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開他的視線老老實實的解衣服的扣子。
    可她才解開一顆，男人的一只手便攬住了她的腰身，另一只修長明晰的手指便接過了第二顆紐扣，聲音低沉：“你說的對，脫女人衣服這種事，我確實擅長。”
    他突如其來的靠近，帶著特有的清冽的氣息。
    顧明珠的臉頰當即便燙了幾分，一路從耳朵蔓延到脖頸。
    他動作很慢，帶著幾分熟稔，單手便輕易解開了衣服上的紐扣，連帶著每一個細節都被放慢，多出了幾分旖旎的味道。
    顧明珠咽了口口水，向后躲了躲，結結巴巴道：“還…還是我自己來吧。”
    燕璟城挑了下眉頭，眉宇間帶著幾分散漫和邪氣。
    “這種事樂意為媳婦效勞。”
    “你…你腦子里能不能裝點好東西…不要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有色廢料……”
    顧明珠說不過他，人又被他擎制住躲不開，一時間有些色厲內荏。
    扣子開到第三顆，男人忽然俯身將她壓倒，圈在臂彎下。
    看著面前那張好看的俊臉，顧明珠一時心跳加速：“你…你干什么……還，還換不換藥了。”
    燕璟城目光幽深，薄唇掠過她的第三顆紐扣，低聲道：“要不是孩子在，今天饒不了你。”
    顧明珠咽了口口水，沒敢說話。
    直到衣服半褪，露出潰爛猙獰的肩膀，顧明珠也沒敢再開口。
    反倒是這份靜謐，讓她更覺得別扭。
    她是那么容易害羞的人么？
    當然不是。
    可偏偏……
    恩，都是這個男人越來越厚顏無恥了，說的話也越來越渾。
    燕璟城的視線落在女人的肩頭，雪白如玉的肌膚上一片紅色的皮肉潰爛，哪怕已經處理過幾次，卻仍舊沒有結痂，觸目驚心。
    連帶著大臂和背部都有些發腫，看起來好不可憐。
    男人薄唇緊抿，仔細替她換了藥。
    顧明珠也不自覺的擰起眉心，微垂著眸子忍著疼。
    可好像越是安靜、越是被人珍惜著，疼痛就越會被放大，人也變得越矯情。
    隨著棉簽落下，顧明珠睫毛輕顫，下意識的想躲。
    可緊接著，男人便低下頭，薄唇輕輕覆了上去，帶著涼意和克制著的溫柔。
    “珠珠。”他低聲開口。
    “恩？”顧明珠輕聲回應，緩緩睜開眼簾。
    男人喉結微動，聲音低啞：“你有事在瞞我。”
    他這話一出，顧明珠心頭震顫，一瞬間人也繃緊了幾分。
    是啊…她每天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怎么可能瞞得住他。
    這世界上好像總是沒什么事能逃過他的眼睛。
    顧明珠沒做聲，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告訴他，自己或許活不了幾年就要死了么？然后安慰他別太難過……
    怎么看都顯得惺惺作態，像在逼著人強顏歡笑。
    沒得到回應，燕璟城并不意外，也沒再問。
    男人細碎的吻順著她的傷口，逐漸蔓延到脖頸，留下一片深深淺淺的痕跡，帶著些不滿和戾氣。
    顧明珠被吻的渾身發軟，氣息不穩，卻放縱著由著他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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