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霧的胃口不是很好，隨便點了道蝦仁飯，又要了個水果拼盤。
    陸宴離覺得太少，懶得選擇，就叫服務員把他們的特色菜全上一遍。
    “這也太浪費了，我們才兩個人，吃不了那么多的。”
    沈霧叫住了服務員，堅持去掉一半，她還要求道，“其他的都要小份兒。”
    “好，請稍等。”
    服務員一走，坐在地上的果果突然汪汪叫了起來。
    沈霧瞪了它一眼，“怎么了？給你點了肉的，不會餓到你。”
    果果吐出舌頭，兩個爪子都放到了她的腿上。
    沈霧是很想抱它的，可是果果已經有一百多斤了，她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實在不想挑戰自己的極限。
    “過來。”陸宴離不喜歡它的名字，從來都不叫。
    什么果果，明明是條公狗，他對寵物向來沒有什么興趣，之前會養這條薩摩耶，也只是想到以前他和沈霧討論關于寵物的話題時，沈霧說她覺得薩摩耶是微笑天使，要是養狗一定要養薩摩耶。
    那會兒他和沈霧已經分手，他說不清自己怎么想的，就養了一只，可一直都沒有取名字。
    果果，這是小丫頭給薩摩耶取的，然后就這么叫下來了。
    “汪汪。”
    果果是只很機靈的狗，他大概感覺到了陸宴離不喜歡它，所以他也不怎么聽陸宴離的話，還是執著地在抱沈霧的大腿。
    陸宴離的手機鈴聲在這時響起，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個合作客戶的名字，他遞給沈霧一個眼神，然后就走到窗邊去接電話。
    沈霧幫助果果跳到了座位上，她拿出手機，給自己和果果拍了張合照，果果貼著她的臉，爪子還往她的身上放。
    服務員很快進來送餐。
    沈霧起身幫忙，她一個不注意，果果就搖著尾巴跑了出來。
    “果果，回來！”
    雖然果果不具備攻擊性，可這怎么說也是餐廳，這么大只狗，還是很可能嚇到人的。
    “這哪來的狗？還挺可愛的。”
    “離它遠點，小心被咬。”
    走廊上站著兩個女人，其中一個，沈霧認識，是許久未見的顧柔。
    這條狗曾經出現在陸宴離的朋友圈，雖然顧柔沒有陸宴離的微信，但她還是會從別人那里關注陸宴離的動態。
    想到沈霧和陸宴離共同養著這條狗，顧柔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直接抬腳朝著這條狗踹去，還裝著怕狗的樣子，“快走開，走開！”
    沈霧看清楚了她的動作，她拔高音調喝道，“顧柔，你這么做會激怒果果的。”
    “果果？你在說什么？快讓這條狗給我滾開！”
    顧柔對果果嫌棄的要死，她說著又踢了果果一腳。
    接著，就聽見了她的尖叫聲。
    “居然敢咬我！滾啊！”
    顧柔挑釁在先，出于動物的天性，果果咬了她的腿。
    沈霧到底是沒攔住，她走過去，果果又沖著她汪汪了兩聲，委屈地去蹭她的腿上，好像在和她抱怨。
    “一定是你故意讓它咬我的對不對，你怎么能這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