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總裁:離婚請簽字 !
最后的結果是,喬錦安被顧景洲又折騰了一夜。
美好的夜,才剛剛開始……
次日清晨,喬錦安渾身疼痛的根本下不來床,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樓下的鍋鏟乒乒乓乓的響著,女人睜開一只眼睛,想抬眼去看,陽光從窗戶外照進來,她不適應的瞇了瞇眼。
時間才早上7點。
樓下忽然飄上來一陣煎蛋的香氣……
是誰在做飯?顧景洲?
怎么可能,顧大總裁十指不沾陽春水,連鏟子都不會拿吧……
她立馬放棄了這種想法,可是大早上的,除了是他,還會有出現在她家。
“顧景洲……”她低低的喊了一聲,嗓子都是啞的,口干舌燥。
沒有人理她。
她想了想,覺得不對,糾正了下稱呼,柔柔地喊了一聲,“老公。”
這一次,一樓立馬有了回應,“老婆,醒了就起床,下樓吃早飯。”男人熟悉的嗓音鉆入耳朵里。
喬錦安以為她的耳朵聽錯了,顧景洲給她做早飯,太陽從西邊升起了吧,不對啊,今天的太陽是從東邊升的啊。
被子下,女人一絲不.掛,渾身青紫。
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地上屬于她的衣服都被男人撕.爛了,都是昂貴的名牌呢,這個男人真是太浪費了。
但,誰叫他是顧景洲呢。A市最大的那幾間百貨公司都是他的……
她隨手披上男人的風衣外套,罩在肩上,風衣的衣擺正好及到她的腳踝處,穿著家居拖鞋,女人噔噔的往樓下走。
一走路,立即扯痛了腿.心處,火辣辣的刺痛感。昨天晚上,男人太禽.獸了!
女人站在臺階上,往下看,顧景洲正在廚房的灶臺前忙碌著。
男人的身上系著她的卡通圍裙,一點兒也不合身,圍裙的系帶,緊緊的勒在他的后腰上。
一手拿鍋,一手拿鏟,像模像樣的在鍋里翻炒著,油鍋里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音,煎蛋的香味撲鼻而來。
看上去,還挺像那么回事的。
尤其是,下廚的男人,通常都非常有魅力。
而且他有顏值,有身材,怎么看,怎么都覺得很帥。甚至,百看不厭。
“你先去洗漱一下,出來就可以直接吃上美味的早餐了。”男人對著她笑道,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渾身都像是在發光。
喬錦安不自覺咽了咽口水,一不小心發花癡了……
踩著拖鞋,快步跑下來,臉撞在男人的后背上,雙手從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此刻,她真的好希望時間可以停留在這一刻……
他們倆永遠不會離婚……
即使兩年以后,喬錦安回憶起這一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心里依舊盛滿了溫暖,即使那個時間,他們已經離婚了。
突如其來的擁抱,男人怔了怔,轉而一笑,“傻女人,快去洗漱下,臟死了。我還要下面給你吃呢。”
他之前說過,想換他給她下一次面條。他特意找專業廚師學了一下,煮面的方法并不難,顧大總裁不到幾分鐘就學會了。
他準備以后把烤豬蹄,做酸辣粉的方法一并學了,親自給小女人下廚,外面的路邊攤多多少少還是不衛生的。
“不嘛,不嘛,我現在就想抱著你。”她不依不饒的抱著他,就是不肯放手,甚至第一次對他撒嬌了。
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居然有一天,她也會像個普通的小妻子一樣向自己的丈夫撒嬌……
以前,她不知道有多羨慕那些幸福而又平凡的小妻子。
只不過,剛結婚的時候,顧景洲一直對她愛搭不理的,根本沒有給過她好臉色。
顧景洲拗不過她,小女人一向他撒嬌,他已經毫無招架之力了。索性放下鍋鏟,雙手在圍裙上擦了一把,轉過身,將她摟進懷里。
大手忽然摸到一方柔軟。
男人低頭一看,她的小臉順從的貼在他的胸膛上。
這時,他才注意到,女人外面罩著他的黑色風衣,但是風衣下居然是真空的。
他剛好不偏不倚的捉住了她胸.部的柔軟……大小剛好,一只手盈盈可握。
要命,大早上,這個小女人就開始勾.引他!
男人雙手捧起她的臉,唇猛地印了上去。
“唔……”女人睜大眼睛,男人剛漱了口,口腔里一陣清新的牙膏香味,十分好聞。
她不由得主動的回應他——
良久,忽然空氣中飄出一陣煎蛋燒焦了的味道。
油鍋里發出噼啪一聲,兩人嚇了一跳,氣喘吁吁的分開。
回頭一看,擺在愛心模具里的煎蛋已經完全燒焦了,鍋鏟的上方正徐徐的冒著黑煙。
“都是你這小女人做壞事,大早上就勾.引你老公。看吧,煎蛋都焦了。”
顧景洲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頭,催促她先去洗漱。
這回,喬錦安聽話的點頭,小跑向浴室。
男人笑了笑,利落的洗了鍋,重新倒油,熱鍋,打了一只雞蛋倒在愛心模具里。
喬錦安洗好臉,從浴室走出來,顧景洲已經做好早飯,優雅的雙腿交疊,坐在餐廳的位置,膝蓋上攤著一份財經雜志。
見到小女人走出來,他朝她招了招手,“過來,吃飯。”那動作,活像是在召喚一只寵物狗。
喬錦安瞪了瞪他,一邊往臉上拍爽膚水,一邊走向餐桌。
圓形的餐桌上,分別擺放著兩只精致的骨瓷碗和兩個小碟。
其中的一碗已經擺在男人的面前,另一份擺在男人旁邊的位置。
小碗里裝的是一份熱氣騰騰的西紅柿雞蛋面,湯面上飄著紅色的西紅柿和綠色的蔥花,賣相很好,聞著也十分香。
兩人的碟子里各擺了一只愛心煎蛋,還有烤腸……
只不過,男人面前的碟子里,擺的是那只燒焦了的煎蛋。
“你是不是偷偷背著我去學廚藝了?”喬錦安正準備走到男人對面的位置坐下,卻在下一秒,被男人快一步攔腰抱住。
身體跌到男人的大.腿上,穩穩的坐下。
“坐在我腿上吃。或者我喂你。”男人挑起一邊的濃眉,唇角勾起一個弧度。
“不要——”喬錦安連忙拒絕。
“女人說不要,就是要。那就坐我腿上吧。”顧景洲已經開始夾起烤串,慢條斯理的往嘴里送。
無論何時何地,他吃飯的樣子,總是優雅的像個紳士。
喬錦安撇了撇嘴,只能認命的坐著,然后端起小碗,拿筷子夾起面條。
“好吃嗎?我下面是不是比你下面好吃?”男人信誓旦旦的問,其實心里緊張的要死,生怕女人說出一個不好吃,那樣他會很沒有面子的。
“……”他一定是故意的,總是下面,下面的,這讓喬錦安怎么回答。“顧景洲!”
“好,好,我煮的面,好吃不好吃?喜不喜歡吃?”男人立即改口,充滿期待的問。
平心而論,這碗西紅柿雞蛋面可以打個90分以上了,對初學者來說。
“恩,很好吃,我也很喜歡吃。”女人贊許的點點頭。其實,顧景洲能夠大早上起床給她做早飯,她已經很感動了,感動的都想哭出來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喬錦安在說我的下面很好吃,她很喜歡我的下面?”男人一臉奸笑,眉飛色舞。
“顧景洲!你又占我便宜!”喬錦安委屈的扁著嘴,這個男人又在耍流氓了!
“哈哈……老婆,我不占你便宜,不吃你豆腐,你難道還希望我去占別的女人便宜,吃別的女人豆腐?也是,你就喜歡把我推到其他女人懷里。”說到最后一句,男人居然沉下了臉。
上次,他手受傷了,她居然主動叫夏安然去他辦公室包扎。他那次還沒有找她算賬呢,這個可惡的小女人!
“我……我才沒有,我……”我愛你還來不及,怎么舍得把你讓給其他女人。喬錦安咬了咬牙,下半句話重新咽回喉嚨里。
誰叫顧總裁心里根本沒有她呢,她才不想告訴他,她心里其實愛他愛的要死……才不想讓他得意。
更不想,到時候真走到了離婚這一步,會受到更大的傷害,會舍不得離開。
女人從男人的大.腿上跳下來,冷冰冰的道,“我吃飽了,換衣服去了,一會兒還要上班。”
已經請假休息了兩天,沒有理由繼續歇下去了。
顧景洲敏感的覺察到女人的情緒不對,但是每次說到這種話題,他也沒有了興致。端起桌上的碗盤,將殘余的食物倒進垃圾桶里。
女人換好衣服走下樓時,一向養尊處優的男人正在洗水池邊,刷鍋,洗碗——
襯衫的衣袖挽起到手肘處,露出兩條古銅色的長臂。
“你做了早飯,我來洗碗吧。”喬錦安走下樓,擼起袖子,想要幫他,卻被男人阻止了。
“水太涼了,你等我一下,我開車送你一起上班。”男人推開她,開大水,沖洗好盤子,瀝干水,放進櫥柜里,動作利落的如行云流水。
喬錦安站在旁邊,差點兒看傻了眼。這真的是她之前認識的顧大總裁嗎?
顧景洲拿毛巾擦了手,摘了身上不合體的圍裙,大步踩上樓,換衣服。
喬錦安就坐在沙發上等他,拿起他剛才一直在看的財經雜志,隨便翻了幾頁,都是她看不懂的內容。
“喬錦安!”男人憤怒的聲音忽然從二樓傳來。
喬錦安一怔,抬目望過去,一條男士的四角平底褲掉在面前。她仔細一看,臉色羞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