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弟,你丫也太坑了吧,明知道是九竅玉的肛塞,怎么也不出言提醒一下?”云峰滿臉苦悶的道。
“云哥,我來得及嗎?敢喊你一聲,你都已經親上去了!”秦天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親上去你也要提醒啊,那我后面不是就不會再親一次了。”
“云哥,我是想,假如阮哥不買,我就不說了,不知道這東西是九竅玉肛塞的話,你就不會那么惡心了。”
云峰無語。
一時間竟是無言以對。
“老云啊,親都親了,既然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無什么不往好的一方面想呢?”
阮鵬緩過勁來之后,竟然開始安慰了起來。
“能有什么好的方面?”
“比如,我是說比如,比如這是緬方歷史上,哪位美女的呢?”
“老阮,有你這么安慰人的嗎?”
“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安慰方式了,不然換成爺們,那豈不是成了肥皂。”
“老阮……”
“哈哈,不說,不說了。”
“九竅玉,不是咱們九州的傳統嗎,什么時候緬方這邊也有了?”云峰臉色稍稍緩和一些后,接著嘀咕道。
九州古代,人們對于玉,有一種近乎盲目的崇拜,認為活人帶玉,可以保平安健康,這個傳統,還被一直傳到了現在。
除此之外,古代還有另外一個沒有被傳到現在的傳統,死人帶玉。古代人,在所謂封建迷信下,堅定的認為,玉器可保人尸體永不腐爛,所以就開始興起了一種風潮,在人死后,用九竅玉,覆蓋住人身體的九竅,以此來保證尸體的永不腐朽。
“云哥,緬方這邊,和咱們九州的緬北交界,有許多習俗,深受九州影響,再加上緬方本就是全世界最大的翡翠原石產出地,所以這九竅玉的習俗,自然是早早的就傳了過去。”秦天解釋道。
“走吧,咱們接著四處看看,也許能夠找到一些收獲,來安慰我今天受傷的心情。”云峰郁悶的目光,開始轉向那一個個攤位上,看似是老物件的東西上。
“回家讓嫂子安慰你就行。”秦天笑著調侃道。
“我才不呢!”一直都很少開口的吳茜,連連搖頭。
“也對,云哥的嘴,可是親過肛塞的,必須要好好隔離幾天。”秦天表示認為。
“弟妹,隔離幾天可不行,至少也要十天半個月。”阮鵬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應和道。
九竅玉肛塞的事情,告一段落后,一行人繼續在鬼街內,溜達了起來。
畢竟是緬方一年一度,僅有幾天最大規模的鬼街,這里東西雖然垃圾贗品占據了絕大多數的比例,但還是能夠找到一些真正的好東西的。
秦天前后出手了大概五六次,云峰和阮鵬也在秦天的幫忙下,每人選了一件心儀的禮物,送給吳茜和李彤。
繼續往前走去的時候,有一件富安幡旗形狀的東西,吸引了秦天全部的注意力,于是腳步就不受控制的停了下來。
這是一件,通體漆黑到猶如潑墨一樣的幡旗,正反兩面都畫滿了密密麻麻的骷顱頭,就連小小的旗桿上,也是篆刻滿了骷顱頭。
看上一眼,就會讓人,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不僅如此,秦天還在上面,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濃郁陰氣,那種感覺,就像是這幡旗內,收容著許許多多的鬼魂一樣。
另外,秦天還感受到了,鬼谷乾坤骰中,鬼骰的沖動,仿佛是想要沖出來,將這一面幡旗,給吞食了一樣。
“三級聚魂幡,招魂囚魂法寶,根絕使用者實力的不同,可以收納不同等級的鬼魂,囚禁其中,最高可收納至厲鬼級別,最大收容量三千。”
而就在秦天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樣一面幡旗上的同時,腦海中的異能鑒定聲,也同時響起。
“我去,這可是個喂養鬼骰里面三鬼的好東西!”
聽著腦海中響起的異能聲,秦天頓時就變得興致十足。
這會,他也終于明白了過來,怪不得鬼骰會變得如此沖動,原來是發現了寶貝東西。
鬼骰里面,無論是最先被收入的唐朝花旦,還是后面陸續被收入的楊貴妃,以及西施,其魂體都可以通過吞噬其它魂體,來提升進化。
不僅如此,鬼骰的威力,也會隨著其吸收鬼魂實力的增加,有更強的爆發。
相信,若是將這聚魂幡內的鬼魂全部收入鬼骰,然后任由唐朝花旦、楊貴妃和西施吸收的話,要不了多久,三鬼實力,以及鬼骰所能釋放出的威力,都會暴增到一個新的高度。
特別是那位唐朝花旦,估計至少是一雙手臂,可以完成實質化。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是要建立在聚魂幡內,真的按照其最大收容量,收齊了三千鬼魂的前提下。但是現實的話,這種可能性恐怕并不大,畢竟想要收納三千鬼魂,自古至今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希望這件三級聚魂幡,千萬不要令人失望。”
秦天激動的暗自低語聲中,腳步不受控制的,就要向著這家攤位走去。
“秦……”
身旁的張夢瑤,還是第一次見到秦天如此激動的樣子,她下意識反應的,想要問到底是發現了什么。
不過到了嘴邊的話,很快就又咽了回去。
張夢瑤有絕對的理由相信,能夠讓秦天表現的如此激動,一定是十分了不得的寶貝,這個時候她最好還是少問少說,以免被攤位老板察覺到什么。
“老板娘,等會再說。”
秦天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深噓口氣,使自己的心情平復之后,向著擺放著聚魂幡的攤位走去。
“小伙子,鬼街這么大,你能來到我這攤位,那絕對是咱們的緣分,盡管看,價格的話,我一定給你最大的優惠。”老板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土生土長的緬北人,但是開口卻是一嘴流利的九州話。
看得出來,老板為了多賣古玩,真的是努力了,竟然連九州語這么難學的語言,都學的如此嫻熟。
如果不是膚色眼睛把他給出賣了,但聽聲音的話,這完全就是土生土長的九州人,才能說出的如此流利的九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