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季明燁那束意味不明的眸子，鄭澤西有些恍惚。
    那張臉……
    他和果果……
    “鄭先生請回吧，以后最好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季明燁幽幽開口，顯然耐心告罄。
    鄭澤西回過神來，只覺得男人的目光宛若毒蛇，詭譎又陰翳，帶著不加掩飾的戾氣，沒由來的讓人心底發寒，忍不住想要打顫。
    鄭澤西面色發白，視線卻還是落在一旁的姜辭色身上，忍不住問出聲來：“色色…你和他在一起了？”
    這次，季明燁沒做聲，漂亮的桃花眼微垂，瞥了一眼懷里的女人，顯然也在等著她開口。
    姜辭色喉嚨發緊，能察覺到他眼底的寒意。
    她看向鄭澤西緩聲道：“不管怎樣，我們都不可能了。”
    鄭澤西手里的花束緩緩掉落在地上，苦笑出聲，眼底帶著抹頹然和失落。
    姜辭色垂下眸子，只是沉默。
    季明燁嗤笑出聲，嘖，不可能了。
    她倒還真打算過和這個男人在一起。
    直到鄭澤西走遠，姜辭色轉頭就打算上樓，全然沒有要和季明燁糾纏的意思。
    可沒等走出兩步，手腕一疼，一股巨大的拉力便將她扯了回去。
    姜辭色直接撞進男人的胸膛，夾雜著淡淡的煙草氣息和海鹽的味道，熟悉又陌生。
    “你現在倒是葷素不忌，什么歪瓜裂棗都吃的下。”男人譏誚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不加掩飾的譏諷，隱隱夾著抹慍怒。
    姜辭色抬眸看向他，目光清冷，淡聲道：“你這種人渣我都試過，還怕什么歪瓜裂棗？”
    季明燁勾起唇角，眼底淬著抹寒意，格外危險。
    姜辭色的手腕被他攥的生疼，只覺得男人的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拗斷。
    她試著掙脫了幾次，皆是徒勞。
    索性抬眸看著他：“季明燁，你能不能別這么幼稚？”
    季明燁哂笑出聲，眼底陰氣森森，眼尾處微挑染著抹陰鷙的狠勁，刀片似的刮過姜辭色的臉：“你要是不想當年的事再發生一次，最好離他遠一點。”
    姜辭色輕笑了笑：“你要是不想當年的事再發生一次，最好也離我遠點。”
    季明燁眼底陰氣森森，臉上偏生又帶著抹戲謔的笑意：“是么，走著看！”
    說罷，他猛的松了手，將她推開幾分，頭也不回的離開。
    直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姜辭色才輕輕松了口氣，只覺得不過片刻的功夫，渾身的力氣幾乎都要被抽干。
    ＊
    另一邊，顧明珠踩著點匆匆趕到國安大廈的708室。
    唐老這會戴著副花鏡，坐在會議桌前正翻看著什么文件，顯然也在專程等他。
    會議室內再無旁人，顧明珠進去后便也就沒客氣：“唐老。”
    “坐。”
    “您今天叫我來……”
    “別急，我先給你說一下情況。”唐老摘下花鏡，看向顧明珠，似乎有些難以開口。
    顧明珠也沒催促。
    半晌后，唐老嘆了口氣道：“我也了解了一些你和上官茉還有沈清婉之間的糾葛，如今她們兩人入獄，實是罪有應得，只是經過我們反復思量，可能會將兩人暫時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