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天醫 !
正在她看著他們兩人戰斗之時,突然察覺身后一股冰寒的殺氣朝她而來,她眸光一瞇,眼底迸射出絲絲寒光,下一刻,腳下步伐一轉,白色的身影側身一閃的同時壓過了那名黑衣人手中的劍,利劍反握于手中,幾乎是沒有停留的便是順著身體往后一轉的時機,手中利劍往回一剌!
一劍正中那名黑衣人的心臟之處!一擊斃命!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原本的一些黑衣人就沒幾個敢靠近她的身邊,然,那個不知死活的竟然以為她站在這里便是一只待宰的肥羊,卻不知,她,才是那最恐怖的一個存在!
“嘶!啊……”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唐心回頭看去,見就這么會的功夫,秦天南便已經將那陸游拿下了,廢去了他的手腳以及一身的靈力氣息,那凄慘的聲音還在夜色中回蕩著,直到,他整個人臉色慘白的跌落地面,身體隱隱的抽搐著時就時那聲音才漸漸落下,秦天南帶來的人不少,不一會,周圍刀劍相碰的聲音便也隨著停止,只見,一具具的尸體橫倒在地面上,濃郁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著,十分剌鼻,那凌亂的肢體,似乎在昭告著,剛才的那一場戰斗到底有多激烈一般……
唐心有些恍惚的看著那名背對著她的秦天南,這一刻,她確確實實的在他的身上看到另一種氣勢,一種強者的氣勢,他背對著她,負手而立著站在那陸游的面前,空氣中的風輕輕的吹起,揚起了他的衣袍,不知為何,她能感覺到他的憤怒,他渾身彌漫著的殺氣。
“留下幾個人清理這地方,其他的隨我回去,把他帶上!”
“是!”
低沉而帶著威壓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那些黑衣人恭敬的齊聲一應讓她回過神來,不知為何,她心中突然冒起了一個念頭,這些個黑衣人根本不是納蘭嘯天的人,而是他秦天南的人!
復雜的看了那秦天南一眼,她抿著唇,并沒有開口。而這時,秦天南轉過身來走向了她,看著面色清冷卻用著復雜的目光看著他的納蘭明月,他只是沉聲道:“大小姐,你是否要隨我們一起回去?”
“你打算怎么做?把他交給納蘭嘯天?”
“這件事由家主來處理,也是可以的,我相信,后面牽涉會不小。”他說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又道:“大小姐如果不放心,也可以跟我一起回去,看看家主是如何處理這件事的。”暗衛之首,卻聽令于二夫人想要置主母于死地,雖然他未必會說出這是二夫人指使的,但,落在他的手中,他定會讓他乖乖說出口!
聞言,唐心眸光微閃,納蘭嘯天么?這件事牽涉到納蘭星辰的母親,二夫人,且不說納蘭星辰在這個納蘭家族中被眾多的人認可,就說說這個二夫人的娘家,也是有著一定的勢力存在著的,如果真的對她做出什么事情來,估計,她的娘家也不會置之不理,而納蘭嘯天,這個各方面都以家族為重的男人,他又是否會真的處置了她?這一刻,她還真想看看,對于這樣的結果,他到底會如何處理?
“好,我與你一同回去。”她唇角微勾,露出了一抺高深莫測的笑容來。
納蘭嘯天若真的稟公處理那自是最好,解決了這二夫人的事情,她也不會再留在納蘭家了,但,他若敢把這事情壓下,那么,就不要怪她攪了他的家族了!
“大小姐請。”秦天南做出請的手勢,示意她先走。
唐心看了他一眼,忽的又是一笑,道:“秦管家,我突然發現,你很強者的氣魄,當一個小小的管家,真是委屈你了。”聲音一落,便轉身往前走去。
身后,秦天南眸光微閃,深深的看了那前面的那抺白色身影一眼,斂下了眼眸,吩咐道:“把人帶上,回去。”便跟著前面那抺身影離開了這里,只剩下幾個人清理著地方。
與此同時,納蘭家族之中,二夫人的院落里,她手里原本正端著茶杯在喝著手,卻不知為何的,突然間心頭一跳,劃過了一抺不安與心驚的感覺,手一松,茶杯掉落地面,摔成了碎片。
看著地上那個成了碎片的茶杯,她皺著眉頭,一手捂住著胸口,心頭那里,撲通撲通的直跳著,跳得讓她覺得心慌。皺著眉頭,她站了起來往外走去,喚了一聲,一名暗衛便出現在她的面前。
“陸游回來沒有?”她沉聲問著,目光看名暗衛。
“回夫人,還沒有回來。”
“去看看怎么回事。”她微皺著眉頭說著,看著那名暗衛應了一聲后迅速離開,她轉身往屋中地走去,只是,走了幾步卻又頓住了腳步,又喚來了一名婢女,讓她去把納蘭星辰請來。
不多時,納蘭星辰來到她的屋中,看著她在屋中走來走去,便上前問:“母親,深夜喚孩兒來,是不是有什么事?”
對于她讓陸游去殺詹致威,他是完全不知道的,有很多的事情都在她和陸游在后面安排著,并沒有告知他,只是,今晚莫名的不安,讓她有些擔心。
“我要你馬上去你外公家,這陣子先不要回納蘭家族來,過段時間如果沒出什么事的話,你再回來,如果、如果聽到什么風聲,那么就不要回來了!”她臉色凝重的說著,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這個寄予厚望的兒子,她是多么希望他能當上這納蘭家族的家族,如果沒有納蘭明月的出現,也許,此時他已經是納蘭家族的少主了,只可惜,原本就該死的納蘭明月卻這樣突然的出現,還打亂了她的一盤計劃!
“母親,到底出什么事了?為何這么急?”聽到這話,再看她的神色,他也知定然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到底是什么樣的事情?竟然要他現在就走?
“你就不要問了,只要記著,母親是不會害你的就是了,記住,去你外公家,就算真的有個什么事,你外公他們也能護得住你,但千萬要記住,如果我真的出事了,你切記不可回到納蘭家族來,聽明白了嗎?”她鄭重的交待著。
他皺著眉頭看著她,卻見她壓根沒有想說的意思,可讓他這樣不明不白的蒙在鼓里,那感覺根本就是難受至極,于是,他走到桌邊坐了下來,沉聲道:“母親,我已經不是三歲小兒了,如果真的有什么事,還請你告知孩兒,讓我知道我應該怎么做,讓我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不想這樣被蒙在鼓里,如果你不說,那我便留下不走了。”
“你!唉!”
她無奈的一嘆,道:“你聽著,我今晚讓人去殺了詹致威,可是到現在人還沒回來,剛才我這心里直驚得慌,女人的直覺很準的,我想,這一定是出事了。”
“母親讓人去殺詹致威了?”他有些詫異的看著她,畢竟,他可還沒查出到底那地方在哪,不同想到她已經知道了,只是……心下有些不解,他看著她,問:“就算是失手了,那些人也會自盡的,他們根本找不到我們這里來,母親為何會擔心成這樣?竟然讓我連夜離開?”
聞言,她看著他,深深的一嘆:“你可知,今晚我讓誰去了?”
“誰?”他一怔,不明白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陸游。”
“什么!陸游!這怎么可能!”他一驚,整個人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陸游,他可是納蘭家族的暗衛之首,而且,這暗一一般都是直屬聽令于納蘭家家主的,也就是說,他們是直接聽令他父親一人的,尤其還是陸游,更是暗衛之首,又怎么可能會被娘親一叫就去?這、這太過不可思議了!
看著他震驚的神色,她眸光微閃,道:“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也沒放時間跟你多說,你馬上離開,無論怎么樣我都得保住你,要不然他們一查到我的身上來,第一個受連累的便是你!”
“母親,我不能走,如果我一走,豈不是坐證了我們心里有鬼?到時父親就算是不用查也會直接判你死刑,相反的,我留下來,也許還有幫助。”雖然他不知到底那陸游為何會聽令他母親,但卻知道,眼下這樣的情況,他更是不能走,他走了,那就代表他跟納蘭家絕緣了,他先前所有的一切努力也將白費,留下來,他還有一絲的機會。
“你!”
聽到他的話,她又是氣又是急,她何嘗不知他若走了后果會怎樣?但,她只能做最壞的打算,如果他留下來,她真怕到時連他也……
“母親,事到如今擔心也沒用了,我們先不要自亂陣腳,看看情況再說,時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如果明天沒事的話,那么,應該就是沒事的,再說,母親莫要忘記了,我們并不是只有母子,我們還有外公,外公的勢力所在,父親無論是何事,我相信他也會留著三分情面的,眼下,事情并沒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緩聲安慰著她,心下其實也知道,明天便是一個重大的轉折,到底有沒事?那就要看明天的了。
聞言,她嘆了一聲:“唉!你說得對,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但愿真的沒事吧!否則,這么多年的努力全白費了,她真的會心有不甘啊!
夜,正深,回到納蘭家族中的唐心和秦天南他們便聽到夜空中傳來一聲聲的驚雷之聲,有的像是幾道一起劈下,響亮的驚雷聲在這夜色中傳開,幾首震南響了半天邊。
聽到那驚雷的聲音,唐心腳步一頓,回頭看了遠處的夜空一眼,那里的夜空之上,似乎蘊含著一股強大的能量氣息,一道道的閃電劃出,一個個的驚雷劈下,轟隆的良聲音幾乎是震耳欲聾,就連她站在這納蘭家族當中,也能感覺到腳下所站著的地面微微晃動了一下。
看到她停下腳步回過頭去看著那遠處的天空,秦天南也跟著抬頭看去,看到那遠處的天空中閃電一一道道的劃過,蘊含著強大氣息的一記記驚雷也不時的劈下,他負著雙手,道:“應該是有修士在進階,而且還是進入化神期的,看樣子,還不止一個。”
唐心挑著眉笑了笑,看著他道:“秦管家這眼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就這樣也能看出不止一修士在進階,確實是不簡單啊!”她的一雙眼睛在他的臉上打轉著,心下則在暗自思忖著。
“大小姐可早點安歇,明日一早便將他交給家主處理,我就先退下了。”說著,便也轉身離去。
看著他離開,唐心笑了笑,朝那天空看了一眼,便往里面走去,卻不是去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古世君所在的院子,已經捉到了人,那么,他那邊又有什么消息?
走過了幾段路,便來到了古世君所在的院子,這里也是納蘭若塵的院子,只是他們此時全不在,也就只剩下古世君和他的那幾名修士在這里,當她來到院子時,正見著他們幾人抬頭看著天空,看著那遠處劃過的一道道閃電,以及一聲聲的驚雷聲。
“唐心,你怎么回來了?”因為她說過,還是叫她這個名字她比較習慣,于是,他便也改的口,喚著她這個名字,也知道,這納蘭家族她并不喜歡,遲早,她是要離開這里的。
她笑了笑,走上前,對他們道:“不用看了,是我的人在進階,他們現在進入化神期,要歷煉九九八十一道天雷,這會還早著呢!坐,我們來說說今天的事情,你在這里可有什么發現的?”
“有,我正想跟你說,今天我收集到的消息,那個二夫人那里……”他將他所知道的消息說給她聽,也在聽到她的話后,知道她和秦天南捉住的那人定就是今天下午那人沒錯了。
“呵呵,真沒想到,原來她后面的人就是這個陸游,這個陸游不得不說,實力什么都是很出色的,真想不懂,他一個黨朝著衛之首,想要什么女人沒有?竟然人去跟納蘭星辰的母半勾搭在一起,真是讓人意外的。”
“我聽說,這二夫人的娘親勢力也挺大的,這事并不是什么光榮的事,甚至還可以說是丑事,哪個男人也不會喜歡被人戴了綠帽子,我覺得,納蘭嘯天把這事公開處理的機會不大,相反的,被他蓋下的可能xing要相對的強一些,你不想留在納蘭家族里面是已經挑明跟他說的了,納蘭若塵則xing子溫和,而且意不在納蘭家族當中,只剩下這個納蘭星辰是主可用的,我并不覺得他會舍棄了他。”
聽了他的話,唐心笑著點了點頭:“你說得沒錯,這些我也想過了,畢竟這些日子的相處,也了解到他是一個以利益家族為重的人,親情和女人在他那里算不得什么,我一走,若塵也走,他的那些子女中就剩下個納蘭星辰最為出色,他又怎么可能會毀了最有機會承繼他衣缽的兒子呢!”她的聲音頓了一下,道:“不過,他是他,我是我,他下不了手,我卻可以和他下這個手,別說這二夫人當年所做的事情,就是她一心想置我娘親于死地這一點就已經很該死了!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她的話中,不緊不慢卻透著一股冷冽,她不會特意去找人麻煩,但,對于那些一而再的欺上門來的,她卻也不會輕易放這,尤其是,還毀了她在龍騰大陸時的溫暖家庭,讓她爹娘和胖子哥哥以及小雨經歷了那么多的苦難,更是罪不可恕!
次日,清晨,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清新氣息,陣陣輕風拂面而過,溫柔如母親的手,那遠處天空中,一聲聲的天雷之聲還在打響著,而這一邊,納蘭家族之中,納蘭星辰母子倆懷著不安的心情等到了天亮,這一天,也許是決定他們命運的一天,他們擔心著,憂心著,卻,無可奈何著。
前廳處,氣氛壓抑而駭人,因為,那坐在主位上的納蘭嘯天在聽到秦天南的話后,在看到那個已經變成廢人,趴在地上的男子后,那一張臉黑沉得可怕,半響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一旁,唐心端著茶輕抿著,舉止優雅而顯得落落大方,名門千金,貴族子弟的氣質與蘊養在她的身上一一可見,她似乎并不著急,只是喝著茶,無視著廳中那駭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