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銀最先到達(dá)終點線,笑嘻嘻的看著害羞的唐貝貝,幾個月沒見,沒想到會在這里情況下碰到她。她身上的粉黃衣衫極為性感,更能顯出她皮膚的水嫩,胸脯比以前更飽滿了。
“小丫頭,你們誰出的主意,居然用****!嘖嘖,本少最終還是上了你們的當(dāng),敗在魅力絕倫的唐貝貝小姐手上。”王小銀用手指刮著她的粉嫩玉鼻,不懷好意的往她胸脯上瞄,透過低胸緊身抹胸,能看穿雙峰間的縫隙,看到她平坦的小腹。
“不是****,而是連環(huán)美人計!”第二個到達(dá)的少年大聲辯解道。
“哦哦,是我中了你們的連環(huán)美人計!那這個美人是不是歸我了?”王小銀邪笑著,指指一言不發(fā)的唐貝貝。
他的邪笑,在那個少年眼里,無異于流著口水的淫笑。
那少年恐嚇道:“愿賭服輸,我們會給你錢,但別想打她的主意。她爸爸是天堂市的警察局長,很厲害的!”
“趙峰,不用你管。他是我朋友,他知道我的情況!”唐貝貝有霸道的語氣對那少年說道,“都是你出的笨主意,害得本姑娘陪著你們出丑!哼,這下子被雯雯姐知道,肯定會被她笑死的!”
“啊?”趙峰驚訝的吐吐舌頭,看上去非常害怕唐貝貝,然后縮進(jìn)跑車不再說話。
王小銀哈哈大笑,頗有小人得志的架式,說笑間,其他四輛跑車一齊停到旁邊,剛才攔車的那兩個少女也在其中。
“我們輸了,現(xiàn)在就去給你轉(zhuǎn)帳!想不到中了我們的美人計,還讓你贏了,真失敗。都是趙峰那個豬頭出的餿主意。”幾個少男少女嘻嘻哈哈,顯然沒把輸?shù)腻X當(dāng)回事,反而對唐貝貝的狀態(tài)大感興趣。
王小銀笑道:“我不要錢,我只要美女!拜拜嘍!”
少年們慌了神,齊聲怒喝:“不行!”
王小銀知道趙峰會給他們解釋,瞬間加速,心情舒暢的帶著勝利品回巢。
“你帶我去哪里?”小美女忐忑不安的問道。
王小銀戲笑道:“嘿!幾個月不見,怎么變得這么陌生,這不是小唐唐的風(fēng)格吧?”
“好不容易高考結(jié)束,就跟同學(xué)們出來玩,哪曾想會碰到你先說好,不許告訴雯雯姐今天的事,好不好嘛?”唐貝貝嘟著粉紅的香唇,半是嗔怨半是撒嬌的說道。
“哦,原來在高考,我還以為作者把你咔嚓了呢!”
唐貝貝瞪大了眼睛,幾乎貼著王小銀的臉,沖他問道:“你說什么?”
王小銀一臉無辜,說道:“我正在想著告不告訴雯雯,什么話也沒說呀!”
“見鬼!”唐貝貝小聲嘀咕一句,又道,“那你想好沒有,小銀哥哥,我可沒求過你,這可是第一次哦!”
“哦?第一次還為我保留著嗎?”
“呸!以前給你你還不要,現(xiàn)在知道后悔了嗎?”美少女有成熟的趨勢,機(jī)靈中帶著三分清澀和刁蠻,“現(xiàn)在我突然發(fā)現(xiàn)了你的色魔本質(zhì),對你起了戒心,所以呀,就看你有沒有把我追到的能耐嘍!”
“嘖嘖,本少沒這個閑功夫追女人,一向是女人倒追我!哈哈!”王小銀在市中停下,他要把五顆塑靈石放進(jìn)倉庫。在天堂,這棟珠寶樓的防御算是頂級,比銀行的金庫還要安全。
“你哼!”唐貝貝好像受了極大傷害,下車之后,主動挽上他的胳膊,一步三搖,偏偏朝王小銀的腳上踩。
“哎喲!怕了你咧!我給你說,雯雯就在這棟大廈里面,若是再踩一下,我就把你今天的糗事告訴她。”
唐貝貝聽后,立馬立直了身子,老老實實的挽著他的胳膊走進(jìn)“誰的天堂”,只是小手仍然不服氣,在他腰上胡亂的掐著,舍不得用勁,跟撓癢差不多。
“小銀哥!”正在為一個手鐲作畫的蕭雯,看到王小銀進(jìn)來,高興的撲進(jìn)他的懷里,剛剛成為真正女人的她,恨不得時時刻刻留在情郎身邊。
唐貝貝從王小銀身后慢慢露出半個腦袋,小臉通紅的喊聲:“雯雯姐!”她一路走來,身上多了一堆精美小飾品,粉嫩的胳膊上套的叮叮鐺鐺,脖子上掛的也是亂七八糟。
“你這是?”蕭雯被她的熱辣打扮嚇了一跳,特別是身上亂七八糟的飾品,簡直像個賣雜貨的檳榔女。
“我的衣服被他剝光了!”唐貝貝指著王小銀,面不紅心不跳的栽贓嫁禍著。
王小銀搖搖頭,懶得理她,把五顆塑靈石偷偷交給藍(lán)妖,讓她放進(jìn)特別倉庫。
“啊?他怎么會剝你的衣服?而且,好像,你現(xiàn)在穿的衣服就是外衣,難道外面還可以套別的?”蕭雯怎么會看不出她在撒謊,就算她說的是真的,也不會把王小銀怎么著。
“為什么要剝我的衣服?嗯這個,你問他呀,我怎么知道他為什么剝我的衣服!可能看我漂亮吧,見色忘義,起了壞心思吧!”唐貝貝擺弄著一個鉆石戒指,試著把它套在食指,很幸運(yùn),剛好合適。
“再說一句,我真的剝光你的衣服!”王小銀從后面撲了過來,拎著唐貝貝的耳朵,作為對她撒謊的懲罰。
“唔哦哦,我什么都沒說,只是肚子餓了,該吃晚飯了!”
陪她們兩個吃過晚飯,又把她們送回蕭家,王小銀才獨自一人返回珠寶樓。剛才在吃飯的時候,接到藍(lán)妖的報告,說是鬼劍要見自己。在這個風(fēng)聲鶴唳的時候,王小銀拿不定主意,因為若見鬼劍,很可能會暴露身份。特別是知道血神教的強(qiáng)大后,王小銀更不想因為對付李家最后一個男人,而惹出血神教的日級高手,那絕對是恐怖的存在。
而李家這最后一個男人,卻正是鬼劍的真正仇人,他可能急著想殺掉李峻承才找自己。王小銀完全可以不見,而他開出的條件卻異常誘人。――“有一個能增加武功的地方,只要在那里坐上一段時間,就算是一個農(nóng)夫,也能變成武功高手!那個地方只有我知道,只要你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我就帶你去那里!”
不熟悉鬼劍的人,可以把這話當(dāng)成謊言,當(dāng)成瘋言瘋語,可王小銀卻深信不疑。因為在天堂第一次看到鬼劍時,他的武功已是星級下位,比那些在六七級徘徊的同門師兄高出數(shù)級,居然能在兩們仲裁者的手下安然逃離,可見他武功的進(jìn)度異與常人。
世上有太多奇妙的地方,只是沒人發(fā)現(xiàn)而已,就像當(dāng)初的幽藍(lán)池一樣。王小銀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武功高手,若是真有那種地方,就算現(xiàn)在暴露身份也無所謂。
可為了保險,他還是決定只通電話。鬼劍現(xiàn)在好像沒有反駁余地,只能接受。
王小銀問鬼劍:“如果那個地方真有增加武功的作用,你怎么不制造出大量高手,讓他們替你賣命?”
鬼劍答道:“呵呵,制造出的高手太弱了,前些天用幻劍宗的武功,刺殺幻劍宗弟子的那些殺手,就是我制造出來的。他們都是普通的流氓,被我擄到奇妙之地,空增到六七級的內(nèi)功,招數(shù)卻無法一蹙而就。十幾個人殺了幻劍宗的七八個弟子,然后全部都仆街了。所以,我覺得制造高手不切實際,于是就想到了你。再說我們以前也合作過,雖然那次我沒有出多少力,那是我沒有出手的機(jī)會。”
王小銀暗暗好笑,前些天鬼劍配合的很妙,不但把大家的目光都引到自己身上,還四處為王小銀做掩護(hù)。只是他不知道,這些全在無意識的巧合下完成的。王小銀吞噬李家的計劃完美成功,鬼劍有著很大的功勞。
于是沖他問道:“你制造出來的殺手很弱,那你自己又增加了多少功力?對身體有沒有副作用?只要我制造出來的高手足夠,我會讓你滿意的。”
“嗯”鬼劍沉吟片刻,才道,“我自己從第七層的功力,直接增加到星級下位,直接躍了三個階段。而那些原來不會武功的普通人,內(nèi)功大多都到了第六級以上,可能是功力越高,增長得越慢。直接的副作用沒有,可能會變得有些嗜殺,嗜殺的時候,腦袋非常清楚,不影響格斗判斷力,不像被毒素ma醉,這個我可以向你保證。”
“有人數(shù)限制嗎?或者說,還能增加多少個人的武功?”
鬼劍沒有思考,直接答道:“有限制,那個山洞中的紫霧越來越薄,不知道會不會隨著時間而消失。按照我以前的觀察和估算,大概還能對50個人起作用,特別是對第八級左右的古武者,有極好的效果,極有可能因此而進(jìn)入玄境。”
王小銀的呼吸有些急促,已經(jīng)掩飾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和興奮,若能增加五十個玄境的高手,這對自己太重要了。雖然靠感悟進(jìn)入玄境,最為安全和常見。但自己手中的這些藍(lán)妖從最開始就被拔苗助長,利用獸靈的幫助,在五年的時間內(nèi),迅速的達(dá)到第九級左右,最差的也達(dá)到第七級了。利用這個機(jī)會,再狠狠的拔它一次嫩苗,又有何不可?
“說吧,你有什么條件?”王小銀平息一下激動之情,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
“活捉李峻承,我要讓他后悔來到這個世上,我要讓他在地獄永遠(yuǎn)懺悔!”鬼劍一提到仇家,聲音立刻變得陰冷。
這個條件說難不難,說易不易。根據(jù)藍(lán)五的監(jiān)測,李峻承被血神教嚴(yán)密保護(hù)起來,現(xiàn)在那塊地皮,從名利歸屬駝鳥地產(chǎn)集團(tuán),實際的操作權(quán)還在李氏僅剩的那個公司手里。所以,李峻承還有些利用價值,若是現(xiàn)在從血神教手里把他搶出,還有些吃力。
王小銀想了一下,對鬼劍說道:“成交!不過,我要先把手下的武功增高!你應(yīng)該知道的,想活捉血神教重點保護(hù)的對象,該有多難!”
王小銀用的是“拖”字訣!他知道血神教保護(hù)李峻承也有時間限制,只要得到道觀遺址的寶物后,肯定不再管李峻承的死活,到時只要隨便派兩個人,都能把他活捉。如果猜的沒錯,現(xiàn)在血神教仍然在那塊地皮中挖掘,只是用的手法比較隱蔽而已。再加上昨夜使用的血腥陰謀,會讓貪圖寶藏的人,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nèi),不敢再毛手毛腳的干擾他們的挖寶行動。這更加快了李峻承的死期!
鬼劍說道:“嗯,我明白,這是應(yīng)該的!前幾天去刺殺李峻承,我見識過血神教的厲害,媽的,一個個厲害得像僵尸。你打算什么時候帶人去那里,大概的位置在氤霧山西北部,公路只通到草霧鎮(zhèn),具體位置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若決定什么時候去,提前打我電話,最好在這個星期!”
王小銀也知道是越快越好,他還怕那些神奇的紫霧消失了呢!于是說道:“我已經(jīng)決定了,給我一天的準(zhǔn)備時間,后天下午能到達(dá)草霧鎮(zhèn),我們在那里會面,怎么樣?”
“好的,我現(xiàn)在就去草霧鎮(zhèn)等你們!具體位置離草霧鎮(zhèn)有兩三天的步程,你們帶好相關(guān)用品,別餓死就成!”鬼劍似乎心情大好,跟他開了個簡單玩笑,雖然一點也不好笑。
王小銀掛了電話,向幸子講了剛才的事情,然后讓她招集擅長格殺的六十名藍(lán)妖。有多無少,有備無患,多多益善,這是王小銀的行事原則。在天堂的藍(lán)妖雖然不少,卻有很多不是專職格殺的,她們的專長不在武功。想把分散在各地,正執(zhí)行任務(wù)的藍(lán)妖召回,著實費了不少功夫,而出席任務(wù)的,多是擅長格殺者。
王小銀又交待一些在天堂的換防任務(wù),喜滋滋的走出珠寶行,幻想著將要到手的幾十名高手,笑的嘴巴都合不攏。這里是市中心的步行街,人流躥動,正是一天最熱鬧的時候。王小銀突然在人流中看到一個熟悉的女人身影,這本沒什么大不了的,問題就在于她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
“問題非常嚴(yán)重!和我熟悉的女人怎么會挽著別的男人的胳膊?”王小銀來不及想那個身影是誰,就跟了上去,剛才的興奮心情也被澆滅了一半。
王小銀的跟蹤技術(shù)緣于幸子,屬于正宗的忍技,再加上變異后的隱身術(shù),極為迅速的追上了那對身影。他終于看清那個女人是誰了,正是前些天和她鬧矛盾的糜香,而那個年輕男子卻未見過。看不出那個男人的武功深淺,卻顯然身藏不露,按常理分析,應(yīng)該高于自己。
“唉,看著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勾搭,真的很難過,就算對她沒有多少感情,更何況我對糜香已經(jīng)有了一點點感情了。唉,不就是沒有答應(yīng)加入太陰教嘛,干嘛這樣小氣!算了,給彼此一個機(jī)會,看看他們已到了哪種地步了,還有沒有挽回的余地咦?”王小銀在心里默默嘀咕著,卻漸漸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因為有很多武功厲害的男性高手,尾隨糜香,顯然不是太陰教的。
王小銀處于隱身狀態(tài),自然不怕被他們發(fā)現(xiàn),甚至大搖大擺的跟在糜香屁股后面。倒是糜香旁邊的男人感應(yīng)到王小銀的敵視目光,回頭瞄了一眼。看到了這男子的長相,王小銀暗暗搖頭,不是他長的丑,而是帥到了極點,簡直可以和自己相媲美,這樣勁敵不應(yīng)該活在世上的。
銀狐也長的極為俊美,不過他的狩獵地盤在華夏國,前面這個家伙就非常令王小銀討厭,他不光在珊瑚國狩獵美女,而且還向自己烙上爪印的女人出手,這是不可饒恕的行為。
前面兩人走進(jìn)一家燈光曖昧的舞廳,王小銀氣的直想轉(zhuǎn)身離開,不管糜香有沒有背叛,或者談不上背叛,但是進(jìn)入這樣的地方,就很令人懷疑。就算今天被自己撞上,若是沒有撞上,豈不是?抬頭看看酒吧的名字,心里才舒坦一些,是赫赫有名的“血蝙蝠”酒吧。
地下室為舞廳,一樓為酒吧的模式,很多正經(jīng)情侶也常光顧這里。安全在天堂市數(shù)一數(shù)二,聽說是七爺罩的場子,有他手下的頭號悍將青狼坐鎮(zhèn)。
王小銀站在入口旁邊,等那些古武者進(jìn)去之后,他才跟著進(jìn)去。細(xì)數(shù)一下人數(shù),居然有二十三人,而且他們的年齡都在30歲左右,武功都在第八級、第九級左右。這樣訓(xùn)練有素、武功相若的壯年高手,并不多見,肯定是哪個武林世家或者宗派的精英。他們跟蹤糜香有什么用意?或者是跟蹤糜香身旁的男子?
王小銀以前來過血蝙蝠,對里面也比較熟悉,地下舞廳的隔音防震效果極好,坐在一樓的酒客們,幾乎感覺不到腳下的震動,能靜靜聆聽一樓的古箏或者鋼琴演奏。
糜香和那個俊逸男子坐在正中位置,那些壯年高手散伏在他們四周,形成零散卻極為有效的包圍圈,或者可稱為保護(hù)圈。糜香的表情很平淡,看不出悲喜,端著一杯七彩虹混酒,靜靜的品嘗著。
王小銀拿出手機(jī),對準(zhǔn)那個俊俏男子拍了幾張照片,傳給負(fù)責(zé)資料庫的藍(lán)妖,讓她們盡快查出此人的資料。然后解除隱身,裝作一次偶然的相遇,笑著朝糜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