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了學,趙恒、嚴帥在校門口等著齊鳴等人,沒過多久齊鳴就領著那天打架的幾個人,趙恒挨個給他們擁抱一下表示感謝。
一群人說說鬧鬧來到安城大酒店,安城大酒店是安城最大也是最久的酒店,酒店分為上下兩層,趙恒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以前總是在門口經過都沒有進去過。
來到前臺,前臺的服務員看見是一穿著校服的學生,有些訝然,不過良好的職業素養問:“先生,你們是包廂還是大廳”,趙恒回頭看來一下,十個人,在大廳會有點擠,再說一群學生在大廳吃也有些不好看。
趙恒問過包廂的有包廂費一百塊錢,交過費用,在服務員的引導下,進入二樓的一間普通包廂,除了大的桌椅,還有空調、燒水機,墻壁是隔斷,隔音效果不好,一邊稍微大一點另一半都能聽到。
齊鳴他們也是第一次來這樣包廂吃飯,感覺有些新奇,就好像自己長大了一樣,落座以后,酒菜很快就上來來,趙恒站來起來端起酒杯對他們說:“兄弟們,那天的事多謝你們了,這一杯我先干為敬”,一仰脖一杯白酒進肚。
滿上第二杯,趙恒說:“這一杯喝下去,咱們就是一輩子的兄弟。”,其余的人也端起酒杯:“一輩子的兄弟”。
齊鳴和他們都是同學很熟,和趙恒嚴帥不是太熟,接下來就是他們一杯接著一杯的敬趙恒、嚴帥。
趙恒重生以來第一次喝這么多酒,有些暈暈的,就像他們報了聲歉,一路跌跌撞撞的到了衛生間,在衛生間洗來把臉,臉上已經沒有感覺了,困意就上來了,趙恒就強忍著出來衛生間,剛出衛生間就撞到了一個人。
還沒有等趙恒反映過來,“趙恒,你怎么在這”,是李茗慧的聲音,趙恒想怎么哪都能遇到李茗慧。
李茗慧穿著合身的白色連衣裙,長長的頭發披散下來,有幾縷發絲飄在那白皙的額頭上,長長的睫毛眨呀眨,秋水的眸子靈動,雙唇誘人的光澤,趙恒酒意尚未褪去,腦子反映有些慢,對于李茗慧的問題是未做回答,就那樣直直的盯著李茗慧。
李茗慧看著趙恒這幅呆呆的樣子,內心歡喜著還有些害羞,哪有這樣盯著別人看的,就也沒有做聲來。如果有外人經過這個地方就會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一個帥氣的小伙子雙眼盯著對面的一個小姑娘,而且還不覺中流下口水,對面的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的扭捏著,也不敢看著對面的小伙子。
“趙恒這么久了,怎么”,嚴帥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了李茗慧,反映過來就好像是老鼠見了貓,連聲的道歉:“對不起啊,嫂子剛才沒看見,你們繼續。”,說完拔腿就跑。
李茗慧的臉更紅了,然后就要往回走,趙恒也清醒來過來,有些尷尬的對李茗慧說:“我在這陪那幾個朋友吃飯,你呢”,李茗慧低著頭擺弄著那無辜的頭發小聲說:“我和爸爸媽媽一起來的,對了,我爸爸一直說要感謝你,要不你等會到我們包廂去一下見見我爸爸媽媽”。
趙恒一愣,這么快都到了要見家長的節奏了,李茗慧一看他那呆樣就知道趙恒瞎想了,急忙解釋道:“我把你的事和我爸爸說了,我爸爸就想要見見你,還說你不是一般人”。
趙恒是急忙擺手,現在自己這個樣子怎么見人家家長,以后有機會再見也不遲。
見趙恒沒有見自己父親的打算,李茗慧是有些情緒低落的,誰都想自己喜歡的男孩能夠得到父母的夸贊。
趙恒安慰了小姑娘說以后機會多的是,今天喝酒的愿意,現在去見李爸是有些不妥,李茗慧又高興了起來,分別的時候對趙恒說不要喝太多的酒,李茗慧的關心,讓趙恒也是感覺有些溫暖。
趙恒有那么一刻想拉著李茗慧說做我女朋友吧,但是他又退縮了,他很害怕邁出這一步。
重新回到包廂坐下,大家的眼睛都是盯著趙恒,齊鳴酒也喝了不少,打著舌頭說:“趙恒,你。。。你是不是。。。知道故意來。。來這和小姑娘。。。約。。約會啊”,趙恒看著一群人都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自己。
“嗯,是的,我這是去見未來的丈母娘,滿意了吧。”,連自己的真相的嚴帥也被鎮住了,一個桌子上掉根針都能聽見,當然還能聽到隔壁的劃拳的聲音。
“我去,你也太快了,未來丈母娘對你什么印象”,齊鳴是完全都不知道神馬回事,“嗯,對我很好,說我聰明勤勞是個好學生”,趙恒撒謊都不眨眼的。
吃過飯,相互攙著到了大廳,排隊準備結賬,嚴帥突然說:“大哥,大嫂在前面,你未來的丈母娘也在前面,要不要去打個招呼”,剛才被趙恒虎住了,心有不甘,正好拿這事來調戲調戲老大。
趙恒側著身一看可不就是,李茗慧和一對中年夫婦,男的看起來是很有威嚴的,氣場很強大,女的么面露出笑容,看著就讓人舒服,和李茗慧張的有些相似,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大美女的。
齊鳴抬腿就要往前走,趙恒急忙把他拉走,剛才自己對齊鳴撒謊,齊鳴要是過去打招呼,那么剛才的事就露餡了,自己肯定是第一個尷尬死的。
趙恒小聲的把事情經過以及自己和李茗慧的關系給齊鳴大概講了一下,李茗慧他們也付完帳了,在轉生的時候也看到了趙恒,她朝趙恒擺手打了個招呼,她旁邊的那個中年男人也就是她爸看到,低頭問了一下,李茗慧用手指指趙恒,又和他爸說著什么,然后那個中年男人對趙恒笑笑,趙恒也是笑著鞠躬。
結完帳,走出酒店,就看見李茗慧進到了一輛奔馳車里,車上的司機發動車子走了,齊鳴、嚴帥等人看到這一幕,然后轉過頭對趙恒說:“老大,李茗慧家是干什么的”。
趙恒也是搖著頭說:“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