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拿男色誘惑我,我現在不吃這一套,走開。”
林舒一把推開了陳野。
陳野怔怔的看著落空的懷抱。
林舒趁他愣神的一瞬間,便光著腳往外走。
低著頭的陳野,發絲掩蓋住了眼睛,讓人一時看不清他的情緒。
抬頭的那一瞬間,眼底滿滿的紅絲,緊握的拳手青筋暴起,渾身散發著森冷的氣息。
就快要邁出帳篷的時候,卻被門外的守衛擋住了去路。
林舒急地跳腳,轉頭瞪著陳野:“你到底想干嘛?你這么做有意思嗎?我原諒你了還不行嗎?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陳野攏了攏剛剛凌亂的衣袍,淡淡的說道:“你想走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說吧什么條件。”林舒現在也焦急的不行,她擔心兩個孩子。
“你去勸你外祖父答應和親,若是他答應了,我便以后再也不糾纏你。”
林舒輕笑,面上露出了一絲諷刺:“你永遠都是那么看的起我,我哪有那么大本事讓他同意,況且我不會做對烏孫國不利的事情。”
她的心里說不出的酸楚,眼前的這個男人,你永遠都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前一秒可能都在跟你撒嬌,后一秒卻冷若冰霜的利用你談條件。
陳野又長高了許多,他一步一步走到林舒面前,居高臨下壓迫感極強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那你就一直待在這里,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
“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竟然變得如此無賴。”
林舒腮幫子氣鼓鼓的,她已經完全不想跟眼前這個人說話了,甚至一個眼神都不想給他。
“你要是想要我無賴,也許還有第三個方法。”
“什么方法。”
“盡一盡你當妻子的義務,只要你取悅了我,知道我滿意,或者膩了,我便放你離開,不然我不會放了你,我走到哪便會將你帶到哪。”陳野神情淡漠的說道。
“我沒想到,堂堂安月國王爺,竟然如此純情,你不會還在為我守身吧。”林舒說著湊近了陳野的臉,眼底盡是挑釁。
看到陳野的臉色黑了,她繼續火上澆油的說:“你的家世地位,還有惡劣的手段,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何必在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身上浪費時間呢,難道你又想當便宜爹,我都說了孩子不是你的。”
林舒說了這話,陳野怒火中燒,他死死的盯著林舒的眼睛,他真想堵上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說出來的每句話,他都不想聽。
他好像真的快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了。
以前她會主動的幫自己打理好一切,會說喜歡自己的眼睛,喜歡自己的一切。
不顧別人的閑言碎語擋在自己的身前,幫他出頭狩獵。
但現在的她,老是跟自己作對,說出來的話,跟刺一般扎進他的胸膛。
林舒還想說什么,卻被陳野捏住了下頜。
他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眼睛,好像在探查她到底是在氣自己這么說,還是說的實話。
陳野笑了,笑得及其詭異,讓林舒打了個寒顫:“你是在激怒我嗎?你就這么想離開我,去跟那個白耗子在一起?”
他松開了手,林舒揉了揉自己的下巴,抬眼不甘示弱的說:“我就是想跟他在一起怎么了?你管的著嗎?我勸你早點回安月吧,不要在來打擾我的生活,我現在過的很好。”
“呵呵。”陳野說著將林舒攔腰抱起,不顧她掙扎將她放到了床榻上,棲身壓了上去。
他親了上去,堵上了她那張令他又愛又恨的嘴。
男女力氣懸殊,林舒就是想推開他,但也都是徒勞。
林舒越是掙扎,陳野越是生氣,他咬了林舒上唇的一點唇珠,血漬冒了出來,林舒吃痛長開了嘴。
氣急敗壞的她,發狠的咬了一下陳野的舌頭。
血從口腔中蔓延,陳野沒有放開她,反而越吻越兇,拿手將她的下巴捏住,讓她無所遁形。
陳野衣袖一揮,熄了燈。
紫煞見狀,將門口的守衛都趕走了,自己則站了老遠。
他現在誰都不服,只佩服老大說一不二的性格,看來王妃是慘了。
——
秦子寧和白楚鬼鬼祟祟的看著遠處駐扎的營地。
那些人身上的服飾,一眼便能認出是中原人的,看來他們真的將營地扎在了龜茲國與烏孫國的邊境。
白楚眼底劃過一絲不解,按理來說,龜茲國不應該阻止有人帶兵入境嗎?為何會允許安月國的兵馬駐扎在邊境。
安月國是與烏孫國聯姻,使臣將營地駐扎在烏孫國境內情有可原,但龜茲國竟然無動于衷,這就讓白楚心里泛起了不小的疑惑。
總覺得這中間好似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系。
秦子寧:“我們是直接沖進去要人,還是回去告訴我父親,讓他帶兵前來。”
秦子寧的聲音,將白楚的思緒拉回。
他們并不清楚林舒到底在不在營地,若是現在貿然前往,沒有找到人不說,反而會造成兩國影響。
“我們不能輕舉妄動,先要確定林舒在安月國的營地,我們才能動手。”白楚輕聲道。
兩個人都趴在草坪上,離得極近,白楚為了不引人注目,他便湊近了秦子寧小聲說話。
秦子寧的耳朵不可置否的紅了,她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低下了頭。
“你怎么不說話。”
“說話就說話,你離我遠一點。”秦子寧惱怒的推了一下白楚。
“你干什么瘋婆子,這時候我們應該低調,不要被人發現了。”白楚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道。
“懶得跟你說。”秦子寧翻白眼。
白楚:“我們現在就在這里等著吧,看一看明天什么情況,要是林舒從帳篷里出來,我去救林舒,你回去找你父親,讓他來救我們。”
“知道了。”
“你別動手動腳的,白耗子。”
“明明是你在搭我的肩膀,占我便宜好不好。”
兩人齊刷刷的看向對方,他們發現了第三只手,嚇得尖叫。
“你們要誰救誰啊,要不要我幫你們。”
一個古銅色皮膚的俊逸男子,將手搭在了他們的肩膀上,唏噓的說道。
“你誰啊。”秦子寧和白楚的默契上來了,齊刷刷的問道,立馬滾向兩邊,拿起刀打算備戰。
“當然是來抓你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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