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三十分鐘過后,賭船已經出現了視線范圍之內。
看到賭船,云峰突然拍了拍阮鵬的肩膀,“老阮,這次來你帶了多少錢?”
“沒帶多,只帶了三千萬。”阮鵬回道。
“咱們倆情況差不多,我也只帶了三千萬而已。”云峰接著道。
“帶這么少,不像你的風格啊?”阮鵬笑著調侃道。
“沒辦法,之前幾年,在賭船上輸的太多了,就想克制一下。娛樂嗎,適度就行!”
“我記得,前年你也是這么說的,然而去年的時候,足足用信用卡透支了兩個億。”
“嗨,那不是那香江那幾個混蛋,玩急眼了嗎!今年肯定不會了,我把信用卡和票本,全都放在家里了,只帶了這張三千萬的卡過來。”
九州內地,發展起來的沒有多少年,而香江和澳江那邊,很早很早就是世界一流的城市。
澳江還好,對于內地人很友善,但是香江就不行了,那邊很多人,都看不起內地人,特別是一些香江大少,更是喜歡稱內地普通人為土鱉,有錢人為暴發戶。
以云峰的性子,碰面自然就要干起來了,可惜對方賭術不錯,輸了個血慘!
一旁的秦天,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只是來賭船玩一玩,就帶了三千萬。
而且聽兩人的口氣,明顯是帶的很少的意思。
多少普通人,一輩子可能都賺不到百萬,然而真正的有錢人家大少,卻能夠拿幾千萬出來,當做幾天的消遣。
什么是差距?
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
秦天更有絕對的理由相信,在何家這艘環球公海賭船上,像云峰和阮鵬這樣的大少,就只是眾多人群中的一個縮影。
這一刻,他的心里,更是把賭船上當做了自己的搖錢樹,迫不及待的想要登上賭船。
“秦老弟,你帶了多少?”
“全帶了。”
“什么?”驚呼聲中,云峰和阮鵬一起勸說道,“秦老弟,雖然你在緬北的時候,大殺四方,但賭船上面情況可不一樣,待會玩起來的時候,小賭怡情就行,千萬別上勁。”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更何況我還有幸運女神的眷顧。”秦天笑呵呵的說著,目光轉向美女老板娘。
張夢瑤盈盈一笑,盯著秦天,很認真的打量起來。
緬北珠寶展上賭局的事情,她就站在秦天身后,作為當時僅有的兩個旁觀目睹者之一,秦天每一把牌面她都清清楚楚。
棄牌和牌面大小沒有關系,有時候拿著很大的牌面就選擇了棄牌,而有時候很小的牌面則是下了大注。最終的結果證明,牌大選擇棄牌的時候,是因為其他人有更大的牌面,牌小選擇棄牌的時候,則是其他人沒有大牌面。
特別是最后一把牌,在明知道李輝肯定是炸彈的情況下,還敢安排梭哈,接著開牌,以二三五逆襲,強殺炸彈。
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證明秦天好像是早就知道了牌面。
“公海賭船活動上玩的,絕非珠寶展賭局那種規模可以比擬的,真的很期待,這幾天的行程結束,他能夠從賭船上帶走多少錢?”
說話間的功夫,快艇又前行了很長一段距離,賭船終于在眾人眼前,顯現出來。
最初只是一個明亮的點,這個點隨著快艇的不斷前行,在一點一點的飛速放大,等距離到了不過數百米的時候,已經能夠最真實的感受到賭船的巨無霸。
“這艘賭船,未免也太大了吧!”秦天忍不住感慨道,這哪里是什么賭船,分明就是一棟建立在海洋上的鋼鐵大樓。
“當然,澳江何家博彩公司,一年才有一次的環球公海賭船活動,賭船的級別,自然要是最頂級的。大小的話,這艘游輪與世界之最的皇家加勒比郵輪公司的海洋和悅號完全相同,但若說到豪華程度,就連海洋和悅號都要自愧不如。”
云峰不以為然的說完,接著催促上船,“走,趕緊上床……,呸,口誤口水,是上船。秦老弟,這次在賭船上,就讓我和你阮哥,帶你好好領略一些各國異域風情。”
秦天滿頭霧水,“什么意思?”
“賭船上的生活,如果天天只有賭,豈不是太枯燥了,肯定要有配套的消遣娛樂項目,畢竟這一圈航行下來,基本都需要三五個月。”
“所以賭船上,除了賭場之外,娛樂項目也有很多,當然還可以一條龍服務。里面來自五大洲各個國家的美女,那可是應有盡有,什么白皮膚黑皮膚棕皮膚的,什么說英語說法語說德語以及各種鳥語的,只要你舍得錢,不下賭船,就能把全球風情都全部領略一遍!”
“秦老弟,哥們再給你說句掏心窩的實話,賭船上這些小姐的質量,最低檔次也是環球小姐大賽三界的級別,明星嫩模也有很多很多。而且哥們還聽說,今年的這次澳江何家,更是請來了好些個國際一線當紅巨星,這些人對外宣稱是出去拍攝影視,錄制新歌,但實際上是來了賭船。不過最終,究竟是花落誰家,誰能搶先一步捷足先登,那就要各憑本事了!”
秦天聽著云峰說的這些話,突然就感到一種濃濃的寒意。
回頭,果然看到美女老板娘張夢瑤的臉色,已經是冷若冰霜。
“既然有這么好的條件,待會上船之后,你可一定要去好好享受享受?”
秦天慌忙連連搖頭,“不用不用不用,老板娘,我有你就行了。”
說完,又接著目光轉向云峰,故作鄭重嚴肅的說道,“云哥,以后別再和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每次你們玩你們的,我又沒去過,總說這些,搞得好像我和你同流合污了一樣。”
云峰啞口無言。
內心是崩潰的。
我全是為了你好,你小子不領情也就算了,怎么關鍵時候還把我賣的這么徹底。
就算是為了在自己的美女老板娘面前撇清,也不需要把哥們那些事情說出來啊!
“真的?”張夢瑤這邊,臉上這才算是又恢復了笑意。
“我發誓。”
“姑且就信你一切。”
“老板娘,你如果實在不放心,咱們可以睡一個客房?”
“想得美!”張夢瑤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不過很快,這妞又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好啊,那就這么說定了,一會云哥去安排的時候,我們倆一間客房就好。”
“好。”云峰肯定不會拒絕,慌忙點頭答應。
先拒絕接著又答應?
老板娘這是在想什么?
她不會是害怕晚上不盯著自己,自己就會和阮哥云哥他們一起出去嗨吧?
怎么可能!
有了老板娘你這個標準,一般人怎么可能入得了我秦天的眼睛。
“之前的那兩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到關鍵時刻,老板娘都會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態度堅決的推開自己,阻止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希望這次,能夠鴻運當頭吧!”
秦天心頭期待的自言自語聲中,阮鵬望著賭船,滿懷期待的說道,“聽說這一次,何家那位老爺子,還有他最疼愛的孫女兒,也來了賭船,不知道能不能遇到?”
“老阮,你不會是在惦記那位何小姐吧?”云峰笑著調侃道。
“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阮鵬的眼中,閃過幾絲悲傷。
“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你還放不下?”云峰止住笑聲,難得一次變得很嚴肅。
“不管結果怎樣,我總要見到人吧!”阮鵬嘆了口氣道。
“唉!”云峰一聲無奈的嘆息后,接著問道,“老阮,你想見何小姐和他爺爺,還是因為擴展家族生意的事情?”
“沒錯,家族生意遇到的瓶頸,雖然已經暫時解決,但要想有大的發展,打開澳江的市場,是最佳的辦法。”阮鵬肯定的點點頭。
這么一會說話的功夫,快艇已經靠近了賭船的登船口。
“賭船上的財神爺們,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秦天站上登船口,忍不住在心頭興奮的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