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一定是假的!”
杜平在心里這樣安慰自己,然而任憑他前前后后,認認真真的打量了許久,都看不出任何的問題。
這是真的龍頭令!
完蛋了!
作為薛凱的手下,杜平遠比其他人更清楚,這樣一塊龍頭令的木牌,意味著什么。
無論是任何人,手持龍頭令,都可以視為薛凱親臨,就像是九州古代,手持尚方寶劍的清差大臣一樣。
“杜爺是吧,這個令牌,你可否認識?”
秦天淡淡的問道。
“不不不,我不是杜爺,我是杜孫子。”
杜平驚恐不已,作為薛凱的手下,龍頭令他豈有不認識的道理。
這一刻,龍頭令在他手中,更像是燙手的山芋一樣,在左右手之間來回轉移。
“我說要斷你一條手臂,你覺得有問題嗎?”
杜平不甘心,斷一條手臂,豈不就是半個廢人了。
帶著最后一絲幻想,他撥通了薛凱的電話。
可惜回答他的,卻是薛凱冰冷的聲音。
拿著龍頭令的秦天,救了薛凱唯一寶貝女兒笑笑的性命,是他薛凱一家的恩人。整個安平地下世界,都要以秦天為尊,無論誰惹怒了秦天,那就是他薛凱不死不休的仇人。
撲通!
最后一絲希望破滅,杜平直接在秦天面前跪了下來。
“什么……”
“那小子拿出的木牌到底是什么東西?”
“竟然能夠讓杜平下跪?”
餐廳內,滿堂食客,一片嘩然。
知曉杜平身份之后的他們,只以為秦天這次要徹底完蛋了,連他身邊的美女都要被糟踐了。
卻沒想到,一個戴在脖子上的木牌摘下之后,場面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秦先生,秦爺,天爺……”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天爺您大人大量,網開一面,留我一條活路。”
“求求您了,天爺!”
杜平一邊求饒,一邊猛的磕頭。
與薛凱通過電話之后的他,心里十分清楚,現在這種情況,想要活命,求得秦天的原諒,是唯一的希望。
餐廳內,滿堂食客,再次陷入深深的駭然。
杜平在秦天面前跪下,就足夠令他們大跌眼鏡,然而現在,跪下的杜平更是開始磕頭求饒。
至于那個為了討好杜平,在張夢瑤面前態度囂張的美女服務生,這會更是被直接嚇哭了。
一連給了自己十幾個耳光后,在張夢瑤面前跪了下去。
“美麗的小姐,是我錯了,求您不要與我一般見識!”
說完,腦門一個勁的,不停磕向地面。
磕到腦門青紫,鮮血溢出,痛得痛哭流涕都沒敢停下。
“你現在,還要我自一條手臂,把我的美女老板娘,拱手相送與你嗎?”
一心只想活命的杜平,繼續不停的磕頭求饒,“天爺,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求您給我一條活路吧?”
“老板娘,我錯了,對不起!”
隨著杜平再次的磕頭求饒聲,餐廳內眾人看著秦天的目光,又多了幾分畏懼。
真是可笑!
就在短短片刻之前,他們居然還在看熱鬧的想要看秦天的笑話,可是轉眼過去,就成了杜平像條狗一樣,跪地求饒。
“走過來的時候,是哪只手想要去非禮老板娘的?”
“這,這一只。”
“伸出來。”
秦天從桌子上拿過餐刀,‘撲’的一聲,直接扎入杜平右手掌。
從掌背刺入,穿過掌心之后,硬生生的插入桌面。
鮮血迸射之間,是撕心離肺的慘叫聲。
他從不認為自己是什么心狠手辣之人,但也絕對不是什么圣人。秦天心里很清楚,今天的事情,如果換做幾日前還沒有得到雙目逆天異能的時候,遭殃的絕對是他和美女老板娘張夢瑤。
自己被打成什么樣,他完全不在乎,但是美女老伴娘張夢瑤呢?
如果真的被杜平糟踐了,事情就再也無法挽回了!
所以,他必須廢了杜平的一只手,作為懲戒。這樣才能讓杜平心生畏懼,不敢生出什么,在暗地里報復的心思。
事實也正如他所擔心的一樣,原本心里還謀劃著,等過了眼前這關,在找機會在暗中報復的杜平,隨著自己的右手掌被餐刀釘在了餐桌上之后,徹底打消了報復的念頭,從心底里生出一種真正的畏懼。
“廢你一只手作為教訓。”
“滾之前,先把餐廳的損失給賠了!”
秦天帶著張夢瑤大步離開,杜平望著兩人的背影,重重的松了口氣。
劫后余生!
他知道,自己今天這關,終于算是過去了。
雖然右手自此之后就算是徹底廢掉了,但相比較于事情鬧到薛凱那里的下場,已經是好到天際了。不然,被廢掉的,就不僅僅只是這么一只右手了。
……
舉辦賭石節的地方,在安平一家占地面積最大的度假村。
這里的檔次,雖然比不是那些依山傍水的度假村,但勝在面積夠大。所以每年的安平賭石節,由安平達當地珠寶協會,負責籌備主板的賭石節,都會選在這里的度假村。
“沒想到,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竟然難么重要。”
“他之所以盛怒,就是因為杜平把邪惡的念頭,打到了自己身上。”
“這一定算是,沖冠一怒為紅顏!”
都說對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產生好奇,會讓這個女人,不自覺的就對那個令她好奇的男人,生出好感,張夢瑤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來自望京的她,在沒有來到安平之前,就是望京出了名的美人,來到安平之后,更是被評為五大美女。這些年,有無數的男人,想要在她面前表現,然而結果,無一例外的只會令她更加反感,只有秦天是個例外。
張夢瑤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秦天維護自己,看到秦天為了自己沖冠一怒,像個狠人一樣廢了杜平右手的樣子,就會莫名的開心。
她并沒有直接開車趕往度假村,而是轉動著纖細的腰肢,靠近秦天認真的打量了起來。
獨有的體香,和淡淡香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香味,彌漫在車內,更加平添了幾分躁動。
明顯是為了平復內心的火焰,他故作不在意的將目光轉向窗外。
“秦天……”失神中的張夢瑤,像是忽地想起了什么,突然開口道。
“嗯?”秦天下意識的嗯了一聲,轉過腦袋。
兩人間的距離,隨著張夢瑤靠近的動作,被拉得特別近,此時隨著秦天猛的一個轉頭動作,兩人就這么面對面,嘴對嘴,湊巧的親在了一起。
窒息!
時間在這一刻似乎戛然而止,車內的氣氛亦是前所未有的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