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粑！！”
    眼見著沒人理他，小團子眼圈發紅，努力想把門打開。
    奈何門大概是上了鎖，他個子不夠，力氣又小，怎么努力也沒能起到任何作用。
    “一起…年年一起……”
    小團子急的，難得蹦出了個完整的句子。
    顧明珠這會滿臉是水，唇瓣也被咬的通紅，她手抵在燕璟城胸膛，推開他急聲道：“年年在外面呢！”
    “不管他。”燕璟城擰了下眉頭，沉聲開口。
    顧明珠氣的牙癢，在他精壯的腰身上狠狠擰了一把：“你到底是不是親爹！！”
    “麻麻…年年一起……”小團子還在敲著門，委屈的開口，聲音里都多了抹哽咽，只讓顧明珠心疼不已。
    燕璟城眉心微蹙，只覺得這小子這么丁點小就知道撒嬌賣慘，長大還不知道要什么樣子。
    燕璟城轉身將浴室門打開，才開了一條縫，小團子看也沒看他一眼就要往里鉆。
    可下一瞬，卻被燕璟城拎著扔了出去。
    小團子站在原地，仰著小臉，一雙圓圓的眼睛紅彤彤的，滿是水霧，小嘴輕扁，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跟顧明珠賣慘的時候如出一轍。
    “年年…一起！”小團子堅持。
    燕璟城沉聲道：“不行，小孩子不能和大人一起。”
    “年年…粑粑一起，麻麻……一起。”小團子斷斷續續的開口，意思表達的不是很清楚，燕璟城卻聽的明白。
    “我說不能就不能。”燕璟城鳳眸幽深，淬著抹凌厲，燕君然小朋友吸了吸鼻子，不敢說話。
    燕璟城重新將浴室門關上，燕君然小團子扁著小嘴，轉頭自己跑到墻角蹲著畫起了圈圈。
    他不理解……
    為什么他可以和粑粑一起洗澡，可以和麻麻一起洗澡，卻不能和粑粑麻麻一起洗澡。
    年年很委屈。
    ＊
    入夜，顧明珠看著抱著她一條手臂熟睡的年年，想了想，看向身旁的男人輕聲開口：“你之前是不是說我們訂了婚照卻一直沒去拍。”
    “嗯。”燕璟城輕輕應了一聲。
    “那要不要拍？”顧明珠看向他，試探著開口，內心其實有點忐忑。
    忐忑倒不是怕他會拒絕，而是怕他會懷疑什么。
    只是…哪怕明知道他可能會懷疑，但顧明珠還是想多留下一點美好的回憶。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可仔細想想，好像除了王彬那次，他一定還沒見過她穿婚紗的樣子。
    她想再陪他多去一些地方走走、看看，了卻一些沒完成的心愿，不再有遺憾。
    “好。”燕璟城握住她的手，淡聲應下。
    顧明珠等了一會，沒等到他發問，不由得有些茫然。
    這男人好奇怪？
    都不問她忽然改變想法的原因么？害她白編了那么久的理由。
    不過話說回來，是不是她現在想要天上的月亮他都會不問緣由的答應？
    顧明珠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直到聽到女人均勻的呼吸聲，燕璟城才緩緩睜開眼，鳳眸深邃。
    他起身輕輕吻了吻她的眼睛，目光復雜。
    明珠…你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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