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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明燁并未回答，只是垂眸看著她，淡聲道：“你太啰嗦了。”
    姜辭色：“……”
    下午一點，姜辭色坐在季明燁的車上看著窗外，仍舊有一種不真切感。
    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會變成這樣？
    明明是參加明珠和燕璟城的婚禮，忽然就被他拉去領(lǐng)證。
    車子行駛的飛快，天陰沉沉的，窗外還下著瓢潑大雨，實在不是個好天氣，連帶著姜辭色的心情都有些抑郁。
    半個小時左右，車子一個漂亮的擺尾，便停在了民政局門口。
    季明燁率先下車，隨即替她打開車門。
    男人撐著一把大大的黑傘，在陰沉沉的天色下有一種驚艷世人的美，這會他眉眼微垂，直視著她，并未催促。
    姜辭色坐在副駕駛上，久久沒動。
    半晌后，她輕嘆了口氣下車，緩緩道：“今天實在不是一個好天氣。”
    季明燁哂笑出聲：“怕是你缺德事干的太多了。”
    姜辭色無語，忍不住道：“我們倆到底是誰缺德事干的更多？”
    季明燁單手撐著大傘，轉(zhuǎn)頭瞥了她一眼：“要么數(shù)數(shù)？”
    姜辭色沉默了幾秒，緩聲道：“幼稚。”
    或者他說的沒錯，嚴格算起來，他們倆也不過是半斤八兩，區(qū)別大概在于她對旁人總會好些，而他則是一樣的壞。
    大概因為天氣不好，因而民政局里人很少。
    工作人員拿了兩張表格遞到兩人面前，視線忍不住落在兩人的臉上來回打量著：“兩位把證件給我，把表填一下。”
    姜辭色細細看過，倒是第一次知道結(jié)婚登記表長什么模樣。
    她沒急著落筆，忍不住轉(zhuǎn)頭看向身側(cè)的男人。
    他右側(cè)的肩膀微濕，應(yīng)該是被雨水澆的，而她的衣服卻仍舊干爽。
    姜辭色忍不住想，這大概是屬于他的溫柔吧，而這樣的溫柔，在他心情好時，其實是從不吝嗇給予的。
    男人落筆干脆，一行行字寫下來利落又漂亮，像是等著這一刻好像很多年。
    姜辭色收回視線，也緩緩填上自己的名字。
    當年的她從未想過，她會和那個借住在姜家的驚鴻一瞥的少年，糾纏不休，更沒想到她躲了那么多年以后，命運會以這樣的方式再度將她和他拉扯到一起。
    姜辭色心不在焉的填完登記表，便聽工作人員道：“兩位準備了照片的話就可以直接領(lǐng)證，如果沒準備的話可以去隔壁拍攝。”
    姜辭色轉(zhuǎn)頭看向季明燁，隨即跟著他去往隔壁。
    “兩位坐的再近一點…對……女士的頭稍微往男士這邊歪一點。”
    “兩位笑一笑，領(lǐng)證要高興一點嘛～”
    攝影師頻頻開口，只覺得這么多年，少見這樣驚艷的人。
    季明燁擰了下眉心，神色冷淡的瞥了攝像師一眼，顯然沒多少耐性，但又莫名的，沒有開口催促。
    “好了，可以了！恭喜二位。”
    沒等多久，照片便洗好了，姜辭色看著男人接過照片，也沒管她，轉(zhuǎn)身就回了隔壁，只得默默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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