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傷感上了？
    沈霧忍不住發笑，“我們兩個熟嗎？先不說我和你沒有什么，即便是有過意外，我也只把你當成陌生人，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請你和我還有我的女兒保持距離。”
    “別這樣好嗎？我會良心不安的，就讓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吧，不然我余生都會活在苦痛之中。”
    “那你就痛苦好了，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女兒不需要爸爸，她有我就夠了。”
    沈霧性格雖是柔軟了點，但遇上關于小丫頭的事，她絲毫不含糊，脾氣也是強硬的。
    這點杜賀錯估了她，他以為自己賣賣慘就能得到沈霧的同情，這樣就省得他再費心和沈霧套近乎了。
    現在看來，還真是很難搞啊。
    “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去找我的女兒，如果還有下次，我會報警的，請你別再打擾了。”
    撂下這句話，沈霧就叫來服務員買單，起身打算離開。
    “你先別急著走。”杜賀失落地喊住了她，“我知道自己挺多余的，但我確實是思思的親生爸爸，你不信的話，我可以和她做親子鑒定。”
    “呵。”沈霧冷笑了一聲，“我不認為有那個必要，你沒懂我的意思嗎？你是也好，不是也好，我不需要，思思也不需要。”
    她把那一晚當成是意外，是她生命中的污點，她的人生轉折點就是從那時開始的。
    剛出國那會兒，她每天都以淚洗面，直到生下小丫頭，她才漸漸恢復，同過去和解，但那是小丫頭帶給她的力量，并非她的內心有多強大。
    和杜賀見面耽誤了會兒功夫，她回到家時已經七點多了。
    小丫頭正在寫作業，見到沈霧回來，急忙找她問自己不會的題目。
    沈霧教了她一個多小時，等鄭阿姨帶小丫頭去洗澡時，她才回了臥室。
    落地窗敞開著，冷風吹了進來。
    陸宴離指間夾著點燃的煙，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
    “不是答應了我要戒煙嗎？怎么在臥室都開始抽了，今天還降溫了，你在那站著會著涼的。”
    沈霧最近習慣了嘮叨他，哪怕知道他可能不想聽，還是不由自主講了出來。
    “你今天去做了什么？”陸宴離冷聲問道。
    “我去公司啊，對了，我下午還錄了一首歌，他們都說很好聽，但是不許我錄音外傳，得等到過段時間發了歌，你才能聽到。”
    沈霧勾唇笑著，邊說話邊向他走近，鼻間涌進的煙草味，她聞著很不舒服，于是大膽地伸手去搶。
    陸宴離率先掐滅，丟在了旁邊的煙灰缸內。
    他轉過身，深邃的眸光里帶著沈霧看不懂的情緒。
    “除了錄歌呢，你還去做了什么？”
    沈霧不明所以，她淡淡地回答，“我還去接小丫頭放學來著，因為下班比較早，我就提前過去，熟悉了下他們幼兒園的環境，然后沒別的了。”
    “呵。”陸宴離突然一聲輕嗤。
    “怎么了嗎？”
    “沈霧，你就是不肯和我說實話，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