一起高達一千五百萬左右的價值,不值一提。但關鍵問題是,他若是一口答應了,萬一被店家看出什么問題怎么辦,畢竟這兩幅畫,沒有落款和印章,就是致命的缺陷。
“小兄弟,如果有印章和落款的話,就是十個三十萬,我也不賣!”老板說著,指著兩幅畫,很認真的介紹了起來,“小兄弟,你可以看看這兩幅話的畫風,與麥歐.溫昂和潘天壽的畫風完全吻合,而且畫工任憑一個外行人,都能看出其功底,如過不是沒有落款和印章的話,完全可以被認為是真跡。”
“沒錯,我也承認,這兩幅畫,如果有落款和印章的話,和真跡已經沒有區別了,但現在擺在眼前的情況是它們沒有。”秦天淡淡的道。
“你最多能出多少?”店老板沉默了片刻后道。
“最多給你出到十五。”
“這個價格太低了,還不如我去多花個十萬,找個高仿的大師,去仿制落款和印章,這樣還是有可能,被人打眼當做真跡買去的。”
“老板,你覺得這個可能性大嗎?”
“當然,畢竟畫工和畫風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你真的這么認為的話,那盡管去試試。”
秦天說著,作勢又要離開。
店老板見狀,只能是慌忙又給攔了下來。
說什么找大師仿制落款和印章,不過是一番說辭,想要賣出個更高的價格罷了。
畢竟一幅是價值數百萬寶貝,一幅是價值上千萬的寶貝,這種價值的寶貝,想要作假落款和印章糊弄過去,不說絕對沒可能,但一定會很難很難。
“小兄弟,你看這樣行嗎,咱倆一人退一步,二十萬拿走。”
秦天看得出來,這是店老板的底線了,稍作思索片刻,便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很快成交,帶著東西離開。
“那兩幅畫,是落款和印章被隱藏起來的真跡?”出門,張夢瑤第一時間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雖然她從秦天的行為上,已經做出了判斷,但還是想得到親口說出來的肯定答案。
“沒錯。”秦天肯定的點了點頭。
“太好了!我就知道,一定是這樣,嘻嘻!”張夢瑤興奮的笑了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繼續在古玩城內溜達。
秦天走馬觀燈的視線下,一件件物件的情況,在腦海中不斷響起鑒定結果的聲音。
“現代仿制梵高作品,毫無價值。”
“現代仿制元青花,毫無價值。”
“現代仿制壽昌元寶折五古銅幣,毫無價值。”
“……”
“品名下師佛娃,品相完整度百分之九十,市場價值三千左右。”
“現代仿制玉琉龍雞心佩,毫無價值。”
“……”
“品名鳥國將領岡村寧次佩刀,品相完整度百分之七十,市場價值一萬左右。”
“品名藏寶圖一份,品相完整度百分之百,市場價值待評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