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哥,你覺得,這處可能存在鉆石礦的山脈,緬方層面心里的底價,可能是多少?”
等到吳東聯系完緬方層面的負責人,確定好見面的時間地點,掛斷電話后,秦天詢問道。
“這個還真不好說,他們肯定是想越多越好,恨不得能夠賣出,和被完全證實存在鉆石礦,一樣的價格。”
吳東笑著道。
“想歸想,但我相信,緬方層面方面,也肯定很清楚,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然,若是只是被懷疑很大可能存在,就能賣出已經被確切證明存在的價格,那么以后,各方政府方面,出售礦山的話,也就沒有探明的必要了。”
“直接以這種方式出手多好,毫無風險!”
秦天跟著笑了起來。
“哈哈!不過底價這玩意的話,還真不好估算。”
“大概的呢,就是以吳哥你的判斷,覺得緬方層面,可能的底價是多少,我也好有個大概的預判。”
“按照我這些年,在緬方做生意,和他們政府打交道的情況來判斷的話,我估計應該要差不多,五十個億吧。”
“如果那地方,沒有鉆石礦的話,吳哥你覺得,最多值多少?”
“那就很不值錢的,充其量也就是幾個億的樣子,畢竟緬方這邊的山脈,即便是沒有特殊礦的存在,但山體內的那些石頭,還有什么一些其它的東西,都是可以賣錢的。”
寅光城區這邊。
吳東帶著秦天和張夢瑤兩人,直接去了緬方層面這邊,負責此次山脈競拍的部門。
事情是來之前就說好了,對于秦天想要不經過競拍,直接購買可能存在鉆石礦山脈的事情,緬方層面方面當然沒有問題,不過圍繞價格的事情,倒是展開了一番激烈的交談。
“秦先生,你想要的那座山脈,經過地址專家的初步勘測,被認為在地底,很大程度上,可能存在鉆石礦。”
“鉆石的價值,我想就不用我們緬方層面方面,在此做過多的講述了吧?”
“隨便一顆很小的鉆石,都有相當的價值,而若是有足夠大的鉆石,那價值就更高了,目前的話,已經知道的,單顆鉆石最高的成交價,已經過億了!”
緬方層面方面,這是要極盡一切的言語,開提高鉆石礦的價值,以此來提高山脈的價值。
“‘很大程度上,可能存在鉆石礦。’,這句話,咱們要圈起來重點說。”
“無論可能性再大,也始終只是存在可能,并不能完全確定,我想著點,你們心里也一定很清楚,否則的話,肯定就直接讓專家繼續勘探下去了,而不是以現在這樣一個模糊的概念出售。”
“緬方是世界范圍內,公認的最大翡翠產出基地,擁有著全世界最多的翡翠坑口,大大小小的坑口,有很多很多。而且每年都會有一部分山脈,被勘探出來,很多可能存在翡翠礦脈,可最終被證明存在的,不足三分之一。”
“目前的話,你們緬方境內,還從來沒有發現過鉆石礦,這座山脈是第一個。連存在諸多的翡翠礦脈,在存在很大可能性的情況下,最終都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數目,被證明真的存在,更別說是這種鉆石礦了!”
秦天和美女老板娘張夢瑤兩人這邊,當然是要極盡可能的壓價了。
“秦先生,你要是這么說的話,那咱們今天恐怕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我是帶著誠意來的,但剛剛的闡述也是事實。”
“既然秦先生覺得,存在鉆石礦的概率,最多連三分之一都不會有,那我覺得,今天咱們可能就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了,因為價格上,咱們是不可能達成共識的。”
“我想你們誤會我的意思了,表明態度是一回事,出價購買是另外一回事,雖然覺得概率不足三分之一,但我還是想放手一搏。如果搏中了,肯定賺的更多,這樣也是我找吳哥幫忙,過來牽個線,談一下這件事情的初衷。”
吳東中間和事佬的角色,肯定是當仁不讓了。
聽到秦天這么一說,立馬就站出來,開始在中間和稀泥。
“幾位領導放心,秦老弟肯定是帶著誠意來的,價格上肯定不會差價太多,但和被探明真的存在鉆石礦之間,肯定是要有一定差距的。”
“當然,就像秦老弟自己所說的一樣,風險和利益是共存在,風險越大,就意味著可能得到的回報就越高。”
“不過幾位領導,你們總是要給出一個,讓秦老弟能夠接受的冒險價格,不然這個冒險,也就失去了意義。”
說完,吳東目光看向秦天接著道,“秦老弟,你是這個意思吧?”
“沒錯。”秦天肯定的點了點頭。
緬方層面方面,幾個負責人,目光對視之間,全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秦天一開始談價格,就說什么即便是很大可能存在鉆石礦,但最終能夠真的發掘出鉆石礦的概率,依舊不大,讓給他們下意識的認為,是要狠狠壓價,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若真是這樣的話,他們干脆就直接探明,然后再出售了,根本沒必要這么做。
但是現在,聽吳東這么一說,覺得還行。
差價肯定是要有的,畢竟只是存在可能性,又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不然他們肯定就以鉆石礦,掛牌出售了。
“不知秦先生,你的意向價格是多少呢?”
“幾位領導,您們這話說得,我就沒辦法回答的,我肯定是想越少越好。這樣,幾位領導商量個數目,我看一下,如果在我的接受范圍,咱們就直接成交。”
幾個緬方層面方面的負責人,目光對視之間,開始靠近,在紙上不知道寫了些什么。
這些內容,美女老板娘張夢瑤和吳東看不到,但是秦天卻能看的清清楚楚。
那一個個數字,清晰的呈現在秦天,再加上用神眼的特殊能力,感受到這幾個緬方層面負責人,腦海中所想的一切之后,只見秦天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不過很快,就一閃即逝,恢復平靜,根本沒有人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