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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不經(jīng)心地走在回和合居的路上,陸羽臉上一片滾燙。回想起剛剛和藍(lán)師姐那不知持續(xù)了多久的長吻,他就內(nèi)心躁動。
“要記得常常來看我哦。”藍(lán)綾柔媚的聲音依舊回蕩在腦中,他心里知道,藍(lán)師姐并不壞,至少沒像秦萱那般如狼似虎。但他總覺得,和其他女修走得太近似乎有點對不起夏芊兒。
算了,修煉要緊,其余的,順其自然吧。
.....
時間一天一天的流過,從那天在瀟湘閣帶回《穿云》開始,陸羽的生活就變成了白天練箭,晚上練功。
“弓術(shù)以臂力為始,臂力不足,箭射不遠(yuǎn),何談制敵傷人?!?br/>
第一天的時候,陸羽身距老樹十丈,整整一上午,莫說木靶,就連老樹也是一箭未中。以他的臂力,能箭出八丈就不錯了。
“弓者,揉木和弦以發(fā)矢。”
第二天,陸羽站在樹前八丈,搭弓上箭,驚蟄弓弦猛地一震,羽箭嗖地一聲釘在了木靶上方。這是陸羽射中老樹的第一箭。
“射箭,心神合一方中的。”
第三天,陸羽立于樹前九丈,一箭竄出,卻沒有控制好力度,非但沒有射中木靶,還將對面小屋的窗戶射穿,懊惱之余他欣喜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臂力在不知不覺間增長了。
第四天,陸羽立于樹前十丈,深吸了一口氣。
心神合一....
片刻后,陸羽左手橫出驚蟄,揉木和弦。
用盡所有臂力,蛇筋被拉至滿月。
他瞇起雙眼,盯緊身前十丈的木靶,仿佛眼中只有其一物,瞬間,周圍的一切安靜下來。
嗡!
白羽箭像風(fēng)一樣竄出,惟有弓弦嗡鳴不已。下一刻,箭矢穩(wěn)穩(wěn)地釘在了木靶紅心處。
陸羽見此,輕松地一笑,身子卻搖晃起來。他坐在院中石椅上,揉著自己的胳膊。這一箭用盡了他所有的臂力和精力,看來是沒法再繼續(xù)了。
此刻若是箭魔古川云在此,必然會雙眼發(fā)亮,因為陸羽,在接觸弓箭的第四天便掌握了穿云弓法第一層的凝神箭意。
“何謂百發(fā)百中?清心凝神,天下唯目標(biāo)而無他,滿弓出箭,必中無疑?!?br/>
即便沒人告訴他他是箭道奇才,陸羽也對自己剛剛的那一箭非常滿意。從靜心到箭出,整個流程只用了半刻時間。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第二十天。
這一日,清晨的陽光灑向大地,微風(fēng)輕柔地拂向面頰。心情不錯的夏芊兒哼著小曲兒來天字七號聽故事,院子的門是敞開的,綠裙少女還未走近,便聽到一陣嗖嗖地聲音傳來,她秉著好奇的性子快步走到門口,剛想邁進(jìn)院子,眼前的一幕卻讓她掩嘴驚呆。
只見一個白衣少年身形矯健地繞著院中央的古松持弓奔走,干凈堅毅的小臉上露出凝重之色,少年每隔幾步就會從腰間取出一支白色羽箭搭弓離弦,古樹有三人合抱粗細(xì),幾個木靶繞著樹干排成一圈,嗖、嗖地聲音不斷傳來,每一聲過后都會有一只白羽箭穩(wěn)穩(wěn)地釘在其中一個木靶紅心上。
這少年便是陸羽。
看到二十支箭矢全部正中目標(biāo),他停下身來,望向院外少女。
“師姐,你又來看我了?!?br/>
“嗯?!毕能穬簯?yīng)了一聲,“師弟,你的弓術(shù)..怎么會進(jìn)展得如此之快!”她走進(jìn)院子,驚奇地看著古樹上的靶子。每一枚白羽箭都釘在紅心正中央,讓她覺得匪夷所思。
陸羽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再過兩天就是試煉日了,師弟,你的任務(wù)是什么呢?”夏芊兒坐到石椅上,把頭一偏,問道。
“唉。”陸羽一想起這事就不太舒服,“是去虞國南邊,好像要看什么靈石礦。估計又要耗費許久了?!?br/>
“啊?”夏芊兒一驚,“竟然是那么危險的任務(wù)!怎么這樣!”
“呃...危險?不就是探查一個礦嘛,那能有什么危險的?”
“師弟你不知道,虞國南部出了國界就是天炎山,莫涼生的仙炎劍派就在那座山上。仙炎劍派作為正道大派,與我們是不死不休的關(guān)系,若是靈石礦的消息在那里傳出,他們肯定早已派人去看守了。所以師弟此行很有可能和正道修士發(fā)生摩擦,危險得很呢!”
“什么?”陸羽瞪大眼睛,他怎么知道會有這方面因素在,要真是這樣,恐怕在出發(fā)之前還要先準(zhǔn)備準(zhǔn)備。
“對了,師弟,你們的領(lǐng)隊是哪位師兄?”夏芊兒突然問道。
“不是師兄,是師姐。秦萱師姐。”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說了。
“秦萱...”夏芊兒雖然對這個名字不怎么喜歡,不過她的反應(yīng)倒是讓陸羽很意外。
“還好是她,宗門里考慮得蠻周到的?!彼肓讼?,說道?!扒貛熃汶m然為人驕縱,但一身修為是很厲害的。她對師弟如此垂涎,定不會讓你出事?!?br/>
聽到“垂涎”二字,陸羽臉上一熱,不過更多的卻是感動,夏芊兒把他的安全當(dāng)真是放在了首位。
“師弟,你的丹藥用完了么?我又從我爹那里拿了一些,嘻嘻,給。”她說著扔過來一個小瓶,陸羽下意識地將其接在手里。
“師姐...”
“好啦,你拿著就是了。嗯...我想想...在你出發(fā)之前還應(yīng)該準(zhǔn)備些什么呢......”夏芊兒絲毫不考慮自己的任務(wù),一心一意的在為陸羽著想。
陸羽心中感動,卻又不知該怎樣表達(dá)。
“對啦!你不是撿到了一張奇怪符箓和一根奇怪藥草嘛!我們先去左師伯那里看看,說不定會鑒別出來藥草是什么。至于符箓嘛,你自己去符云閣就好了?!毕能穬禾鹛鹨恍Γf道。
“嗯...就聽師姐的。”
.......
焚香閣位于鳳鸞山頂西部,在合歡宗處于一個極為重要的位置。煉丹、發(fā)布丹藥獎勵、丹藥交易,都會在這里進(jìn)行。所以想比宗內(nèi)其余地方,這里的人氣就比較旺。
此時夏芊兒拉住陸羽來到門前,一個正在為另外幾名弟子講解藥理知識的男弟子見狀,連忙結(jié)束了談話,跑過來說道:“夏師姐,左師伯現(xiàn)下正在煉丹,分身乏術(shù)。您有何吩咐嗎?”
夏芊兒眼珠一轉(zhuǎn),問道:“你熟悉草藥么?”
男弟子思索片刻,謙虛地點點頭?!叭羰瞧胀ú菟幍膶傩?,應(yīng)該是熟悉的?!?br/>
陸羽聽罷覺得好笑,此人怎么跟自己說話的方式略同,還真是少見。他和夏芊兒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那就勞煩這位師兄了,麻煩幫我鑒別一下這是什么藥草?!彼麖膽阎心贸瞿莻€玉盒,盒蓋一開,頓時一股甜膩的氣息充斥了焚香閣,就連其余弟子也問到了味道,不由四處張望,尋找藥香來源。
陸羽只是略一掀開盒蓋,見此連忙將其扣上,而這一眨眼的時間已經(jīng)足夠他身旁的男弟子鑒別其全貌。
“這......”男弟子眉頭緊鎖,臉色異常凝重,似是在努力回憶著什么。
“喂,你到底知不知道???”夏芊兒略顯著急,這藥草的氣味如此之大,顯然不是普通貨色,若是能給師弟帶來好處,那此行試煉就更加有保障了。她心中暗暗祈禱著。
“我想到了!”片刻后,男弟子猛然一拍腦袋,“哎喲....”可能是太激動導(dǎo)致了用力過猛,他把自己打疼了。
“這是紫蔗根!此藥草并非藥草,也能當(dāng)做藥種種下,珍貴異常!師弟,你是從何而得?”他興奮得耳朵都紅了,不過在看到陸羽二人并不打算說出此藥材來歷時,他也就只能識趣地繼續(xù)講下去,“紫蔗是一種食用藥材,作用是用其香味勾引妖獸前來覓食,不過妖獸一旦食用了它,不出半刻便會蒙頭轉(zhuǎn)向,昏迷不醒??芍^是捕獲妖獸的必備良藥。但要想讓強大的妖獸昏迷,需要大量的紫蔗,這種藥材非常稀少,在坊市中的價位也是極高。師弟這個是紫蔗根,可以種在藥園里,不出十年便會長出一顆紫蔗樹,簡直是一筆橫財呀!”
他興奮得手舞足蹈,滔滔不絕,但陸羽卻聽得明明白白。此物能用來制服妖獸,還能種了發(fā)財,不錯不錯。唯一不妥的便是這師弟知道了自己有如此珍貴的藥草,恐怕消息守不住。
夏芊兒冰雪聰明,立刻給陸羽使了個眼色,然后把那男弟子拉到門外,說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嗎?”男弟子依舊處于興奮狀態(tài),“我叫付通?!?br/>
“付通是吧?!毕能穬簭膽阎心贸鲆粋€小袋子遞給他,“這個給你,你能保證今天什么都沒看到么?”
“啊?夏師姐,這是啥東西?!彼舆^袋子一看,頓時傻了....
“一.....一百靈石!!唔...”他身后的陸羽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夏芊兒繼續(xù)問道:“怎么樣?付師弟?你能做到么?”
開玩笑,這么多靈石,他一輩子也沒見過啊!
“嗯嗯...”付通立刻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陸羽松開了手,夏芊兒微微一笑,說道:“那就多謝師弟幫忙保密了。”
“小事一樁,小事一樁!”付通接過靈石袋子,對夏芊兒說道“若是沒其他事情,小弟就先行離去了?!?br/>
少女揮了揮手,拉著陸羽出了焚香閣。
“師姐,我欠你的人情越來越難還了。”走在回去的路上,陸羽不禁感慨道。
“是呢,說吧,你要怎么補償我?”
“我也不知道,師姐說了算。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內(nèi)的....”
夏芊兒勾起了嘴角。
“我要什么,其實你最清楚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