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午間新聞。自市長李蕓,發布禁槍令以來,城市治安良好,槍擊事件明顯減少。天盾保鏢公司第一個收回旗下員工的配槍,其他大型保鏢公司也紛紛跟隨,擁護禁槍令的執行。警察總局唐局長、西北分局胡局長,帶領手下得力警官,對那些非法持槍組織,給予堅決打擊,摧毀非法武器庫上百個。為確保執行力度和公平尺度,李市長還成立了特別組織――執行局,親自兼任局長,組員由天堂軍區優秀特種兵擔任,倪休、邱琳琳擔任指揮官”
“呵呵,老大,你朋友在上面呢,我們一起吃過飯的!在那呢!”金剛指著電視上的倪休和邱琳琳,高興的亂嚷,咧開大嘴,嘿嘿直笑。
“好好吃飯!不許胡看!那些大人物,你們怎么認識!”蘇菲菲沒好氣的拍著桌子,又指著王小銀,“你也是,不許亂看!吃完飯我們還要去娛樂公司,推薦我們的新歌!”
“喂喂,他們不給你試唱的機會,不要再費力氣了。”王小銀吃著改良版的營養餐,有氣無力的呻吟道。
“恐怕你是沒力氣了。哼哼,不過,我們有的是力氣!”露絲一語雙關,話里有話,在王小銀身上瞄來瞄去,可能知道他在樓頂的事情。
“嘿嘿,有力氣我也不跑了。要不,明天也讓你沒力氣,怎么樣?”王小銀挑逗的那叫明顯哪,連蘇菲菲都看出來了,在一邊又是干咳,又是瞪眼。
“呵呵,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啦!”露絲嫵媚的嗔了他一眼,風情無限的甩甩金色的長發。
“菲兒呀,別咳了,再咳肺都要破了。”
“哼,不要你管。”
“我出錢幫你錄新歌,怎么樣?”王小銀又道。
“騙人的!要音樂合成、要租錄音棚、還要以個體報名打榜要好多錢的,而且國內的效果都不怎么好,可能還要去紐約、或者倫敦,花費會更高。我們哪有這么多錢呀?”
“呃,你等等”王小銀拿出電話,找了一個電話號碼。
“喂,唐局長呀,我是那個藍發保鏢對,就是前幾天被人打成重傷的那個聽說那幾個搶劫犯無罪釋放了,好像正在某個醫院的特護病房養傷我呀,嘿嘿,沒事,只是我的雇主快失業了,今天的早飯還沒吃呢,聽說,下午法院比較閑,我是不是哦,好辦好辦,就這么說定啦,半小時后等不到人,我不介意去趟城南法院或者月光醫院。嗯,拜拜!”王小銀掛了電話,眉頭皺成一團,冷哼幾聲,定了鬧鐘,時限為29分鐘。
蘇菲菲聽的不太明白,聽說他要去月光醫院,以為他不舒服,忙跑過去問寒問暖:“小銀,你沒事吧。我雖然暫時沒工作,可還有錢去醫院。哪里不舒服,告訴我,我帶你去年醫生”
王小銀翻翻白眼,一點也沒有被感動,求助的望著露絲。
露絲掩嘴輕笑,拉開蘇菲菲,對她笑道:“菲兒,他健康的很。別急,他剛才明明在打恐嚇電話,而且還把對方嚇的不輕,放心好了。”
“啊,他在做壞人呀,他要威脅誰呀?”蘇菲菲揉揉鼻子,露出不可思議的模樣。
“笨!我在幫你籌錢呢!”
唐天平接到王小銀電話的時候,也正在和得力部下吃飯,聽完之后,憤怒的一拍桌子:“黃家那幫笨蛋越來越出息了,我的話居然也聽不進去了。”他三天前就告訴黃家賠蘇菲菲一筆錢,沒想到他們口頭答應,卻一點也沒有執行。
局長的秘書明白他的心意,忙替他接通黃家電話。
對方傳來清亮的女音:“喂,堂兄呀,有事嗎?前天的事多虧了”
“給我閉嘴!20分鐘內送200萬給蘇菲菲小姐,晚了后果自負。若是這件事再沒辦好,你家黃家的事我再也不過問!給我記好了!”咆哮完了,立馬掛斷電話。
黃家一陣忙亂,管家帶著兩個隨從,在十五分鐘內,趕到了蘇宅。
王小銀的營養午餐還沒吃完,就收到了黃家恭敬奉上的200萬支票。蘇菲菲看到黃家管家誠惶誠恐的模樣,半天合不攏嘴,半晌之后,瞪著綠油油的巨額支票,才敢相信剛才所看到的事情是真的。
“哇,好多錢,我辛苦一年也只能掙到這么多這下子有了錄歌的錢了哼哼,等我成名之后,那些拒絕過我的小型娛樂公司一定會后悔的撞墻的,露絲姐,今晚我們訂機票,去紐約”
“嗯嗯,我先去聯系錄音技師”露絲跑去翻工作包,找到通訊本,狂打一通電話。
“啊等等,這錢是誰的,好像黃家沒理由給我錢吧!而且,這錢,好像,是小銀打電話恐嚇來的,他們黃家不會報警吧?”高興之后,蘇菲菲才想到不妥,擔憂起來。
“笨!當然是給你蘇菲菲小姐的!沒看到嗎,那是黃管家雙手奉給你的!報警?笑話,就是你去自守也沒有警察理你!”王小銀知道她不愿接受別人的錢財恩惠,所以,自己也沒有掏錢給她,只是用手段為她討些應得的補償。
“吁~這樣我就放心了!”蘇菲菲夸張的拍拍高聳的胸脯,長長吐出一口氣。
兩天后,去紐約的客機上,三人坐在一排。
“啊,你怎么帶刀子上來了,會被當成恐怖份子抓起來的!”蘇菲菲驚叫一聲,趕忙用手捂住嘴,想要把王小銀的刀子奪走。
“閉嘴,你不叫沒人知道的!”王小銀連頭都不抬,繼續刻手中的一小塊羊脂玉。
“呵呵,菲兒不叫,我也知道!”露絲偎在王小銀肩上,媚聲細語的接道。
“你也閉嘴,你不知道才有鬼!”王小銀雕刻的時候,很煩別人打擾,特別手中這塊原石比較珍貴稀少。
“哼!”“哼!”
王小銀的粗暴態度換來兩女的白眼加冷哼,不過他不在意,繼續刻磨手中的玉石。時間久了,兩女都軟了下來,似乎不聽王小銀說話,就全身不舒服,都想著法子搭話,收效甚微,好奇心漸漸都轉移到他的作品上,那塊方玉的左上部慢慢顯出一個舒展翅膀的小天使,容貌可愛,神情歡喜;而另面是同一個天使,卻頗為詭異,雪白的翅膀上全是鎖鏈,愁眉苦臉,神情哀傷。
“啊,為什么一個歡喜一個愁呢?”兩女不解,紛紛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