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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打量著婦人的同時，婦人也在打量著她。
    姜辭色沒有來的感受到一股壓迫感，并非那種高高在上的盛氣凌人，也沒有故作端莊大氣的審視。
    只是最平靜的打量，仿若一位母親在替兒子想看。
    可就算如此，姜辭色仍舊覺得面前的女人比她所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讓她覺得更有壓迫感也更緊張，那種上位者與生俱來的氣質仿若刻在了女人的骨子里，什么也不需要做，便彰顯在那。
    “鄭女士。”姜辭色想了想該如何稱呼，最終選擇了用鄭慧怡的姓氏。
    既不過分親近，也充分示以尊重。
    “坐。”鄭慧怡溫聲開口。
    姜辭色在她對面落座，鄭慧怡則是開口道：“果汁行么？”
    “謝謝。”
    鄭慧怡認真打量著面前的女人，很難想象季明燁那樣的性子會喜歡一個人這么多年。
    但好在，姜辭色不算讓她失望。
    “姜小姐不妨猜猜我的來意。”鄭慧怡溫聲開口。
    姜辭色沉默片刻，確實不太能猜得到鄭慧怡的目的，她只知道，在季老爺子那，她算是過了一關，只是不知道在季明燁的母親這，又意味著什么。
    想了想，姜辭色溫聲道：“您不贊同我和季明燁在一起。”
    鄭慧怡笑了笑，應聲道：“是。”
    姜辭色啞然，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可您左右不了季明燁的選擇。”
    鄭慧怡神情間多了些失落：“沒錯，這是我作為母親的失敗和失職。”
    話落，沒給姜辭色再度開口的機會，鄭慧怡溫聲道：“我想你和阿燁的性子的不太合適，他性子陰戾霸道，想要的東西寧可毀掉也一定要得到，可以說是為達目的不折手段。但同時他又驕傲任性，既不喜歡解釋也不愿意低頭。想必這些，姜小姐一定深有體會。”
    姜辭色沒法否認，鄭慧怡說的是事實。
    這也是她時至今日，仍舊不愿意松口的一個原因。
    季明燁這樣的人，生來就是主宰者，習慣于瘋狂壓榨別人的生存空間，從他算計雷嘉琰、逼走鄭澤西周時予，利用姜元辰入獄，豁出性命向她證明總有人不會背叛，等等的事兒來看。
    他其實不適合一起生活。
    或者說，不適合和她一起生活。
    或許，他更適合一個溫柔小意、對他愛慕至深的女人，而非她這樣同樣敏感不安又冷漠的人。
    可她同樣沒法否認，在她瘋狂抗拒著、想要維持著理智的同時，她也在不可抑制的淪陷。
    她心疼他、喜歡他、會對他心軟，也會為他著迷。
    “這些年他一直不甘，也從未放棄，或許有姜小姐當年背叛他、傷他至深的緣故，畢竟他這樣對于一切都唾手可得的人而言，姜小姐的出現無異于異類。又或許他這些年對你執迷不悟的原因，是因為從來沒有得到過。人的劣根性總是在于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鄭慧怡溫聲開口，不像是來拆散她們和勸退的，倒像是來闡述事實、分享經歷的長輩。
    姜辭色想了想，輕聲道：“您說的都對，可也許還有一種可能，他對我也是真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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