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假經,雖然是罕見的婦科疾病,但是治療起來,其實并不難,只要能夠及時發現,稍加治療就能恢復。但你這種情況,已經很嚴重了,長達半年之久的假經,直接導致你子宮內壁上的積淤,直接在宮壁結膜,如果這層結膜不去除,你將終身不孕。”
撲通!
剛剛激動到站起來的葉曉靜,雙腿一軟,直接有蹲坐了下去。
對于任何一個女人來說,哪怕是沒有結婚的女人來講,都是一樣的,沒有什么,比不能懷孕是更可怕的事情。
“想讓我相信你,僅憑這些是不夠的,有本事你倒是再好好講講我這病,讓我自己信服?”
“沒問題。”秦天笑呵呵的點點頭,接著道,“其實你這個病,完全是你個人原因所導致的,是性格所致的積淤。”
“能夠碩博連讀,從小學到大學期間,一定是非常優秀的學生,所以從小到大,你都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驕女。但是碩博連讀之后,你會發現,有人比你還要更加優秀。”
“特別是參見工作后,你更是發現,一些本科畢業生的實際動手能力,有的比你還要強,所以你心里會覺得很氣憤,如此就導致了氣郁在胸,寒氣閉經。”
“寒氣閉經后,會導致脾氣暴躁,我可以肯定你一定經常發脾氣,而且還會莫名的煩躁,以至于讓你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更年期,提前到了……”
秦天正說著的時候,被葉曉靜直接喊停,“停,不要再說了。”
“能治嗎?”過了好一會,葉曉靜鼓足勇氣問道。
“可以。”
“怎么治?”
“先以九宮十三針,讓你體內的經脈貫通,這樣再用中藥去調理,將子宮內壁的結膜化解,像經血一樣排出就行。”
“爺爺,您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啊,哦,好好好。”
葉教授被秦天剛才那一番言論給震撼了,回過神來,慌忙應和著離開。
房間內,只剩下秦天和葉曉靜兩人的時候,葉曉靜將辦公室的房門反鎖上,然后又將窗戶的窗簾全部拉上,直到確定無論如何從外面都看不到辦公室里面的情況后,這才羞澀的閉上了眼睛。
“開始吧。”
“隔著衣服針灸,我是可以做到,但是銀針穿過衣服的時候,若是衣服上有細菌,是會沾染到銀針上的,這個時候銀針再刺入穴道的話,就會引病菌入體。”
“這個……”葉曉靜沉默了片刻后,“需要針灸的部位,都有哪些?”
秦天如實將穴位報了出來。
“你轉過身,閉上眼睛。”
“干嗎?”
“換衣服。”
“哦,好。”
一陣悉悉嗦嗦的脫衣穿衣聲過后,葉曉靜的聲音響起,“好了。”
秦天睜開眼睛轉回身,只見葉曉靜已經換好了衣服。
其實所謂的換衣服,也可以說是脫衣服,將醫生白大褂里面穿著的漂亮裙子,給脫掉了,然后就那么直接穿著內衣,披上了白大褂。
三十來歲的葉曉靜,雖然未孕未婚,沒有經過開發,但身體還是很有料的,絲毫不比那些剛剛被完美開發的美少婦差。白大褂下暴露出來的大片肌膚,氣息誘人,特別是領口的位置,還有那暴露在白大褂外面,那一雙白皙修長不失豐腴的美腿,更是美到令人窒息。
秦天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后,這才開始針灸。
一連十二針后,秦天停了下來。
“怎么只有十二針?不是九宮十三針的嗎?”
不得不說,葉曉靜這個女人,是個冷靜起來非常可怕的女人,在這種羞澀的環境下,竟然還能清楚的數著針灸的針數。
“這個,第十三針的位置,有點特殊。”
秦天回道。
“什么地方?”
葉曉靜追問道。
“會陰穴。”
“不扎行不行?”
“可以是可以,但是效果肯定沒扎了好。”
“你這是什么針法,怎么針灸的地方,那么多羞人的地方。”
“大姐,這針灸手法,我學來就是這樣,又不是我自創的。”
“快點扎。”葉曉靜把心一橫,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要扎的地方可是會陰穴,你確定?”
“嗯。”葉曉靜閉上眼睛,羞澀的點累點愛你頭。
秦天還能怎么樣,只能是依言照辦。
當他握著第十三根銀針,刺入會陰穴后,忍不住問道,“感覺怎么樣?”
“啊,什么……”葉曉靜故作迷糊。
“我說感覺如何?”秦天追問道。
“針灸就是針灸,你告訴我能有什么感覺?”葉曉靜有些羞惱了。
“葉小姐,你想多了,我是想問你,針灸完之后,有沒有感覺自己的情緒,變得輕松愉悅了許多?”
秦天再次響起的聲音落下,葉曉靜滿臉尷尬。
不過認真感覺之下,確實頓感輕松了許多。
就是整個人的心情,變得很愉悅,而不再是之前那種莫名的就想煩躁。
“是不是輕松了很多?”
“嗯。”
“現在你全身的經脈已經貫通了,等我給你開上一個禮拜的中藥,吃完保證你子宮內壁上的積淤,被排除的干干凈凈。”
秦天說著,就要拿起辦公桌上的筆和紙,開藥方。
砰!
砰砰!
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了用力的敲門聲。
“有人!”
葉曉靜下意識反應的很緊張,慌忙穿好衣服。
接著深噓口氣,對著鏡子重新整理了一下著裝,這才向著門口走去。
“砰砰砰……”
可能是等了一會不見開門,有些著急了,門外的敲門聲,更加急促了。
如果是沒有針灸之前,這樣無理的敲門聲,絕對能夠讓葉曉靜直接暴走,但是針灸之后的現在,她卻沒有發飆,反而還非常有耐心的詢問了起來。
“誰?”
詢問聲中,葉曉靜已經走了過去,將房門打開。
“曉靜,是我。”
房門打開的一瞬間,一名年紀和葉曉靜差不多的男醫生,走了進來。
“林濤,你來干嘛?”
看得出來,葉曉靜對于林濤似乎是很反感,看到對方的第一眼,就下意識反應的皺起了眉頭。
“曉靜,我剛才聽葉爺爺說,他請了一個年輕人過說來給你看病,還說能過治好你的什么病,就著急過來看看情況。”
“曉靜,你是醫生,有沒有病,怎么能聽信一個跟著爺爺學考古的年輕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