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個戒尺啊,這是我好不容易才弄來的,據(jù)說是古代太師,用來教育太子時所用的戒尺。”
“秦天,這東西,果然不愧是皇家用的東西,做工真的是太精致了,我從第一眼看到這把戒尺,就喜歡上了。擺在這里,一來是確實喜歡,而來也是想借戒尺,警醒自己,時刻告誡自己,不能松懈。”
提起桌子上的這個銅棍,董佳倩瞬間變得十分興奮。
好不容易得到這件寶貝后,她就一直精貴的擺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
“噗!”
“哈哈哈!”
秦天聽完,忍不住爆笑不止。
他做夢都想不到,居然有人,把那種玩意,當做寶貝,擺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天天面對。
而且還是個漂亮女人。
“你笑什么?”
董佳倩被笑得有些懵逼。
“董律師,我笑什么的問題,等會咱們再聊,現(xiàn)在我先問你,這東西誰告訴你它是太師教太子用的戒尺?”
秦天笑呵呵的道。
“我朋友啊,她們家祖上是出過太師的,說這東西是她們祖上傳下來的。”
董佳倩解釋道。
“你朋友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啊?我問你,戒尺你見過沒?”秦天接著追問道。
董佳倩不假思索的點點頭,“這東西又不是什么稀奇玩意,當然見過。”
“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之前見到的戒尺,都是什么樣的造型?”
“長長的,扁扁的,然后握在手里有一種略沉的感覺。”
“這一件呢?”
“很重,而且還特別長,形狀也比較奇怪,不是扁扁的而是長長的圓形,應該是太師教太子用的戒尺,比較特殊吧,這樣能夠體現(xiàn)出皇家的與眾不同。”
“這些話,也是你那位朋友告訴你的?”秦天眉頭皺起問道。
“沒錯。”董佳倩繼續(xù)點了點頭。
“董律師,你說你做律師為別人打官司,那么精明,怎么到了自己的事情上,就變得這么糊涂了呢?”
“秦天,你什么意思?沒錯,我是請你來幫忙解決問題的,可也不代表你可以這么肆無忌憚。”
“先不要激動,聽我把話說完。”
“好,你說。”
“董律師,我問你,太子在古代地位尊貴嗎?”
“當然,這可是未來要繼承皇位的,如果不出什么問題,那就是下一任的皇帝。”
“這么重的戒尺,別說是打人,就是打牛也綽綽有余了,太師搞這么一個特別的戒尺,是要把太子這個未來皇位的繼承人,當做牛來打嗎?”
面對秦天的質(zhì)問聲,董佳倩沉默了,“這……”雖然對于她那位朋友,她很相信,但是秦天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懲戒太子,那都是象征性的懲罰,這么一個玩意,是會把人打出問題的,別說是皇帝不同意,就算是皇帝點頭,太師也沒那個膽子真用這玩意打啊。
“可是我那明明,她明明……”
“古玩上我可是連北文都贏了的人,你覺得我的眼力,還會比不上你那位朋友?”
董佳倩沉默了。
之前的話,南魏北文,一直是整個國內(nèi)古玩圈,公認的最厲害的兩個人。
但是經(jīng)歷過秦天和北文的一場賭戰(zhàn)之后,秦天已經(jīng)從三人中脫穎而出,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古玩圈第一人。
她那為朋友眼力確實厲害,已經(jīng)可以媲美部分鑒寶師了,但比起那些頂尖的鑒寶師,還有一定的差距,更別說適合南魏北文這樣的存在,相提并論了。
這差距就太大太大了,一個在太空,一個在地球,遠不是一個等級。
“想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嗎?”
“當然想。”
秦天沒有說話,而是握著這根銅棍的手柄,反手向下捅在地上,然后一番來回擰動,如此周而復始好幾次,才算是停了下來。
“看出我這是什么動作了嗎?”
“沒,有點像疏通下水道。”董佳倩被逗樂了,忍不住笑著道。
“居然還有心思笑,等會你真正知道這東西是什么玩意的時候,我保證你只會吐。”秦天忍不住連連搖頭。
“到底是什么東西,你能不能不要再賣關(guān)子了?”董佳倩臉上的笑容凝固,下意思的兒一陣緊張。
“出恭棍。”秦天回道。
“你說什么?”董佳倩直接聽愣住了。
秦天很認真的接著解釋道,“在咱們九州的古代,上到皇帝皇親國戚,朝野大臣,下到九品縣令,普通百姓,上廁所統(tǒng)稱出恭。古時候的廁所,和現(xiàn)在不同,經(jīng)常需要疏通,所以一來二去的,人們就研究出了一種專門用來疏通廁所的棍棒,宮廷和達官貴人家中,稱之為出恭棍,而在普通百姓人家,則是很粗暴的直接成為搗屎棍。”
“你是說,這東西是出恭棍?”董佳倩敏銳的捕捉到了一些信息。
“你也可以叫它搗屎棍。”秦天笑著道,然后盯著董佳倩更加認真的打量了起來,他倒是要看看,這個董佳倩,接下來會有什么反應。
把搗屎棍當做寶貝來供著!
然后還會時不時的把玩!
他真好奇,這個董佳倩,到底會不會被惡心到嘔吐。
“秦天,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搗屎棍怎么可能做的這么精致?”
“皇家的東西,有不精致的嗎?”
“我還是不相信,當然,我這不是對你鑒寶實力的懷疑,只是覺得你還沒有拿出,能夠讓我完全信服的證據(jù)。”
“你還真的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既然這樣,我成全你。”秦天說著,示意的目光,落在銅棍前端接著道,“出恭棍的前端,是要經(jīng)常接觸到糞便的,所以長年累月下來,即便是銅制品,也會發(fā)生一些顏色的變化。董律師你可以認真看一看,這一根棍子的前段,是不是有些發(fā)暗褐色,和上面很純粹的黃銅色,有著明顯的區(qū)分?”
董佳倩一看,確實如此。
“董律師,你可以再看一看,這棍子的末端,是不是比較尖銳一點?如果是戒尺,有必要這樣搞嗎?出恭棍做成這種造型的目地,就是為了方便更容易疏通糞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