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薛雨凝就因為方才母親對自己那般態(tài)度,心里頭有些不舒服、不平衡。
不想現(xiàn)在自己母親竟然直接打來了電話,而且上來就是不問是非,一副興師問罪的口氣。
本來就壓抑了滿腹怒火的薛雨凝,也瞬間就被點燃了。
“媽,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聽別人說了什么?”
薛雨凝母親聽到女兒這般態(tài)度,也火冒三丈,對著電話就怒吼起來。
“你管我聽別人說了什么,你現(xiàn)在就告訴我,是不是你和江浩做的局,讓你表姐和姐夫離婚了?你們還訛詐了人家七十萬是不是?你們到底還要不要臉了啊薛雨凝!”
薛雨凝被這話氣得渾身發(fā)抖,她看了眼江浩,還是忍住了將母親那番話說出來的沖動,側(cè)過頭,對著電話道:“媽,你到底什么意思?什么是我和江浩做的局?你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了嗎?你知道他們一家人做了什么了嗎?你知道江浩為了這件事付出多大的代價了嗎?你知道江浩已經(jīng)放過他們了嗎?你什么都不知道,上來就對我說這種話,我就問你,到底哪個才是你女兒??!”
薛雨凝一番話,總算把壓抑在心里的委屈都釋放了出去。
只不過她想不到的是,她的這番話,電話那頭的母親根本就聽不進(jìn)去,甚至反而更加氣憤。
很快,薛雨凝母親就怒氣沖沖的又回懟了過來。
她顯得更加激動,對薛雨凝怒喝道:“薛雨凝,你說的到底是什么屁話?你捅了這么大的簍子,還覺得自己有理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姐和你姐夫要是離婚,這個家就徹底散了,我以后去了地下,我都沒臉去見你二舅了啊……”
說到最后這動情處,薛雨凝母親直接激動得哭了出來。
在她看來,就算對方做了什么,你們也不應(yīng)該拆散人家的家庭這是原則,是底線。
“你知不知道,當(dāng)年老家所有人都看不起咱們娘兒倆,是你二舅接納了咱們,如果沒有你二舅,你和我就不會有今天,你今天做的事情,就是在作孽,你還有江浩,不會有好下場的!”
薛雨凝當(dāng)然明白母親所說的這些,而且她幾乎耳朵都快要聽出繭子來了。
她不是不念自己二舅的好,但是一碼歸一碼,二舅是對她們娘兒倆足夠好,沒的說??墒峭觖惡捅斫隳??從當(dāng)初她們住進(jìn)了二舅家里,就從來沒給過他們一天的好臉色,甚至沒有一天不在琢磨著怎么將他們娘兒倆趕出去。
而且就算不說那些往事,就是今天的事情,江浩也是徹頭徹尾的受害者啊。
薛雨凝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母親連事情原委都沒搞清楚,上來就劈頭蓋臉的扣帽子。
薛雨凝看了眼江浩,對自己母親說道:“媽,我最后告訴你一邊,今天江浩已經(jīng)為他們那一家人付出的夠多了,我希望你去把事情問清楚再來跟我談這個問題!”
薛雨凝咬了咬牙,又補(bǔ)了一句:“我希望你別不分青紅皂白的瞎指責(zé),江浩不虧欠你什么,你沒有理由指責(zé)他!”
薛雨凝這話一出口,電話那頭的母親簡直像是被點燃了的火藥桶似的,直接就炸了。
“你……你說什么?薛雨凝,你是在和我說話嗎?”薛雨凝母親嚴(yán)厲回道,“我是你親媽,江浩對你再好,還能比我這個親媽對你好嗎?薛雨凝,你是不是看人家有錢,被鬼迷心竅了啊?人家江浩再有錢也是人家的,你媽窮,但永遠(yuǎn)都是你媽!”
薛雨凝母親喘了幾口粗氣,憤恨得繼續(xù)道:“你現(xiàn)在幫著人家說話,萬一哪一天,人家回頭把你踹了,我看你指望誰去!你別頂嘴說不會,當(dāng)年我也相信不會,可……可咱們娘兒倆還不是被人拋棄了嗎?你還是留點心眼好了!”
薛雨凝聞言,不由得一怔。
是啊,當(dāng)年自己母親就是,熱忱的愛上了自己的父親,也相信父親不會變心。
可是最后呢?那個男人拍拍屁股走了,快二十年了,連個人影都沒有再出現(xiàn)過。
薛雨凝目光復(fù)雜的看向了一旁的江浩,一時間,她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時光,她們母女兩個最難熬的時候。
薛雨凝直到現(xiàn)在還記得,當(dāng)年母親是怎么在自己耳邊千叮嚀萬囑咐的說,等她長大了以后,一定要找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千萬不許愛上有錢的男人。
就在此時,薛雨凝手機(jī)里再次傳來了母親的聲音:“雨凝啊,媽真的都是為了你好,媽就是前車之鑒啊!”
薛雨凝語塞了,過了好半天,江浩看她呆呆的發(fā)愣,才緩緩抓起了她的手,笑著問道:“怎么了雨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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