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賀編輯了一長段話,結(jié)果屏幕出現(xiàn)的是,“您已不是對方的好友……”
他先前沒想到沈霧會把事做得這么絕,居然一點套近乎的機會都不給他。
顧柔那邊一直催著他的進度,但問題出在沈霧身上,他能有什么招?
他突然煩躁,這時進來個電話。
恰巧是顧柔打來的。
“你事情辦得怎么樣了?別告訴我你拿不下沈霧就算了,連她那個三歲女兒都搞不定?”
杜賀愁眉苦臉道,“那小丫頭上下學(xué)都跟著一群保鏢,我根本無法靠近,你覺得我能做什么嗎?”
“保鏢?”
“對啊,肯定是陸宴離給安排的,我想不通,又不是他的孩子,他那么上心干嘛?”
顧柔一聽這話就更來氣了。
陸宴離如此放低姿態(tài),不顧忌自己的面子,說到底都是為了沈霧,那個女人到底哪里好?怎么就給他灌了迷魂湯?
“我可能得換個辦法了,你給我點時間。”
“什么辦法?我給你的時間夠多了?!鳖櫲嵴Z氣急切得很,“或許得把她有女兒這事鬧大才行。”
杜賀不解,“鬧大?”
“對,沈霧不是打算當(dāng)歌手進娛樂圈嗎,如果有這樣的負面新聞,再推波助瀾,一定能毀掉她的職業(yè)生涯,這種輿論壓力下,我不信宴離還會和她在一起。”
“好吧,那我聽你的。”
杜賀自知能力不夠,還是按照顧柔的意思來,不然到時候他一分錢拿不到的話,那可就太虧了。
這天,陸宴離應(yīng)酬喝多了酒。
喬諾正好在場,本是打算自己送陸宴離回家的,但是想到沈霧后,他就改了主意。
接到陌生來電的時候,沈霧剛從錄音棚出來。
張笑在邊上說著她明天的工作安排,才到一半就被打斷了。
“是沈霧吧?”喬諾口氣不善。
沈霧辨別不出他的聲音,隨口問道,“你是?”
“我是宴離的朋友,他喝醉了,你趕快來接他吧?!?br/>
沈霧聽完還愣了一瞬,她和陸宴離的關(guān)系,知道的人少之又少,這個自稱陸宴離朋友的人,難道是喬諾?
那天有人來家里找陸宴離,當(dāng)下她并未多想,是第二天阿姨不經(jīng)意提了一嘴,她才想起了喬諾這個人。
陸宴離和他從小就認識,多年來一直保持著往來,當(dāng)初他們談戀愛那會兒,陸宴離第一個帶她見的就是喬諾。
足以說明,他們兩人的情誼很深。
“請把地址發(fā)給我吧,我很快就到?!?br/>
沈霧并不懷疑喬諾所言的真實性,既然是和陸宴離相關(guān)的,他即便不待見她,也沒必要說謊。
張笑見她掛了電話,知道她有事,也沒再繼續(xù)后面的內(nèi)容,而是發(fā)到了她的微信。
喬諾發(fā)來一個夜總會的定位,沈霧想到張笑租的房子離那邊不遠,她要開車過去,順帶能捎上她。
這還是張笑第一次坐沈霧的車,平時兩人出行都是公司給安排的車子。
“小霧,你好有錢啊,這款車落地要上百萬的吧,這個配色看著就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