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總裁:離婚請簽字 !
譚依依看中了一個公寓,離賀延庭的家不遠,環(huán)境也還不錯。
她想去看一看,于是轉頭,看向賀延庭,“方便今天下午去陪我看看么?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盡早定下來。”
賀延庭不知為何有些生氣,他感覺譚依依是在躲他。為什么呢?自己有這么可怕么?
賀延庭沒有說話,譚依依以為他不想陪自己去,低下眼簾遮住眼底的那一絲絲的失落。
再抬起眼時,她還是那個笑臉盈盈的譚依依,她說:“沒事,如果你有事的話,我下午自己去就好了。我只是覺得一個人不太安全。”
譚依依撩起落下的發(fā)絲,掩在耳后,直立起身子,離開了客廳,回到自己的小房間。
她有一些挫敗,不過她很堅強,她沖著鏡子里的自己一笑,為自己加油鼓氣。告訴自己,你都為他做了那么多了,說不定再堅持一下就勝利了呢。
休息一陣子,譚依依收拾好出門要帶的東西,拎著包包,推開了房間門。
而當譚依依走下樓,她看見賀延庭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看見自己的到來,才起身整理整理自己的著裝。
于是譚依依耐心的等待他收拾好,才一同出門。
在路上,除了剛上車時,賀延庭問她要了那間公寓的地址,之后兩人默默無言。
到達了那個小區(qū),譚依依準備下車,當她正準備向賀延庭道謝的時候,賀延庭下車了。
譚依依楞了一下,隨即下車關車門。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后的走著。
譚依依跟公寓主人談好了時間地點,當他們到達那個位置時,看見了公寓主人已經(jīng)在那里等待他們的到來。
雙方先進入公寓內(nèi)部勘察,譚依依對這間偏歐式風格的公寓本身就還挺滿意,談妥條件以后,雙方填了合同,交了押金和租金。
從明天起,譚依依就可以住進來了。想到這里,譚依依還是挺開心的。
從頭至尾,賀延庭就跟在譚依依身邊,如同保鏢一般,一句話不說,面無表情的,差點嚇壞了公寓主人,這一點讓譚依依有些無奈。
等交完租金押金之后出來,賀延庭看譚依依沒什么事了,就看了看表,對譚依依說:“既然你沒什么事了,我就先回公司了,還有事等著我忙活。”
譚依依點頭示意,心情大好的她沖著賀延庭粲然一笑,說:“我就在這附近走走,一會兒就回去,你不用擔心我。”
賀延庭看著她傾城的笑顏,感覺心情也好了不少,笑了笑,就轉身離開了。
譚依依在附近轉了轉,畢竟要在這里住一段時間,了解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也是很有必要的。
其實賀延庭有一句話一直沒說,這個地方離喬錦安租住的地方很近。
這不,隨意走走的譚依依就碰上了剛從書店出來不久的喬錦安。
譚依依主動上前打招呼,“嗨!”,而喬錦安還在思考“這個女生好眼熟啊,是在哪里見到過么?”
譚依依一看喬錦安茫然的眼神,就知道她不記得自己了。
譚依依這才想起,自己隨從很多途徑知道了她的存在,但是喬錦安并不認識她,上次見面,連正式的介紹都不曾有過。
“你好,我叫譚依依,我們見過面的,還記得么?”譚依依露出大家閨秀的姿態(tài),緩緩親近喬錦安。
譚依依一說自己的名字,喬錦安就知道她是誰了。
喬錦安面露微笑,真誠的望著譚依依,“我當然記得你,你是賀大哥的朋友,上次我生病了,還是你一直照顧的我呢。”
譚依依被喬錦安水靈靈的大眼這么望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說道:“沒有沒有,我那就是舉手之勞。不管怎么說,女孩子照顧起女孩子總是方便一些。”
喬錦安笑著,“不論如何,都應該感謝你的。你看,這都快到我家門口了,若是不嫌棄,進來坐坐,喝杯水也行。”
譚依依被喬錦安這么一說,確實是有一些渴了,一路上都沒沾水。隨即點了點頭,應允了。
譚依依走進喬錦安精心布置的房間,很溫馨,很舒適,譚依依都忍不住贊嘆起來,這一定是追求高質量生活的人才能布置出來的。
喬錦安見她對自己的房間贊不絕口,心里也是多了幾份喜悅。
“來,坐。”說著就遞上一杯茶,放在茶幾上。
譚依依這才坐了下來,“你也坐吧,大著肚子也挺不容易的。”語音剛落,譚依依便敏銳的意識到,這個房間里并沒有另外一個人住過的痕跡。
這意味著什么呢?喬錦安是單身媽媽嗎?
譚依依趕緊轉移注意力,以免被喬錦安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得知了一些事情。
“寶寶現(xiàn)在多大了呀?看起來有七個月了吧。”
“是啊,已經(jīng)七個月大了,不久就能出來看看世界了。”
喬錦安坐下來,習慣性的撫.摸著肚子,想到孩子,臉上就露出慈愛的目光。
譚依依抿了一下嘴,還是把自己想問的話說了出來。“我發(fā)現(xiàn),這房子里布置的很溫馨舒適,可是,好像只有你一個人住,是么?”
喬錦安先是面露尷尬之色,隨即恢復正常,只是眼里有著遮不住的神傷。
“不怕你笑話,我確實離異了。”喬錦安故作大方的說道。
譚依依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嘆了口氣,轉而說起自己的事情。
“其實我一直喜歡一個男生,他愛打籃球,帥氣溫柔,對待每一個人都很貼心,有著很多好哥們,是當時學校里的風云人物。
而那個時候,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女生,學習成績不好,而且又黑又胖,沒有人愿意跟我交朋友。我們就像兩個世界里的人一樣,毫無交集。”
譚依依回想起自己那段上學的回憶,苦澀中,能品出一點點的甜味,而那股甜味,正是來自賀延庭。
“本來我以為我的生活會一直這樣保持下去,直到有一天,他踩自行車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撞到了我,膝蓋擦破了皮,他沒有展示出一點的嫌棄,帶我去了校醫(yī)院,從此以后,我就開始關注他了。”
“真正愛上他,大概是因為他在籃球場上的卓越風姿吧。他就像陽光一樣,照耀著我,溫暖著我,從那以后,我就開始努力,畢竟他那么優(yōu)秀,我也不能太差。”
譚依依甜蜜的笑著。
喬錦安聽得入神,好想知道他們后來怎么樣了。
譚依依接著說:“再后來,他畢業(yè)了,我跑到新加坡留學,吃了很多苦,但是為了他,我覺得都是值得的。”
“再后來,我得知他還沒有娶妻,但是據(jù)說已有了心上人,我很糾結,但是還是毅然決然的回了國,來看看他,回來才發(fā)現(xiàn),我還有機會。”
喬錦安感慨了一聲,“若有情人終成眷屬,就再好不過了。”
她抬起頭,看著譚依依,譚依依也看著她,一個眼神交流,喬錦安就明白了。
“那個男生,就是賀延庭?”雖用的疑問句,但喬錦安心里已經(jīng)肯定了。
“嗯,雖然他現(xiàn)在還沒喜歡上我,但是我相信自己可以的。”譚依依的自信和眼里的光彩讓喬錦安心里一蕩。
“什么時候,自己也能有這樣的自信,能告訴自己,我可以。”
喬錦安久久沒有說話,譚依依看著她,能感覺到她似乎是在思考一些什么。
喬錦安突然抬頭,嚴肅的問譚依依:“可是感情這種東西,是不能勉強的呀。你怎么能保證他就會愛上你呢?”
譚依依笑了,“他會不會愛上我,是他的事,而我追不追求他,是我的事,如果我終究不是他的良人,那么我也會開心有人能夠陪伴他。”
喬錦安又問:“可是,我感覺你并不會像那些女生一樣,用那些方式去追求他,愛一個人,不是會很瘋狂的,瘋狂到不顧一切的么?”
就像自己一樣,為了對方,什么都愿意做。這句話,卻沒有說出口。
“愛一個人,不能失去自我,一旦連自己都弄丟了,你拿什么來要別人愛你呢?只有更好的你,才配得上別人對你更多的愛。”
喬錦安想明白了,自己在婚姻里失敗的原因,因為她失去了自己。
想清楚了這些,喬錦安感覺自己又找回了生活的樂趣,她心里好受了許多,她看向譚依依,真摯的說了一句,“謝謝!”
譚依依大概明白喬錦安想通了什么,在臨走之前,她對著喬錦安說了一段話。
“成熟的關系應該就是這樣,放低了對對方的期待,相信對方可以處理好自己的事情,你只是一個支持者和陪伴者,對方的路始終要讓他一個人走。
兩個人始終不同,卻能慶祝這份不同,互補共贏,也能彼此分開旅行,去實踐自己的夢想,成為真實的自己。”
喬錦安還在品讀這段話的含義,譚依依已經(jīng)走遠。
待喬錦安讀明白,沖著譚依依說:“我知道了,我會去找回那個自己的!”
譚依依聽見喬錦安的話,轉頭給了她一個大大的微笑,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就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