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沁色作假成十沁色?”
秦天詫異的嘀咕聲中,集中精力看去的時候,只見是一個五十多歲瘦弱禿頂的中年男人,手里那種一件是沁色的玉觀音掛墜,郁悶到想要罵娘。
這塊玉觀音掛墜,原本正常的沁色有九種,但是卻被中年男人,用一些特殊的手法,又增加了一種沁色,雖然手法很不錯,但是在真正懂行人眼中,還是一眼就能夠看出問題。
“畫蛇添足!”
“居然把九沁色作假成十沁色,這智商真得是沒得救了!”
看著眼前的情況,秦天也忍不住直搖頭。
沁色玉飾,十分少見。
而到了四沁色的,就已經是鳳毛麟角,哪怕只是一個單件,都要有上百萬的價格。
往后,每多一種沁色,價值都要翻倍。
目前為止,他所見過的沁色玉飾,最多也就是六沁色而已。
傳說在臺江博物館,收藏這一枚八沁色玉鐲,這是目前為止,已經知道的,沁色最多的玉飾。
所以這一枚九沁色玉柱的價值,可想而知,如果不是中年人自作聰明,去作假一個沁色的話,僅憑原來的九沁色,就能賣出過億的天價。
“啪!”
“啪啪!”
“啪啪啪!”
郁悶中的中年男人,竟然抬手一連抽了自己十幾個大嘴巴。
都怪他太貪婪,想要讓這價值過億的玉觀音,再價值翻上幾倍,達到數億。
結果現在倒好,作假被人看穿,然后作假的沁色又無法褪除,原本價值過億的九沁色玉觀音掛墜,瞬間變得一文不值。
其實這事情,但凡用腦子想想,都不會再去作假了,九沁色就已經過億了,十沁色溢價更猛,達到數億,這已經是一筆十分巨大的數目了。無論是誰,都不會在出手之前,肯定是都會請專家鑒定了又鑒定,確定沒有問題后,才會出手。
“總算是有所收獲了!”
和中年男人想找塊豆腐一頭撞死的郁悶比起來,秦天這邊那叫一個興奮。
作假的沁色,因為要做得逼真,所以必須要采用一些特殊的手法,而這些手法作假出來的沁色,是根本無法褪色了。
但這只是對于普通人而言,在他這里,就不會存在這樣的問題了。
只要把作假的沁色褪除,恢復原來的九沁色,那這一件玉觀音,就是目前已知沁色玉飾當中的王者。
“這東西要賣?”
秦天強忍住心中激動,走過去很平靜問道。
“十沁色的玉觀音,你買得起嗎?”
中年男人一掃之前的沉悶,擺出一副很值錢的樣子。
“如果是真正的沁色玉觀音,別說是十沁色,七沁色以上都是天價,但若是用古法作假了一種沁色,那就不一定了。”
“這東西如果真是十沁色,你剛剛就不是站在這里抽自己大嘴巴了,而是去放風狂歡,好好的瀟灑了。”
秦天淡淡一笑,一語道破。
他是要出手的,肯定要把毫不留情的戳穿,這樣才方便討價還價。
“你也看出來了?”中年男人瞬間又恢復到之前的頹廢。
“當然。”秦天肯定的點點頭。
“那你還問什么,拿我消遣呢?”中年男人有些惱火的道,作假的沁色無法被褪除,強行褪除的話,是會對原來的沁色造成十分嚴重的破壞,所以一般沁色玉飾,作假了沁色之后,基本就是廢掉了。
其實他當時,也是抱著僥幸的心里,畢竟若是再多上一種沁色的話,就是數億的價格了。
可惜事實證明,這種僥幸心理,絕對是抱不得的。
“這位老板別激動,我這人喜歡裝逼,所以呢,就想買回去裝逼。這塊玉觀音,它雖然作假了一種沁色,但畢竟有九種沁色,是原來真實得沁色,一般人還是看不出問題的。如果不出手,只是拿到那些不是太懂行的人面前炫耀,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秦天笑呵呵的說道。
“原來如此!”中年男人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你說得沒錯,用來裝逼確實可以,但畢竟原來有九種沁色,這玉觀音的價值,還是很高的。”
“老板,是我剛才說的那番話,還不夠清楚嗎?”
“什么意思?”
“若是一般的手段作假沁色,用一些藥水,還是能夠褪除作假沁色的。但你這種作假的手段,是采用羊玉這樣的辦法,把玉觀音直接植入活羊腿中,用線縫好,數年后取出。玉觀音上就會呈現出血沁色的紋理,而其因為在羊腿植入數年,看上去就像是真正的沁色一樣,只有行家才能看出來,采用這種作假的血沁色,是根本沒有辦法褪色。”秦天一字一句,很認真的解說道。
“你能給多少?”中年男人聽完,直接頹廢了下來。
“最多十萬。”
“這個,太少了吧,至少一百萬。”
“獅子大開口嗎?”
秦天冷冷一笑,轉身就要離開。
“唉,兄弟,別走啊!”
“價格不行,咱們還可以商量嗎?買賣這行當,不就是一個討價還價的過程。”
“要不我給你打個八七六五折,五十萬你看如何?”
“行行行,十萬就十萬,便宜你了!”
眼看秦天的腳步越走越遠,中年男人越來越著急了,價格從一百萬壓到五十萬之后,更是直接答應了秦天十萬的價格。
聽到這里,秦天的腳步,終于停了下來。
轉賬完成,很快將作假的十沁色玉觀音,收入手中。
“老板,恭喜你,現在這件寶貝玉觀音,是你的了。”
看著銀行到賬的短信提醒,中年男人笑呵呵的離開。
他們這邊做交易的時間,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眼看交易達成,眾人全都紛紛搖頭。
“花費十萬,買個作假的十沁色玉觀音,這小子真是個人才。”
“十萬塊,只是為了裝逼,這個代價著實是高了點。”
“怕就怕,十萬買回去,裝逼裝不成,反而被打臉!”
沒有理會眾人議論紛紛的嘲笑聲,秦天牽起張夢瑤的玉手,徑直穿過了玉器區,來到了金屬器具類的區域。
“秦天,你是不是有辦法,褪除作假的沁色?”
四周安靜下來之后,張夢瑤扭過頭,滿臉期待的問道。
“肯定了,不然我買這玩意干嗎,難不成還真的用來裝逼不成。”
秦天肯定的點了點頭。
“嘻嘻,我就知道,你肯定可以把作假沁色褪除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張夢瑤更加開心的笑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男人。”
“也對,我張夢瑤看上的男人,怎么可能會差。”
“老板娘,我欣賞你的眼光。”
“對了,段老馬上要帶你回他的師門了,到時候你能也把我帶去嗎?”張夢瑤突然轉移話題道。
其實從知道秦天要被段老帶回師門之后,她就有這個想法,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現在,眼瞅就要到時間了,等緬方之行明天結束回去,休息一個晚上,就是約定的時間了。
這個時候,已經不能再拖了,必須要提出來了。
不管行不行,總是要試一試的。
“老板娘,你是想……”秦天試探的問道。
張夢瑤重重的點點頭,“咱們兩個一起努力,或許可以早點擺脫,我被家族無奈安排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