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徐涉被逼著剔掉了引以為傲的莫西干頭,整個頭型清清爽爽十分麻利,痞氣一去,倒是把他干凈的長相給襯托了出來。
此時讓他偽裝一下年級前十也沒什么不能接受的。
徐涉起先還有點慌張,這波強勢裝逼來得猝不及防,一扭頭看見顧宴清沉著穩重的眼神才漸漸緩下心跳。
他確確實實發揮穩定地永遠歸入年級前十的隊列,不過就是倒數的。
吹一波牛皮而已,放平時他穩得一比,絕對不會翻車。
當下點頭迎合顧宴清:“對不住啊各位,承讓了。一點小名次,不值得說不值得說?!?br/>
顧宴清按在他肩頭的手一緊,徐涉立馬心領神會:對不起!大哥!我戲有點過了!
在程飛揚驚愕的表情之后,梁溪的詫異不亞于他,不過就是收的比較快而已,很快恢復了正常,只不過眼底閃爍著佩服:顧宴清理解能力可以啊,這屆小弟也不錯,太會配合了吧。
她偷偷朝顧宴清的方向比了個大拇指,眼角稍抬白送一wink。
雖然小動作避開了眾人,不過周圍還有這么些人在,算是公然眉目傳情。
顧宴清喉間一緊,搭在徐涉肩頭的手下意識抬了一下,擋住了徐涉半邊視線。
“怎么了,哥?”
徐涉疑惑地扭頭。
顧宴清收到那邊偷摸傳遞過來的wink,收回手自然下垂:“沒什么,剛有只小蟲子?!?br/>
十五樓高層,打掃得干凈敞亮,空氣中彌漫著美食的香氣,哪有半點蟲子飛過的痕跡。
徐涉覺得今晚的大哥真是高深莫測,雖然對他的話表示疑惑還是迫于壓力乖乖地哦了一聲。
肩頭壓著的力量驟然消失,他松了口氣。
不是大哥看著難以接近,而是真正接近了,才知道他身上帶著的氣場太強大了,莫名壓人一頭搞得還挺有壓力的。難怪除了小嫂子,平時看誰也近不了他身。
這么看來,小嫂子本身也一定是個狼人。
徐涉邊胡思亂想著邊挪到長桌旁落座。
長桌上布滿了擺盤精致的菜肴,用料考究的骨瓷餐盤釉面剔透光潔,乳白色干凈的質地襯托出多樣的菜色??諝庵袝r而彌漫鮮香時而又勾芡出糕點的甜膩。
足以看出梁溪一家在這頓餐上花費了不少心思。
宴席上都是同齡人,一旁的播放器還無限循環著歡跳的圣誕歌曲,飯桌上自然沒有什么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氛圍倒是輕松融洽,邊吃邊聊起了飯后的活動來。
程飛揚作為partyanimal腦子里的點子當然多,但礙于全場就他一個人堪堪過了成年大坎,能玩的選擇面一下子狹隘了許多。
要是在他家,倒有一臺剛發售不久的PS4值得炫耀一下,還能拿出來打個多人對抗游戲。
梁溪這兒嘛,也不知道有什么可玩的,還是跟一群學霸。
程飛揚叼著可樂的吸管想了一會兒,雙唇一動,吸管在他嘴邊上上下下亂晃:“你們都帶手機了沒?會玩狼人殺不?”
那當然會了,學霸又不是沒有休閑娛樂。
苗思雨和董姍姍雖然玩得不多,但壓抑不住玩興大起不約而同地狂點頭。
梁溪也好久沒玩了,正好今天人多能湊出一局來,嘴角漾起一抹笑容:“玩呀?!?br/>
“我也沒問題?!?br/>
顧宴清放下刀叉,淡然回應。
最難伺候的大哥都說要玩了,徐涉本來就迫不及待,當下堅定地擁護非玩不可的立場。
幾個人吃飽喝足,一人捧著一杯飲料拿著手機換了塊陣地,挪到了茶幾邊的羊毛毯上盤腿而坐。
為了配合氛圍,梁溪特意把大廳的光線調暗了幾度,落地窗外高層燈火闌珊,占據視野一大塊的體育場中央還亮著照明燈,反倒是窗外的燈光帶亮了一部分窗邊的光線。
梁溪一路小跑著回來,背靠窗逆光而坐,更顯得神色難辨多了幾分即將進入游戲的緊張氛圍。
“準備好了嗎?”她壓著聲線發問。
苗思雨激動地攥緊拳頭:“哇,我好緊張。怎么感覺要玩筆仙了!”
“別說不準說閉嘴!”董姍姍一把捂住她的嘴,“我背后都快發毛了,不要提這個啊啊啊??!”
玩個狼人殺能被三個女孩子玩出恐怖片的氛圍來也是不容易。
“行了。你們都是中央戲精學院畢業的吧?”
程飛揚一語遭到三方白眼,梁溪嫌棄地挪著屁股遠離他往顧宴清方向坐了一點。
——還是顧宴清好,成熟穩重逼話少。
太久沒玩,這些人又是頭一次聚在一起,眾人決定先試玩幾把摸一摸對方的套路。
礙于六人局水太淺,沒什么發揮套路的機會,隨隨便便過兩回合都能把其他人身份摸個底朝天兒。
套路沒用,關鍵還得看演技。
梁溪連拿了兩把狼都蒙混過關,搞得第三把還沒開局程飛揚就當眾宣誓,這把要是當上預言家無論如何第一回合就查一查梁溪的身份底牌。
梁溪氣得直瞪眼:“哪有你這樣的,你這是私人仇恨摻和到游戲里來了!”
“私仇怎么了,反正總歸要查,我查你我又不虧?”
少女嗤了一聲:“說的就像你這把鐵定拿預言家的牌,我鐵狼一樣。怎么可能,我都這么幾把了,該換身份了。”
她說著用手掌捂著手機屏幕透過指縫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份,故意拉開了嗓子:“你看吧,我就說我不可能是狼?!?br/>
游戲禁止還未開局就自爆身份,梁溪隨口杠了程飛揚兩句倒是贏得了一點的信任。
她翹起唇角,把屏幕上的身份牌切回主頁。
第一晚過去,手機提示昨晚上董姍姍出局。
出局來得猝不及防,董姍姍還沒回過味來,她好不容易拿了一局獵人的身份,但又不敢使用。
全場誰都沒發言,敵我不分。她要是隨便帶走一人,除去自己,五分之三的機會要是帶走好人,雙狼控場血崩。
做神,太難了。
董姍姍眼神閃了幾下,無奈地辯駁道:“我就是一良民,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一點兒游戲體驗都沒有?。 ?br/>
董姍姍出局以后,全場以順時針方向順序發言。
六人局身份實在是太好猜了,藏著捏著都沒用,隨隨便便兩回合鐵定出結果。大家只好各自端著偽裝只說自己是好人,模棱在神職與平民之間。
也就程飛揚膽子巨肥,直接跳了預言家。
“預言家,說到做到。查殺梁溪一鐵狼,投她準沒錯。”
梁溪沒想到他還真拿到了預言家牌,對自己的演技還沒沾沾自喜完就被查殺了,表情有些迷茫。
一邊的顧宴清向后倒撐著手臂趁眾人不注意,偷偷勾了勾她的手指,以示安撫。
記憶回到第一晚倆狼互認的時候,他一睜眼就對上了梁溪一雙靈動的桃花眼。
少女狡黠地眨眼,他有些失神。
幾十秒前她坦然說著自己不是狼的小表情真誠又直白,連他都被騙過了。
沒想到,狼族相認一睜眼,就直播打臉。
要不是他自己親眼對上,嘖,這演技,中央戲精學院本碩連讀吧?
被程飛揚精準查殺,梁溪懵了一下,才漸漸緩過神來,輪到她發言更是一臉無辜:“我才是預言家啊,程飛揚你怎么回事兒?你狼悍跳預言家還查殺我,那我也把我昨晚上驗的結果說一下,昨天我驗了苗思雨,我給她發金水。這一輪我要是沒被投出去晚上也會被狼刀了,反正活不過今晚,但大家要擦亮眼睛看看,程飛揚鐵狼無疑?!?br/>
除了梁溪和程飛揚對跳,全場都在用模棱兩可的發言混淆視聽,輪到末置位顧宴清發言,也配合著眾人演了一波:“這一輪我建議歸票給程飛揚,不管按概率還是發言,梁溪是狼的可能性都沒有程飛揚大。況且,小姑娘有點傻,哪兒那么多彎彎繞繞的心思。”
最后一句算是場外發言了。
梁溪捶胸:懂,道理我都懂。但你這么發言為什么我竟然有點難受????.??Qúbu.net
他輕飄飄的眼神落在梁溪身上又不著痕跡地移開。
顧宴清難得說那么多話,句句在理條條戳人心。
苗思雨情不自禁地點頭,梁溪肯定沒問題,她開場前還一不小心說漏了自己不是狼呢!
當然徐涉也是無條件相信大哥。
第一輪一投票,票數往程飛揚身上一邊倒,程飛揚含恨離場。
晚上梁溪和顧宴清一對上眼,輕輕松松隨便帶走一個,好人全局血崩。
眾人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狼人獲勝一臉迷茫,程飛揚氣得半死,作為一個預言家沒發揮半點作用還被倒打一耙,捂著胸口終于有資格發言了:“你們竟然信這兩條大尾巴狼不信我?!太失望了!”
“就這個,”他伸出手指對著梁溪,“中央戲精學院本碩連讀!”
“還有這個,”手指平移指向顧宴清,“本碩博連讀!”
“啊,老子真的氣得心肝兒疼?!?br/>
程飛揚說著心肝疼手倒是捂在腎上,眾人圍過來對著兩狼的手機一看,才真正相信自己被玩得團團轉。
一開始就出局的董姍姍臉上適時露出了被梁溪支配的恐懼:是她,我早該知道的。我該死的竟然又相信了她。
無視眾人的哀嚎,梁溪歪過頭湊到顧宴清面前,言笑晏晏:“你表現得好自然啊,要不是我提前知道,都看不出你是在胡扯。表情也太淡定了吧!”
“你也不錯啊?!?br/>
顧宴清眼中一抹笑意漾到眉梢,柔聲低語道。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又叫做《當兩個戲精在一起瘋狂飆戲》
眾人顫抖.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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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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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