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銀今天心情很好,才不給唐家人計較,反正有個替死鬼讓糜香虐殺泄氣即可,不想和唐家搞的太僵。就算不看在唐貝貝的面子上,也得看看蕭家的臉面。
送走了頗為狼狽的唐家人,王小銀鉆進了蘇菲菲房間,臉皮厚黑的向她陪笑。前天把她折磨的死去活來,受了一點輕傷,這小姑娘還悶在房間里生氣哩。雖然最后一次后庭花是小姑娘自己整的,但某野獸男卻沒有因此放過人家,讓小姑娘氣得現在還用白眼瞪他。
“你說過每天都來看我的,可不能食言喲!”蘇美人躺在床上,整得像個產婦,吃飯喝水都要王小銀照顧,“我這全是你害的,要負責到底噢!”小姑娘喝了一勺肉湯,繼續數叼著男人。
“好!好!以后每天都來‘照顧’你,嘿嘿!你的傷恐怕永遠也好不了!”男人占著口頭便宜,幫她把嘴角溢出的食物擦掉,倒也能讓小姑娘滿意。
“好不了也愿意,就怕你不來!”小姑娘說了心里話,臉羞得像秋天的柿子。
這頓飯也不安生,剛把她喂了一半,王小銀突然接到兩個電話,一個是王青荷的,另一個是王遠哲的。說的很簡短很清楚:“王小銀,趕快來我(咱)家,有急事!”
能讓未來老婆和已經相認的老爸同時召喚的事,可能真的很急,王小銀很為難的看著傷員美眉。蘇美人很大方,擺擺手說道:“去吧去吧,明天要陪我一整天!”
王小銀也正想去見老爸,想和他談談媽媽復活的事情。血神教的教主滄冥把藍家的一套控魂術秘法傳給了王小銀,也告訴他很多這個星球的秘聞,但就
是不說弒仙的真正原因,非要等到這次降臨的幾個仙人離開后才說。
使用藍家的這套控魂術,只要施法者的功力達到日級,再用塑靈石為體,就能復活寄宿在自己身體里的人類靈魂。王小銀現在的功力是月級上位,只要他肯服用丹藥,肯定能很快的達到日級,把媽媽復活。可是,老爸王遠哲現在還有個老婆,這是個問題,而且是個大問題而且,她還是小荷的親媽媽,也就是自己未來的岳母好亂!
“唉!為難呀!”王小銀嘆氣。
坐在他身旁的藍五笑道:“主人,怎么啦?又被哪家姑娘拒絕了,怎么愁成這樣?”
正在開車的藍六也笑道:“笨藍五,主人是在替姑娘們為難,主人出馬,哪有搞不定的女人!”
王小銀哈哈大笑:“藍六,你何時變得這么會說話了?嗯,被小六子一夸,渾身都舒坦!”
他們的雷鳥跑車剛開出引花眠莊園,后面就有一輛不起眼的本田車輛悄悄跟著,里面有兩個人,正在爭吵:“聽我的沒錯,里面坐的肯定是王小銀!”另一個人不服道:“我們的最新型號熱能探測器都探不出里面有人,你怎么知道他在里面?”
“笨蛋!你在蹲了幾天,探測到什么東西了?實話告訴你,他們這個莊園被一層神秘陣法所覆蓋,別說熱能探測器,就算你用軍事衛星也不一能探清里面的布置和人員安排!”
“那,我們還要不要跟蹤這輛車?”另一個聲音有些心虛,喃喃問道。
“追,當然要追。只要把引花眠莊園出來的車子行蹤告訴他們就有錢拿,管前面車子里是誰呢!”
到王家的時候,藍六突然說道:“主人,我總覺得被人盯著一樣,恐怕有人跟蹤,我們得注意了,這些天,天堂的槍支管理又混亂起來,怕是有重型武器襲擊。”
藍五咯咯一笑,說道:“不怕,今晚回去讓藍一姐姐派人去查,查到有人跟蹤,直接把他們砍了,扔到臭水溝里喂老鼠。嗯,還要登報,給他們一個警告。”
王管家愁眉苦臉的接迎他們,小聲趴在王小銀耳邊說了兩句,好似很為難。藍五、藍六互相看了看,發現今天這管家怎么和自己家主人一樣,同樣郁悶?
“偶暈!”王小銀沉默半天,才吐出這么一句。
“怎么啦?”藍五、藍六異口同聲問道。
“唉,家務事!麻煩大啦!你們兩個跟管家去找個地方玩,我進去有事。”王小銀擺擺手,不讓兩個藍妖再說什么,低頭走進主人的院子。
剛進主樓區,就聽到盤盤碗碗的摔打聲,還有王青荷哭著喊:“不要打啦,都住手呀,媽媽,快點勸勸爸爸呀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別的王小銀不管,但聽到小荷的哭聲那就不同了,頓時發動身法,閃電般的沖進客廳,看到爸爸王遠哲正和一個黑影火拼,兩個人打得旗鼓相當,把整個客廳的家具砸得沒有一個完整的。地上全是破碎的酒瓶和碗碟,還有未動筷子的飯菜。
“我靠!”王小銀聽爸爸說過他也會一點武功,可沒想到武功好到這個程度,竟然和玄武盟的盟主打個平手等等,羅畢汀?他怎么在這兒和老爸打架?小荷和她媽媽朱悅然躲在角落哭泣,勸也勸不住,喊也沒人理。保鏢護衛都被王遠哲趕了出去,而羅畢汀帶的手下也在外院休息。
王遠哲身法雖快,招式夠毒夠辣,沒有元素護盾就能和羅畢汀拼個平手。當然,羅畢汀也沒有放出幻獸玄武龜。王小銀覺得還是自己老爸暗暗吃虧,本著先禮后兵的原則,大吼一聲:“停下!”如果不停的話,那就上陣父子兵,幫老爸宰了外敵也屬正常!
兩個似乎有奪妻之恨,越打越激,果然沒有停下。王小銀火了,抽出嗡嗡怪嘯的屠神刀,一聲不響的撲了上去,揮刀就砍。
躲在角落的朱悅然哭紅了眼睛,喊道:“別傷到他們,他們”
王小銀對小荷的媽媽頗有好感,聽到小荷是別人的女兒他也沒有鄙夷過她,反而有種慶幸。可是,看到王遠哲被外人欺負,她還分不清何輕何重,把兩個看作平等的“他們”。王小銀這時就想到了一個不能忽略的事實朱悅然以前的男人有可能是羅畢汀,而王青荷的親生父親也有可能是羅畢汀!
“fuck!!!先干翻他再說!”王小銀心里惡狠狠的罵了一句,對著羅畢汀的脖子就砍,這是典型的殺人滅口、一死萬事了的惡劣手段。
羅畢汀似乎打紅了眼,英俊的面孔一陣扭曲,惡狠狠的怒吼道:“外人別插手,不管是誰,敢管這事,就是跟玄武盟為敵!”說著,他躲開王小銀的偷襲,揮出一拳,擊散血紅的刀氣。
王遠哲果然吃虧了,吐出一鮮血,同樣罵道:“他是老子的親兒子,不是外人!”
靜,非常的靜。王青荷和朱悅然瞪大了美眸,她們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羅畢汀也不打了,懸在空中,躲到另一個角落。他早認出偷襲者是王小銀,聽到他是王遠哲的兒子,頓時有種非常不妙的感覺,若是不停下,說不定真被這父子二人聯手干掉,這是高階武者長期修煉出來的靈感,很少出錯。
“爸爸,你是生意人,怎么跟江湖人動手呀,直接雇殺手干掉他就是了。嗨,咱們身家幾千億,用錢也能砸死他,干嘛笨著跟他動手呢!唉,受傷了吧!不聽老兒子言,吃虧在面前”王小銀見他說出了身世秘密,也不隱藏了,很給王遠哲面子,一邊喊著爸爸,一邊親熱的數落他。手里也不停,掏出一把把散著奇香的藥丸往爸爸嘴里塞,還不忘渡股純正真氣為他療傷。
嘿!人比人氣死人!羅畢汀嘴角也帶血,只能干吞了兩個藥丸,一邊郁郁的調氣療傷,一邊還要忍著王小銀的嘲諷漫罵。同時,他也暗暗后悔,人家上陣父子兵,怎么不把自己的兒子帶來呢!
王遠哲看兒子給自己面子,心里得意,嘴里卻不饒人,罵道:“氣死了!這個渾蛋說是什么烏龜盟的盟主,居然上門向我討女人,說什么你悅然阿姨是他以前的女人,要把她帶走。我呸!設宴招待他是給悅然面子!我再呸!當老子是什么,竟然還提出單挑。哼,單挑老子也不怕!”
王小銀看出老爸的身體好像也被改造過,真氣雖弱,但整體強悍得不像話,看著傷的挺重,這么一會功夫,竟然又精神勃發,躍躍欲試,似乎想要再戰。看著慢慢走來的朱悅然和王青荷,王小銀只有苦笑。
朱悅然自從嫁給王遠哲以后,深居淺出,雖然是天堂首富的夫人,也從未上過電視報紙,為的也是躲避這十余年前的舊情債。今天帶著保鏢去逛商場,竟然還是碰到了羅畢汀,被他認出,還纏住自己。保鏢們大眼瞪小眼,肯定會把這事報告給王遠哲。
索性,她大膽一次,把羅畢汀帶回王家,向王遠哲坦白一切,向他認錯。只是沒想到兩個男人一言不和,竟然動手打了起來。她從不知王遠哲還有一身好武藝,而且還招了親生兒子而且那人還是自己準女婿王小銀。
羅畢汀也反擊道:“悅然本來就是我的女人,十幾年前,我們之間發生一些誤會,她才負氣離開。這些年,我一直沒有放棄找她,想不到她卻躲在天堂,還嫁給
了你。哼,今天悅然能帶我來此,難道你還不承認事實嗎?”
“嘿!這三角關系搞的復雜!”王小銀心里哀嚎一聲,左看右看,實在沒有自己插嘴的份,這事果然夠麻煩。看著一臉懵懂、眼角含淚的小荷,他再次苦笑。
處在風暴中心的朱悅然說話了:“羅畢汀,我們的事都過去了,當初只有你對不起我,我并沒有對不起你!現在,我已經嫁給哲哥,過的很幸福。我愛他,他也很愛我,而且他也原諒了我的隱瞞。所以,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們了,拜托了!”
王小銀聽得一陣惡寒,這么肉麻的話此刻說出來,恐怕比用鞭子抽打羅畢汀還要狠辣。不過,這也表明了朱悅然的心跡,能讓羅畢汀死心。
果見羅畢汀臉上一陣青紅,手指竟也輕輕顫抖,似乎被女人的話傷的不輕。看了看這一家人對自己的敵視眼神,他苦苦嘆息一聲,說道:“好!好!既然你這么說,我不再打擾你就是。只是在離開之前,我只想問一句,小荷是不是我們的孩子?”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難道你不知道,你的出現,打擾了我們一家人的平靜生活嗎?你這么做只能帶給我和小荷無限痛苦,你還是那么自私,和十幾年前一樣,若是引來你夫人娘家人的追殺,和十幾年前的事就更像了。你想看到我們死在你吃醋夫人的手里,是不是這樣?”
朱悅然這么說,等于承認小荷是他的女兒了,可是下面的話卻揭露了十幾年前她離開的真相,再一次提醒羅畢汀的自私行為,也再次表明,她不會離開王家。
“我唉!”羅畢汀沒有了怨恨,像斗敗公雞似的,從空中落下,微微一躬身,說道:“今天的事,我很抱歉,對不起!我走了!”
王遠哲得意了,心里卻不是滋味,冷冷的說了一句:“恕不遠送!”
等羅畢汀走遠了,王青荷才哭著喊出來:“到底怎么回事嘛?你們都在騙我!哥,連你也一直在騙我嗎?”
“小荷別急,沒人故意要騙你,這里面的事太復雜,咱們換個房間再說”王小銀突然眉頭一皺,藍色的頭發沙沙舞動起來,頓時怒吼道,“靠,連我帶來的侍女也欺負,老子宰了你們!”
說完,箭一般的躥出去,直沖旁側的休息院落,那里是訪客休息的地方。羅畢汀帶的人也在那里,藍五藍六也在那里,現在她們發出求救的信號,肯定吃虧了。
王小銀一進側院,就聽到幻獸玄武龜的得意咆哮聲,藍五被它吐出的玄冰之氣凍成冰雕,擺著揮刀的姿勢定格在那里,不知死活。而藍六正和羅畢汀苦戰,她的貍蛇幻獸也召了出來,這是死戰時才用的招數,也被她用出,看樣子被逼急了。
王小銀看到這種情況,想也不想,對著和貍蛇靈魂戰斗和玄武
龜沖去,心底的那股了殘暴戾氣被激出來,吼道:“干你老木!”他用的屠神刀是飛劍一極的法寶,平時使用時不用真元催動不能發出丈長的邪光,如今暴怒之下,光芒猛漲四五漲,以光的速度斬向烏龜背。
“砰!”的一聲,像是山崩冰裂的聲音,緊接著響起玄武龜的慘嚎,“啊嗷嗚!”那道殘暴的刀光正砍在玄武龜的背上,把它光滑泛著銀光的背殼砍裂,隱隱有大量的能量泄漏,被紅色的刀光吸收。
玄武龜受了重擊,身子急劇縮小,外表變得萎靡不振,朝羅畢汀逃去。人龜連心,玄武龜受傷的同時,羅畢汀也噴出三四口鮮血,怒吼道:“小子,敢傷我幻獸,跟你沒完!”
“沒完你老媽!操!若是我的女人出事,老子滅了你玄武盟!”王小銀并不放過玄武龜,飛上去再想補幾刀時,卻被羅畢汀收回幻獸空間了。
藍六也跟著收回貍蛇幻獸,退到王小銀身邊,委屈的控訴道:“主人,玄武盟的人調戲我們姐妹,我們砍了他們的胳膊,這個老烏龜來到就攻擊我們,還把五姐冰凍了”
“嗨!這事鬧的”王小銀一時也理不清誰對誰錯,能肯定的是和玄武盟的仇怨是結定了,光是老爸那邊也會糾纏不清。不過,他現在更關心的是藍五的情況,以前看過洛賢被冰封過,他能自己逃出,現在不知道藍五會怎么樣!
王遠哲帶著老婆、女兒來到時,正看到吐血不止的羅畢汀帶著幾個斷臂的手下走出,而王小銀則抱著一塊人形的寒冰往處沖。
“這是怎么回事?”
王小銀急著帶藍五回引花眠莊園,請幸子治療,或者請教洛賢解決的辦法,沒時間回答老爸的問題,再加上埋怨他連個女人都不能搞定,頓時沒好氣的說道:“還不那頭老烏龜惹的,干,給他們玄武盟沒完!還有,你的事盡早解決,我媽媽可能會復活,你自己看著辦!”
“什么?你媽媽能復活?”王遠哲聽后大喜,正想再詳細問,卻見王小銀抱著冰塊離開了。
王青荷和朱悅然兩個女人怔怔無語,似乎明白發生了很多,似乎又什么都不明白。這句最經典的廢話,卻正說明女人們的無奈。
王小銀的汽車和玄武盟的汽車同時駛出王家莊園,再駛出一小段路,才能各奔東西。突然數道沉悶的炮筒聲響起,無數道帶著尾巴的火蛇射向這兩輛汽車。這不是什么炮筒,而是正宗的火箭筒,重型攻擊武器,能炸開輕型坦克的東西。
“砰!砰!砰!”火力太急太猛,兩輛車里的人連有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皆被擊中。“轟轟!”炸翻之后,兩輛車又撞在一起,車底的油箱也跟著連鎖爆炸。
王小銀全身包裹著厚厚的一層幽藍水元素,鮮血狂飆,從汽車爆炸
前飛上天空,手里仍然緊抱著藍五。他的衣服早被震碎,赤身*的朝王家院子里飛躥。
“轟轟轟!”又是數聲爆炸,一股股帶著極強毀滅之力的熱浪沖擊著里面的人類。
“主人”藍六痛吼一聲,從火光中沖出,狠狠的把王小銀撞向安全的地方,并幫他擋住下一波爆炸的氣浪。
王小銀被肆虐的氣流炸得元素護盾碎了幾次,險險被藍六撞進王家院子,從半空中摔下,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手里仍緊緊抱著冰封的藍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