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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明燁的視線始終落在電視上，沒去看她，可聽著廚房里偶爾傳出來的輕微的聲響，還有彌漫開的淡淡的面香，卻覺得心情莫名的好轉。
    姜辭色煮好面后，關了火，將面碗端到他面前，又給他倒了杯水。
    季明燁沒做聲，也沒去餐桌，而是直接在茶幾前吃了起來。
    電視里放映著外國的電影，偶爾傳來男女主人公的對話，姜辭色的視線卻落在男人的頭頂，有些失神。
    其實…有時候她會覺得他這個人真壞…真不討喜……
    可又有的時候，又會覺得他像個沒長大的孩子、脾氣惡劣的少年。
    季明燁吃的很快，沒一會，便把湯也喝的干凈。
    才吃完，一只干凈纖細的手便接過了空碗和筷子。
    季明燁抬眸看向她，姜辭色卻已經轉身走進了廚房，把東西收拾了過去。
    再回來后，姜辭色才開口道：“我爸爸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姜辭色再度問出口，視線落在男人身上。
    季明燁微垂著睫毛，在眼瞼散落了一片陰影，淡聲道：“知道一點。”
    “那…能證明他的清白么？”姜辭色心底不由得生出一抹希冀，卻也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季明燁莞爾一笑，似笑非笑的看向她：“這可不好說。”
    再好的耐心這會也快耗盡，姜辭色不由得有些惱了：“季明燁，你手里到底有沒有證據？”
    眼見著她音調都高了幾分，季明燁不急不緩的從煙盒里抽了支煙出來，叼在嘴里點著。
    直到猩紅的火光亮起，男人的薄唇才動了動，直視著她：“你覺得我有我就有。”
    一句話，再度噎的姜辭色說不出話來，冷白的小臉也板了起來，唇瓣緊抿著。
    這男人的語文一定是體育老師教的，否則為什么溝通起來這么累？
    女人隱忍又生氣的模樣，在燈光下卻美的讓人心動。
    姜辭色冷靜了一會，直覺他手里應當是有些東西的，不由得再度開口：“要怎樣你才愿意幫他？”
    季明燁挑了下眉梢，輕佻道：“你撒個嬌。”
    姜辭色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冷白的小臉漲的粉紅，只覺得男人那目光輕薄又散漫，卻直白的讓人無處可躲。
    “季明燁，你想耍我到什么時候？”
    兩人僵持了幾秒，姜辭色壓著火氣開口，卻還是帶了些慍怒的情緒。
    季明燁將煙叼在嘴里抽了一口，笑的有些痞壞，理所當然道：“你耍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句話。”
    姜辭色盯著他看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房間里，似乎因為這一句話陷入了僵局，兩人誰也沒有再開口，只余電視里的聲音。
    姜辭色抱著抱枕坐在另一側，心不在焉的看著電視。
    季明燁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劇情，時不時玩幾下手機，倒也沒有要再開口的意思。
    可到底是喝了不少酒，時間又不早。
    沒多久，姜辭色便眼皮發沉，抱著抱枕靠在沙發上縮成一團，淺淺睡去。
    聽著女人均勻的呼吸聲，季明燁看向她的方向不由得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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