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墨瑾眼神微暗,“聽說二爺最近想拿下西南郊區那塊地。”
“也不知道二爺有沒有這個運氣。”
近乎是明著的威脅果然讓二爺臉色微微一變。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攤開手,顯出一些無奈,“那就看陸爺手下留不留情了。”
兩人交涉之間,蘇念念從陸墨瑾懷里探出頭來看向對面的二爺。
雖然燈光昏暗,但隱約可以看到二爺的臉部輪廓,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這個二爺的臉型和自家父親很像。
不過臉型說來說去也就那么幾種,像一點應該也代表不了什么。
就在她這么想著的時候,身子突然騰空,她下意識的摟住了陸墨瑾的脖子,有些茫然的看向他。
“我們回家。”陸墨瑾低聲道,冷冷的掃了二爺一眼,抱著蘇念念快速的往外走去。
二爺看著他的背影,鏡片一陣反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包廂里充斥著一股酒味,有些難聞。
二爺十分嫌棄,站起身來往外走。
外面早已經候著的屬下連忙上前來,態度恭敬又藏著一抹惶恐,“二爺。”
“去查一下陸墨瑾。”二爺聲音帶著一股徹骨的冷漠,“查他從前的事。”
“是。”屬下連忙應道,不敢抬頭看二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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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陸墨瑾帶著蘇念念回到家后,解釋了兩句。
“有應酬,喝了一點酒。”
頓了一下,他又說道:“可能和之前吃的藥產生藥物沖突了。”
所以才在那種情況下,猝不及防的犯了病。
好在理智回籠得及時,才不至于釀成更大的錯誤。
陸墨瑾指尖的傷口已經凝結了,只能看到一條小小的劃痕,只要不湊近了仔細看,就完全發現不了。
雖然傷口已經快愈合了,但蘇念念還是幫他處理了一下傷口,免得感染。
處理完傷口后,她才問道:“你一直在吃藥嗎?”
“這種能用藥物進行控制嗎?”
“嗯,一直在吃。”陸墨瑾環住了蘇念念的細腰,身上隱隱帶著一股酒氣,“但只有偶爾才能嘗到幾分甜意。”
他一直在吃藥,但真正的藥,只有她。
蘇念念也不知道聽沒聽懂他話中之意,只是順口說道:“一直在吃就好。”
“以后別喝那么多酒了。”
“這次幸好王助理在你身邊,不然……”
要是讓其他人看見陸墨瑾那樣,估計第二天頭條就是#陸氏集團總裁為愛癡狂當眾耍流氓#了。
“我知道。”陸墨瑾低頭看著蘇念念,眼神沒有多少焦距,“小乖寶也很擔心我對不對?”
“我下次不會了。”
他將頭埋于蘇念念的脖頸,熱氣噴灑,酒意熏染。
“不會讓小乖寶擔心的。”
微涼的唇輕輕的貼在了蘇念念的鎖骨處,微微用力,便能輕而易舉的留下些許紅痕。
蘇念念微微偏過頭,推了推陸墨瑾,“你該睡覺了。”
“嗯,睡覺。”陸墨瑾猛得將蘇念念抱了起來,走到床邊,將她放了下來。
隨后自己也跟著躺在了床上,將人摟到懷里,生意綿長又帶著些許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