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看著不遠處的李航，倒是很認真的說道：“病人覺得自己治好了，那便是治好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而且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治不好的病。”

“現在治不好，也只是因為技術限制。”

“未來的某一天，一定能夠治好的。”

“我們不是一直都在這樣嗎？”

李航聽了蘇念念這些話，笑得更大聲了。

“天真。”

他如此說道。

“你當真以為現在有些病是技術限制？”

李航越說，臉上的笑意就越發諷刺。

“你回去問問陸墨瑾，問問他是不是有太多的技術限制？”

李航單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看著蘇念念。

“頭部的那些人，可比你想象中更聰明。”

他一副看破一切的表情，讓蘇念念下意識皺眉。

但很快她又笑道：

“也許你想和我一起看看最新科研的雜志？”

“我會向席院長請求一下，看看能不能訂到最新科研的雜志。”

李航:……

“真不愧是陸墨瑾的人。”

“還真是油鹽不進。”

讓他頗為惱火。

當然，也更具挑戰性。

“說起來，我倒是了解一點你的事情。”

“聽說你和顏家那邊搞了一個真假千金的狗血事？”

不等蘇念念回答，李航又自顧自的說道：“可惜你們這真假千金發現得太早了。”

“好像是十歲就發現了吧？嘖嘖，真可憐。”

“你說要是再晚一些發現，那顏家人再多養你幾年，是不是就會對你感情深厚了？”

李航越說越來興趣。

“我聽以前的護工們說，現在你們女孩子看的小說里就流行這種真假千金。”

“有真千金做主角的，也有假千金做主角的。”

“但無論哪種，人家可都是身懷絕技，啪啪打臉的，而你……”

李航上下打量了一番蘇念念。

似是沒有看出什么特別之處。

“你會黑客嗎？”

蘇念念：……

她雖然對數字敏感，但黑客哪里是說做就做的。

別說在國內這種情況下，黑客那是犯法的，她可從來不做犯法的事情。

李航自然而然的將蘇念念的沉默當做承認，他又追問道：“你會彈鋼琴嗎？”

“讓我想想，還有什么。”

“哦，對，你是什么暗部的人嗎？又或者是什么殺手？”

李航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

“就你這個小身板，就算是殺手，也是被殺的份吧？”

蘇念念：……

“我不做那些事。”她很認真的說道，“你說的，大部分都是違法的。”

李航這次是真的笑了。

笑得前俯后仰，雙手捂著肚子，在病床上打滾。

他真的是很久沒有笑得如此開心了。

又或者是他記事起，他就沒有笑得如此暢快過。

“哈哈哈哈！”

病房里充斥著李航那近乎夸張的笑聲。

蘇念念也沒有出聲打擾他，盡管她很清楚，他笑的人是自己。

等李航笑夠了，蘇念念才開口道：“所以你經常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李航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擺擺手，“那怎么能叫違法亂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