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天醫 !
要不是她那一瞬間為他失了神,她怎么可能會被他丟進荷花池中?這個沐宸風!剛才她還在想著他是不是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她,不過現在看來,這黑心的家伙怎么可能跟情愛扯上關系?她真是瘋了才會浮現那樣詭異的念頭!
站在池邊的沐宸風鳳眸中笑意掠過,看了那在池中滑稽不已的唐心一眼,道:“我不過是好心讓你下去摘荷花罷了,現在好了,你身處荷花之中,慢慢摘吧!不用急著上來。”聲音一落,墨色的身影一動,提氣踏風掠過水面,腳尖輕點,就是那輕輕的一點,就把已經冒上來的唐心又給點了回去。
“你!”
冷不防的頭頂被她輕踩了一下,原本已經冒出水面的她又再次的沉了下去,好一會才冒了出來,而當她冒出水面時,頭頂上還沾滿了池中的泥,而那弄得她一身狼狽的罪魁禍首卻已經連影都沒見著。
“沐宸風!你給我等著!”
聽到聲音趕過來的唐子浩和夏雪幾人,一見那一身是泥在荷花池中氣憤的拍著水的唐心時,不由的目瞪口呆。他沒看錯吧?他妹妹竟然掉荷花池里去了?還弄得這么的狼狽?
“小姐!”
夏雪和夏雨兩人驚呼出聲,沒想到竟然會見到這樣的一幕,當下連忙提氣飛身上前,將在荷花池中的她給拉了起來。
“妹、妹妹,你這是怎么回事?不小心摔下去的?”唐子浩怔了怔,看著一身是泥完全看不出平時那飄逸絕塵模樣的妹妹,不由暗忖,這是她自己掉下去還是被人推下去的?誰膽子這么大?
“該死的沐宸風,給我等著,我絕饒不了你!”唐心氣得牙狠狠的,一身的青衣此時變成了泥衣,還全沾在身上,那感覺讓她幾乎捉狂。
一聽這話,唐子浩錯愕的睜大了眼睛,什么?是睿王沐宸風把她給丟荷花池里去的?那睿王什么時候來的他們怎么都不知道?連個通報的都沒有,莫不是翻墻進來的?
心下錯愕連連,想問,不過看到他妹妹那恨不得咬了沐宸風一塊肉的模樣,他還是忍了下來:“小雪小雨,快送小姐回去沐浴更衣。”
看著三人離去,唐子浩這才托著雙下巴轉動著眼珠想著:這沐宸風來找妹妹?是想干什么?他為什么要來找她?妹妹跟他有交情嗎?
而另一邊,回到王府的沐宸風明顯的心情很好,那平時都極少勾起的唇角,從一進王府大門就一直那勾著,淺淺的笑容,冷冽的面部線條也因他勾起的淺笑而柔和了不少,這詭異的變化,讓王府上上下下都看呆了,紛紛在猜測著,他到底怎么了?
“宸兒,你今天去哪了?怎么這么開心?”因聽府里下人說起他一直面帶淺笑,她便過來看看,畢竟她這兒子從小就很少敞開心扉,今天又是什么事?或者是什么人?讓他這么開心了?
“母親,您先身體好點沒?”見她來了,他連忙扶著她坐下。
“聽府里的下人們都在說,你今天心情似乎很不錯,便過來看看了。”慈祥的聲音帶著關懷,柔和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等著他的回話。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去了相府,捉弄了一個人而已。”說起這事,唇邊原本慢慢收起的弧度又不自覺的揚起,想起唐心那狼狽的模樣,就忍不住的想笑出聲。
“哦?相府么?”她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心中,升起了一個念頭。
次日的清晨,正當唐心與鳳鳳陪同她娘親和爹爹閑聊時,便聽府中的下人來報,說睿王府派人來接小姐過府。
“睿王府?”唐正宇詫異的看向唐心:“心兒,你與睿王可相識?”一向鮮少與人相交的睿王怎么會讓心兒去他府上了?
一聽到睿王府,唐心就想到昨天被沐宸風給丟進荷花池中弄得一身的泥,一時間臉色也不太好看,對那下人道:“去回了,說我不去!”什么東西?昨天才把她丟進荷花池中,今天竟然敢讓人來請她?
那下人聽了,迅速跑去回了。白嫣溫柔的一笑:“心兒,那睿王是否惹你不快了?”
“爹爹娘親,我跟你們說,那就是一黑心的家伙,不安好心,想我好心幫他治好了他娘親的病,他昨天竟然還把我丟進荷花池了,氣得我現在氣都還沒消呢!”
“呵呵……”
唐正宇夫婦兩人相視一笑,白嫣道:“那他也是不知道你就是鬼手天醫啊!再說,雖然睿王的舉止有些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但他冷漠淡然,卻與你相交,可見是把你當朋友的。”
“哼!誰稀罕跟那冰塊交朋友。”
“小姐。”剛才下去的那人又回來了。
“什么事?”
“睿王府的人說,請您過府的是睿王的母妃,說請小姐務必賞臉。”
聽到這話,唐正宇夫婦也詫異了,看向唐心,見她皺著眉頭像在想著什么,便問:“心兒,你的意思呢?”
“既然是那位夫人,那我就去看看吧!”自從那日之后,她也沒去看過她,雖然不知她為何會想見她,不過既然讓人來請,那她走一回又如何?
當唐心來到睿王府時,倒是沒見著沐宸風,因為那帶路的人直接把她帶到了后院沐宸風的娘親那里去了,對于已經來過的這個院子,她并不陌生,這次來,可以看到這院中的一些改變。
“夫人。”她喚了一聲,目光落在那坐在桌邊的婦人身上,這本與她娘親相差不了多少的女子,卻因病痛而蒼老,因心病而憔悴,雖然氣色比數月前好了不少,不過,卻依然是那樣消瘦。
“唐小姐?”她轉過身來,看到一襲青衣的唐心,那眼中不禁浮現驚艷的神色,笑著稱贊道:“唐小姐果然是傾城之色,難怪城中傳聞,皇城第一美女蘇若水也比不上你的唐小姐的半分。”
“夫人過譽了。”
“過來坐下吧!這院子里,這里一向沒什么人陪我說話,今天,你陪我說會話吧!”她招手示意著,拍著身邊的位置。
“好。”雖然詫異,卻還是應聲走了過去,在她的旁邊坐下。
她仔細的端詳著她,好半會,這才笑著開口:“看著這么傾城絕色的唐小姐,我不由想到數月前的一名女子,她若是作女子打扮,定也是一位傾城美人,只可惜她一走就沒再回來。”
唐心靜聽著,唇角含笑,并不言語。
“唐小姐,你還沒婚配吧?不知你覺得我家宸兒如何?我這身體不太好,真想看著他早點娶妻生子,不過一般的女子,又入不了他的眼。”
聽了這話,她一怔,失笑道:“夫人,我雖然尚未婚配,卻有中意之人,睿王與我不過就是朋友之交,再說,睿王一表人才綽絕不凡,定有不少心儀他的女子,夫人不必為他cao心。”
她還以為找她來什么事呢!敢情就是為了這事?只是,她怎么會突然想到好的?
“原來你已經有中意之人了啊!唉!”她惋惜的輕嘆一聲:“昨日宸兒回來,看得出打心底愉悅,我一問之下,才知他是去了相府,本想著他遇到他喜歡的女子了,沒想到唐小姐當他只是朋友。”
唐心唇邊的笑有些僵硬,那混蛋昨天把她丟進池里了能不開心嗎?
“唐小姐,既然來了,就留在這吃個飯吧!宸兒生xing較為冷漠,平日里朋友也不多,你有空就多過來王府走動走動,不如為何,我一見你就心里就喜歡得緊,要是你是我兒媳婦該多好。”她輕拉著她的手,一臉的感慨。
眸光一轉,她正愁著沒找著機會讓他嘗嘗苦頭呢!聽她這么一說,便笑著應道:“好,那我今天就打擾了。”
“呵呵,你肯留下來陪,我求之不得呢!”她笑得開心的說著,又道:“對了,宸兒現在應該是練功房,不如,我帶你過去看看?”
“夫人你身體不好,還是多休息,我自己過去就好。”她笑著站起來:“夫人,現在是六月天,陽光較曬,夫人也不能在這院中坐太久。”
“嗯,好,你去吧!”她一怔,聽著這知有些熟悉,看著她那絕美的面容,又笑了笑。
自己在王府中走動,慢慢的欣賞著這府中的景色,她不急著去練功房,倒是在亭子坐下,想想應該怎么樣給沐宸風點顏色瞧瞧。
跟他動手?他的身手又不遜色于她,這招是不行的,那應該怎么樣呢?
眸光轉動著,忽而一亮,有了!
原本在練功房的沐宸風聽到稟報,說他母親請了唐心過府,心下忽而一喜,吩咐下人準備了沐浴后,洗掉一身汗味換上一身衣服便打算去他母親的院子,誰知卻在半路上看到那抺坐在亭子里的青色身影。
“你怎么來了?”
“你娘請我來的。”她看著他,笑意盈盈,完全看不出昨日的怒火。
他走到亭子里坐下,看著面前的她,挑著眉:“不生氣了?”
“生氣?氣得昨天把我丟下池里,臨走時還在我頭上踩了一腳讓我沉下去?”她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那眸光,雖有怒火,卻壓抑著,明顯的沒打算暴發的跡象。
“沒踩,只是點了一下。”他糾正著,一臉的正色。
“那也算是踩!”她當然知道他只是用腳尖輕輕一點,要是真敢踩了一腳在她頭上,她非炸毛不可。
“那你想怎么辦?”
“怎么樣?”她笑瞇著眼睛:“有沒人跟你說,寧可得罪小人,也莫得罪女子?你很快就會知道我想怎么樣了。”
不知為何,她明明在笑,他卻覺得有陰謀的氣息在彌漫著,看著她那詭異又得意的神色,心下暗忖,這女人又在想什么整人的招了?
“我來了好一會了,連口水酒都沒喝上,你這主人是怎么當的?還不快給我叫點東西上來?”
沐宸風嘴角一抽,這女人的思維怎么跳那么快?一下就到了這上面來了?瞥了她一眼,無奈的問:“想吃什么?”語氣中,有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與寵溺。
“天氣這么熱,當然是來點冰涼冰涼的東西好了。”
“水果?”
她搖了搖頭:“不是。”
“糖水?”
“也不是。”
“說吧!”
“你府上應該有冰吧!給我弄杯沙冰來,淋上牛奶,最好就是再加上一些水果。”她雙手托著臉,笑盈盈的看著他。
“什么是沙冰?不會弄。”
她眸光一轉,才想起來除了相府夏雪她們會弄之外,別人都是不會的,而夏雪她們,還都是她教的才會的。想了想,便道:“好吧!便宜你了,走,給我打下手,我請你吃沙冰。”
于是,就出現了下面的一幕。
王府廚房里,看著從沒踏入過廚房的王爺突然間帶著個絕美的女子來到廚房,一個個都愣住了,在聽說他們兩人還要親自動手時,廚房里面的幾人更是震驚又惶恐,連忙退出了廚房,遠遠的看著,可這一看,險些讓他們的眼珠子都嚇掉出來。
“把這塊冰搬這里來,過來點過來點,嗯,這地方就差不多了,把它弄碎,越細越好,然后裝這盤子里面來。”
唐心站在一旁指導著,說是說讓沐宸風打下手,可到了廚房這里,卻成了她袖著雙手在一旁說,而沐宸風則卷起衣袖在那邊干活,因從沒下過廚房,動起手來僵硬不說,更是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一會兒聽她的話把那塊冰搬上,一會又說要把冰弄碎,還說要裝盤子里,愣得他總是忙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