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絕對不行。”宋蕊下意識的拒絕道,她脖子這塊玉石,可是了不得的寶貝,按照宋杰的說法,價值要好幾千萬呢。
“我想要你這件玉石,一來確實是喜歡,二來是因為你這病和玉石有關系,只要玉石還在,你這病就算是被治愈了,過上一段時間,還會再次沾染復發。”
“說得還挺玄乎,無法還是惦記我這寶貝罷了。”
“就算是這樣,你給不給?”
“我……”清醒過來的宋蕊,能說不給嗎?
這東西雖然是寶貝,可是這些年,她真的被折磨到快要崩潰了。
別說是玉石,就算是讓她傾盡所有,最后也一定會答應。
“這不就得了。”
“秦老弟,這東西到底有什么問題?”云峰了解秦天,知道絕對不會信口雌黃的。
“這里面有著很強的煞氣,能夠侵入身體,吸食人的精氣神,從而導致身體出現供血嚴重不足的情況,從而誘發心絞痛,以及霉運等問題。”秦天解釋道。
“胡說八道,你那是封建迷信。”宋蕊忍不住反駁道。
作為90后,她從小接觸的就是無神論,怎么能夠接受這些神神叨叨的說法。
也幸虧剛才秦天為她止痛,展示出了厲害的醫術,否則的話,以她以往的脾氣,沖著這一番話,就要直接攆人了。
“我問你,你這病,是不是從枕了這玉石之后,才開始得上的?”秦天并沒有解說什么,而是直接反問道。
宋蕊想了想,還這是這樣。
下意識反應下,就把玉石從脖子上取了下來。
一瞬間,身體上,竟是砸恍惚中,傳來一種輕松感。
“知道這件玉石的來歷嗎?”
宋蕊搖頭。
“你不知道,我知道。”秦天接著道,“這東西是明器,明器知道是什么嗎?就是死人帶進墓穴里用的東西。死人用的東西,上面承載著死人濃濃的死氣,天長日久下來,就會形成煞氣。你每天帶著一個死人佩戴的玉石,肯定會造煞氣入體,然后引發各種身體不適和霉運的。”
“這東西是我侄子送給我的東西,怎么可能是明器。”
“宋杰?”
宋蕊點頭。
“還真是個混蛋玩意,連自己親姑姑都謀害!”
“不可能,爹媽身體不好后,全靠我和我這侄子照顧我,他們對我最好了,絕對不可能這么對我的。”
秦天知道,繼續說什么,都不如最直接的證明,來的有力。
只聽他緩緩說道,“漢武帝后,是漢昭帝劉弗陵繼位,在武帝末年,漢昭帝劉弗陵還小,武帝擔心自己死后,活出現主少母壯,呂后之事重演,所以就在劉弗陵五六歲的時候,就將其生母鉤弋夫人趙氏賜死。”
“雖然武帝這么做,是為了江山穩固,不重蹈覆轍,但畢竟是將還年輕的鉤弋夫人趙氏給此時了。所以,當時愧疚的武帝,在安葬鉤弋夫人趙氏的時候,特別下令陪葬了許多東西,其中有一件至寶,就是這件玉石,不過這件玉石,不是一開始就陪葬進去的,而是后來有挖墓開館放進去的。”
宋蕊依舊不愿意相信,“說了這么多,都是你自己的說法,確切的證據呢?我需要能夠真正說服我的證據。”
“這個簡單,你看一下玉石上面,是不是篆刻著一條猛虎,然后在猛虎的虎頭下方,是不是還有一個勾字?這個勾,代表的就是鉤弋夫人。”
聽到秦天這么一番話的時候,宋蕊氣得嘴角都是哆嗦的,當時她也發現了玉石上的這‘弋’字,然后還問了宋杰,結果你猜怎么著,宋杰說這個弋字,代表是珍寶的意思。
可誰曾想到,代表的竟然是越弋夫人。。
一個大活人,被直接賜死,而且還是在如花似女的年紀被賜死,心里那種官氣可想而知。
“據說漢武帝賜死越弋夫人之后,經常被越弋夫人的陰魂所困,沒完沒了的做噩夢,然后武帝就下令把自己最愛的玉石,雕刻上弋字,放入墓穴陪葬,之后就不再做噩夢,恢復正常了。陰魂的困擾,連堂堂武帝,都不行,更別提你區區一個普通人。”
“啊,不要,不要啊……”宋蕊被嚇得驚叫連連。
秦天很嚴肅的表情下,是心里暗自偷笑。
這件玉石,確實是越弋夫人的陪葬品沒錯,上面沾染了越弋夫人的怨氣和死氣,凝結成煞氣也確實沒錯,但是后面越弋夫人的魂魄作祟,嚇得武帝也被陰魂困擾做噩夢,那完全就是扯蛋了。
武帝是什么人物,一身皇氣加身,就算是鬼仙見了都要繞行,區區鬼魂別說是近身,武帝出現的地方,乃至是武帝待過的地方,統統都要退避三舍。
這么做,只是為了,再趁著機會,好好教訓教訓一下,這個刁蠻的宋小姐。
“快點把玉石拿走……”尖叫聲中,宋蕊直接把玉石丟向秦天。
秦天接過玉石接著道,“現在是不是感覺,又輕松了很多?”
“還真是這樣。”宋蕊認真的感覺下,還真是這樣,比起剛開始站下玉石的時候,確實是輕松了很多。
而且這種輕松感,還在不斷加強,仿佛時間沒多過去一會,那種輕松感就多增加幾分。
“神醫,現在要怎么治療?”宋蕊目光再次回到秦天身上的時候,對秦天的稱呼已經變成了神醫。
“若是沒有被煞氣侵入身體,玉石拿走,沒有了煞氣的源頭,稍稍修養幾天,自己就恢復了。你現在這情況,必須將侵入身體的煞氣化解掉才行。”秦天解釋道。
“怎么化解?”宋蕊著急的追問道。
“這個簡單,我學過一種特殊的針灸手法,可以通過對穴道的刺激,讓煞氣通過穴道和毛孔,散發出來。”
“那就快點開始吧。”
“現在,就這樣開始?”
“對啊,難道你還需要等什么?”
“我是沒問題,就怕你覺得不合適。”
“什么意思?”宋蕊聽得有些迷茫。
“煞氣特殊,不能隔衣針灸!”秦天很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