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宋恬和容棋聊完,已經很晚了。
宋恬來到房間里,看到一諾已經睡了,而陸澤言也閉著眼睛躺在一諾旁邊。
不過,宋恬猜測,他一定沒睡,就是等她走近,之后拉她入懷。
果然與她料想的一樣,她還沒走到很近,這個男人已經把她拉到懷里了。
被吻了一會兒,宋恬推了推陸澤言:“我們趕快帶一諾回家吧,讓他睡得舒服一些?!?br/>
“終于愿意回家了?”陸澤言笑道。
宋恬眨眨眼睛,笑瞇瞇地看著陸澤言:“你不會是吃容棋的醋了吧?嗯?”
“說實話,有一點?!标憹裳耘踔翁竦哪槪八裕仨氉屛以儆H兩下!”
宋恬連忙笑著躲他,道:“好啦,回家再親,讓你親個夠!”
“到時候可別嫌煩。”陸澤言說著,又親了一下宋恬的臉。
總之,就是有機會就一定要占便宜,不過宋恬已經習慣了。
用一諾的話說,就是“爸爸就是這么頑皮”……
回到家,宋恬把一諾安頓好之后,來到了客廳,看到陸澤言倒了兩杯紅酒擺在茶幾上,看樣子是還不準備睡,于是宋恬把容棋和許婧嫻的事情講給了陸澤言聽。
“對方是許婧嫻的客戶,孩子跟你差不多大。”陸澤言淡淡地道。
宋恬愕然,陸澤言竟然知道,而且看起來應該知道的比她還要早。
“你……你怎么不早告訴我?”宋恬不悅地道。
“別人的事,我不希望你煩惱?!标憹裳詼厝岬乜粗翁?。
本來還想跟陸澤言鬧個脾氣之類,讓他哄一哄自己,他這么一說,脾氣瞬間全都沒了……
不過,宋恬還是要故意鬧個情緒:“你既然早就知道,怎么不告訴我??!害我今天發了好大一頓脾氣,最遭殃的還是容棋!”
“他遭殃是應該的,有情況不匯報,該遭殃!”說著,陸澤言跟宋恬碰了碰酒杯。
“今天的酒很甜?!彼翁衩蛄嗣?,笑道。
“梁成今天剛送來的酒,味道還不錯。”陸澤言微笑道。
“哦對了,過幾天我可能會帶一諾跟容棋和她女朋友一起吃個飯,我覺得,你就不要出席了,好不好?”宋恬像是在陸澤言商量,但其實她已經決定不帶他了。
“為什么不帶我?”陸澤言蹙眉問道。
“對方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女孩子,我當然要把你藏好了。”宋恬甜笑道。
聽她這么說,陸澤言自然是高興的,繼而又問:“那為什么要帶一諾?”
“為容棋好?。 彼翁裎Ⅴ?,小臉兒紅紅的,“我這么好看,被她女朋友妒嫉怎么辦?”
陸澤言咧嘴一笑,繼而堵住了她的紅唇。
這么好看的小女人,自然要多親幾下才可以!
宋恬倒是挺乖的,靠在那里任他親,不過,當他要進一步的時候,立刻就拒絕他了。
“不早咯!我想睡了?!彼翁裾f著打了個哈欠。
陸澤言有些失望,心里空空的。
“明天早上再說吧,好嗎?”宋恬補充道。
“好呀!我抱你上去!”
“……”
宋恬還能說什么好?這個男人真是沒救了!
*
宋恬并沒有開口詢問許婧嫻的私生活,她也沒有提過,她們之間還像往常那樣相處著,只是再不提容棋。
宋恬相信許婧嫻心里有數,她不先提一定有她的理由,那么,宋恬就等著,等她愿意說的那一天。
日子過得飛快,好像每天都很忙。
雖然看似千篇一律,但其實每一天都發生著變化。
一諾一天天長大,宋恬覺得,陸澤言是時候回公司工作了,剛好最近經營團隊發展到了瓶頸,需要注入新的血液和思路,在股東們的輪番轟炸之下,宋恬終于決定跟陸澤言談一談。
“我現在對工作一點兒興趣都沒有?!标憹裳钥粗悬c兒鬧情緒。
“陸先生,一諾馬上就要上幼兒園了,你也該上班了,好嗎?”宋恬好笑地道。
“就不能過一過二人世界嗎?”陸澤言委屈地道。
原來如此……
宋恬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想的是這件事。
于是,她一本正經地道:“那就給你一個禮拜的時間?!?br/>
誰知,這個男人竟然笑得像個孩子一樣!
天知道他心里多么希望過這個所謂的二人世界啊,宋恬竟然遲鈍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一諾的幼兒園就選在距離宋恬家小區里,每天走路五分鐘就能到,很近。
第一次帶一諾去幼兒園體驗的時候,接待他們的老師特別熱情。
本來是對陸澤言很熱情,遇到這么大的帥哥難得嘛,可以理解。
但當她們聽過了一諾講話之后,所有的注意力就全都轉移到了這個小帥哥的身上了。
“你叫什么名字?”
“宋一諾?!?br/>
“咦?你爸爸不是姓陸嗎?”這位老師剛剛看過一諾的表格。
“我隨媽媽姓。”
“為什么呢?”
“因為爸爸愛媽媽??!”
簡短的幾句對話,就成了全場的焦點,沒錯,一諾就是這樣一個孩子。
老師們一個個都跟一諾互動過后,園長走了過來,向宋恬提議,讓一諾留下來一直到下午五點鐘,看看他能不能適應。
宋恬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三點鐘,兩個小時的分離,還不算太長。
于是,她朝一諾走了過去,蹲下身子,抱著一諾道:“媽媽和爸爸出去一趟,你在這里玩一會兒好不好?有這些老師還有一些小朋友們陪著你,你覺得可以嗎?”
老師們都在等著一諾的反應,正常情況下,此時的小朋友們都是會哭鬧著拒絕,或者撒嬌不讓媽媽和爸爸離開的。
然而一諾卻只是嘆息了一聲:“好吧,其實不用這么麻煩的,開學的時候,我會好好上幼兒園的。”
宋恬“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既然一諾懂,能不能讓媽媽放心?”
“行了,你們快走吧,記得準時接我,否則我會不開心哦!”一諾奶聲奶氣地對宋恬道。
“好!”宋恬跟一諾拉鉤,“一言為定。”
從幼兒園出來后,宋恬的情緒相對平靜,陸澤言的表情則比較凝重。
兩個人并肩步行著回家,進門口,宋恬便干起了自己的事情,而陸澤言就一直坐在沙發上,拿著一張報紙看,從始至終就那一個板塊,看了許久都沒變。
宋恬笑瞇瞇地看了陸澤言許久,他才回過神來,看起來失魂落魄的。
“陸先生,你看起來像是被拋棄了。”宋恬打趣他道。
“你不知道,我擔心一諾,那種陌生的環境……不知道一諾會不會難過。”陸澤言說著,干脆把報紙放在了一邊,也不裝了,本來他就一個字都看不進去的。
“我認為一諾沒問題?!彼翁窈苡行判牡氐溃骸拔业膬鹤?,我最清楚了?!?br/>
“宋恬!”陸澤言鄭重其事地糾正宋恬,“一諾只有三歲,三歲!”
“好啦!”宋恬偎依到陸澤言的懷中,溫柔地道:“你一直向往的二人世界,雖然只有兩個小時,感覺怎樣?”
“不好,非常不好!”陸澤言已經開始想念一諾了。
宋恬眨眨眼睛,認真地看著陸澤言,突然就笑了出來:“真不明白,究竟是一諾離不開我們,還是我們離不開一諾??!”
“要么你親我一下,替我轉移一下注意力。”陸澤言提議道。
宋恬白了他一眼:“少占我便宜!”說著便要起身。
突然,男人將她的腰肢緊緊扣住,繼而將她壓在了沙發上:“你這個無情的小女人,就不能好好哄一哄我?我的心被你弄成了玻璃做的,你得對我負責。”
說著,男人堅決不給宋恬辯駁的機會,飛快的堵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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