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單身公寓里，衣服，襪子，鞋子堆積如山，洗手盆里的碗筷發出陣陣味道。
    男人剛推開門，就捂著了鼻子：“都什么時候了還在睡？就不知道收拾一下嗎？”
    床上的女人翻了個身，又閉上了眼睛：“買飯了嗎？我肚子很餓。”
    女人五官還不錯，身材苗條，要是能好好打扮一番，還是能帶出去的。
    可惜！她已經許久不打扮，甚至連臉都不經常洗。
    “吃吃吃，天天想著吃，也不知道收拾一下！”男人踢開擋路的鞋子，極不情愿地走了進去。
    他放下盒飯，走進開放式廚房，挽起袖子開始洗刷碗筷。
    要不是走投無路，他也不會回到這個地方。
    誰能料到粘著他的時候，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在自己家居然活成這模樣？
    這是常書言給陸珊珊的生日禮物，一間只有三十平方的單身公寓。
    兩人落難之后就回到了這個地方，常書言的腳剛好，今天就出門了。
    再不出門，他感覺自己的人生也完了，不管如何，還是得再想辦法東山再起。
    他錢沒了，林天陰還死了，錢途十分渺茫。
    陸珊珊肚子餓，被吼了一句話，也精神了，她從床上坐起，踹掉一旁的衣裳，衣衫不整地下了床。
    “怎么才買這么一點兒？你吃了嗎？”她坐在椅子上，打開袋子將盒飯拿了出來。
    “給我留一半，錢沒了。”常書言擔心她獨食，也不管還沒洗干凈的碗，關上水龍頭擦了擦手往回走。
    一張桌子，面對面放了兩桌椅子。
    他在陸珊珊手里奪過一個盒飯，坐了下來。
    “能不能別這么惡心？臉不洗，牙也不刷。”常書言連看都不想再看這個女人了。
    陸珊珊卻沒生氣，甚至掃了他一眼，冷冷一哼。
    “你以為你還是以前有冷瀟的男人嗎？你什么都沒有，還需要我花什么心思？”她打開自己的盒飯，夾起菜就往嘴里塞，“嘴里嫌棄，身體還挺老實了，昨晚不是很賣力來著？呵……”
    常書言剛打開盒飯，聽到這番話，瞬間就沒了胃口：“還不是你？是你主動……”
    “不想吃？”陸珊珊抬手就夾了他一塊肉，“不想吃別吃！我吃，別浪費了。”
    常書言看著她不修邊幅的模樣，有種吃了死蒼蠅的感覺。
    整個公寓就這么大，一目了然，他連打地鋪的地方都沒有，兩人躺在床上，關上了燈難免有些想法。
    他本來也控制得挺好的，沒想到她突然偷襲……
    “算了！”他放下筷子，站了起來，“這間公寓就留給你吧，當做給你的分手費了。”
    陸珊珊隨手擦了擦嘴角，用筷子指著對面的人。
    “什么意思？到現在你還想打這個公寓的主意？要不是你吝嗇不給我買大點的房子，我至于現在連衣服都沒地方放？當初我是瞎了眼才會選你這種無能的人，呸！”
    常書言看著空氣中呈噴射狀的唾沫，很難想象她是曾經的護士之花。
    要不是看中她甜美的長相和凹凸有致的身段，他會選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