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睫毛輕顫，不由自主的顫栗，心跳也隨之跳的飛快，幾乎像要跳出喉嚨。
    這感覺還真特么神奇。
    用謝景行的話說，她連孩子都給他生了。
    可偏偏這會，卻緊張的不得了，不安、恐懼、又敏感……
    顧明珠知道，哪怕她的記憶再怎么遺忘，可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卻格外誠實。
    她熟悉他的觸碰、他更熟悉她每一處的敏感。
    甚至于他每個動作之下，她都會不由自主的給出回應。
    而這個認知，更讓顧明珠渾身發燙。
    “燕璟城…我沒準備好……”
    顧明珠急聲開口。
    燕璟城將她作亂的小手扣在耳畔，兩人十指緊扣，她再動彈不得，只覺得屬于他的溫度都隨著這觸碰傳遞而來。
    房間里的溫度越來越高，氣息纏綿。
    燕璟城低頭吻過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一點點向下、直到鎖骨……
    蔓延。
    顧明珠渾身發軟，呼吸也越來越重。
    “燕璟城…我沒準備好……”她忍不住開口，帶著些惶恐和不安。
    “叫我名字。”燕璟城再度道。
    顧明珠睫毛輕顫，周身都僵硬了幾分，越發覺得那兩個字難以啟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里響起一陣女人的抽噎聲。
    “我不行……”
    “你別碰我！”
    “璟城…璟城……”
    男人的吻輕落在她的耳廓，低聲道：“再敢忘記我試試。”
    這一夜，顧明珠不知道重復了多少次他的名字，反復求饒。
    直到哭到眼睛發腫，喉嚨也啞的不行，徹底昏睡過去，燕璟城才算作罷。
    ＊
    天色微亮，顧明珠在昏昏沉沉中睡去，委屈的不行。
    燕璟城卻沒什么睡意，替她仔細蓋好被子，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后，起身走到窗邊。
    男人看著窗外的夜色，眸色深沉。
    又快是新的一天，可笑他如今卻開始懼怕著天亮。
    他怕一睜開眼，她又把他當做一個避之不及的陌生人，一心去找謝景行。
    也怕她看向他時，陌生又純凈的目光。
    仿若一把刀子明晃晃的插在他的心臟。
    燕璟城從煙盒里抽了支煙出來，想抽，可記起是在臥室，便又將煙扔了回去，只覺得心煩。
    他其實知道，她的抗拒。
    但他還是失控了。
    可笑有一天，他竟然也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證明，她還屬于他。
    仿若只有一次次的占有，才能讓他篤定，她還是他的。
    燕璟城眼底閃過一抹自嘲，只覺得這是不是就是報應。
    當初他冷眼看著她忘記謝景行，決絕又冷漠，而如今卻要擔心她對他一樣的冷漠和決絕，轉頭奔向另一個男人。
    可笑他當初可以冠冕堂皇的警告謝景行，如今卻無法接受她會不再愛他。
    他不會放她走，不論她記得還是不記得，也不論她愛的人是誰，更不論是生還是死……
    她只能是他的。
    許久后，燕璟城收回視線，轉身回到床上。
    女人顯然累極了，卻睡的并不踏實，眉心一直微蹙著，唇瓣也有些腫脹。
    燕璟城小心的將她攬進懷里，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聲道：“明珠…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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