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華帝君的個性，金靈圣母是比較了解。畢竟同為大羅金仙，在仙界活了這么多年，不可能不打交道。
    都說東華帝君的人脈很廣，但其實他太高傲，并不好相處。
    像秦至庸這樣的天仙，哪怕是至圣的弟子，東華帝君也會不屑一顧。
    能拜在圣人門下，只能說明秦至庸是個“奇才”。
    天才奇才，古往今來多如過江之鯽。可是真正成長起來的天才，有幾個？
    天才，不等于是強者。
    東華帝君只和自己修為相當的強者打交道。
    秦至庸把自己想要拜訪東華帝君的目的簡要地和金靈圣母說了一下。
    金靈圣母說道：“小師弟，我可以為你引薦東華帝君。不過我要提前告訴你，此去，不要抱太大希望。”
    想要得到東華帝君領地內的一個地盤使用權，是一件低概率事件。幾乎沒有成功的可能性。
    秦至庸說道：“能不能成，見過東華帝君才知道。”
    不見一見東華帝君，秦至庸不會死心。
    能成當然更好。
    不成，則另想辦法，也沒什么損失。
    秦至庸修行至今，人族要崛起，遇到的困難還少嗎？
    金靈圣母說道：“走吧。我帶你去見東華帝君。”
    秦至庸說道：“多謝大師姐。”
    金靈圣母帶著秦至庸出了南天門，穿梭虛空，瞬間消失。天庭內的空間，是被陣法加持過了的，更加穩固，想要穿破虛空，會非常困難。
    南天門之外，沒有陣法之力的籠罩，施展瞬間移動就輕松多了。
    空間夾層中，金靈圣母帶著秦至庸沿著金之法則的軌跡行走，速度可超越流光。
    光速，是三維空間的極限速度，可是進入空間夾層，許多的物理定理就會失效。因此，世上的很多的東西，哪怕是真理，都要受到環境限制，定理都是相對的，而不是絕對的。
    秦至庸心中暗道：“大師姐的速度太快了。不知自己什么時候才可以達到大師姐這樣的速度。”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只要足夠快，就可以立于不敗之地。
    據說，當年巫祖帝江是空間法則的寵兒，他剛一誕生，就掌握了完整的空間法則。一步跨出，可以穿過半個洪荒大陸。哪怕是東皇太一的金烏化虹遁術，和帝江的速度比起來，都有很大差距。
    巫祖和妖族的一戰，要不是東皇太一有先天至寶混沌鐘，妖族絕對輸。不會出現兩敗俱傷的局面。
    “到了。”金靈圣母忽然說道。
    秦至庸感嘆道：“真快。”
    金靈圣母說道：“其實，我的速度在大羅金仙當中，算是非常普通。有些擅長速度的強者，甚至可以在至圣手上逃命。孔宣就曾經在準提圣人的手上逃走過。現在妖族之中速度最快的是鯤鵬。鯤鵬的速度要是達到了極致，就算老師都很難抓住他。”
    孔宣和鯤鵬這樣巨擘強者，整個洪荒世界都是赫赫有名。
    羨慕嗎？秦至庸很羨慕。
    可是秦至庸不妒忌。
    秦至庸相信自己早晚有一天，也可以達到他們的高度，甚至超越他們。
    金靈圣母和秦至庸走進東華帝君的洞府。
    東華帝君的潛修之地，與其說是洞府，還不如說是一方小世界。里面的元氣濃郁程度，是外界的十倍以上，各種天地靈根長得非常茂盛，仙鶴靈鹿這樣的靈獸，到處可見。
    洞府是用法力建造而成，可是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自然，沒有一點人工的痕跡。
    此乃真正的技近乎道，道法自然。
    至少秦至庸目前看不出任何破綻。
    秦至庸心中暗道：“好一處仙家洞府。不知人族什么時候才可以建造出如此完美的洞天福地？”
    見到了東華帝君。
    東華帝君是一個完美的男子，非常有魅力。
    “稀客啊。”東華帝君對金靈圣母笑著說道，“你怎么會來我的洞府？”
    金靈圣母說道：“許久不見。帝君，我小師弟想要見見你，和你討點東西，我只是個引路人。”
    東華帝君看了秦至庸一眼，說道：“聽說上清圣人又收了一個弟子。現在一見，果然是奇才。不知你想要找我討要什么東西？”
    秦至庸不卑不亢說道：“秦至庸見過帝君。不是討要，是購買。我想要在帝君這里購買一塊領地，以供人族定居和發展。”
    東華帝君微微一笑，語氣堅定道：“不賣。”
    秦至庸說道：“帝君，我們人族給的價格……”
    東華帝君說道：“和價格無關。我說的是，不賣！”
    秦至庸暗自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打攪帝君了。”
    秦至庸轉身就走。
    金靈圣母對東華帝君說道：“告辭。”
    東華帝君說道：“慢走，不送。”
    …………
    出了東華帝君的洞府，秦至庸一臉平靜，看不出絲毫沮喪。
    金靈圣母說道：“小師弟，東華帝君不愿意賣領地，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別不開心，東華帝君的性格如此，他就是這樣。”
    秦至庸說道：“我沒有不開心。是我的實力太弱，東華帝君瞧不起我，很正常。”
    秦至庸的報價，東華帝君沒有興趣聽。
    可見。
    東華帝君輕視秦至庸到了什么樣的程度。
    秦至庸在東華帝君身上感知到了人族朝堂上那些所謂的“清流”的氣息。
    文官中的清流，其實并不是真正的兩袖清風，并不是真正的道德高潔，只不過是自以為高貴。
    瞧不起人族？
    不和人族做買賣？
    將來，秦至庸要用人族的產品，掏光東華帝君身上所有財富。
    秦至庸說道：“大師姐，你是天庭的星宿仙君之首，不知你手里可有地盤？要是有，哪怕租給我也可以。”
    金靈圣母搖頭說道：“我手里沒有地盤。我只是在天庭任職，勉強算得上天庭的高層，就連封疆大吏都算不上，更別說和東華帝君這樣的一方諸侯相比。要不是因為老師，我怕是坐不到現在這個位置。”
    秦至庸說道：“我要如何才能獲得一塊領地呢？”
    財侶法地。
    領地，真的是太重要了。在仙界沒有領地，人族連個落腳地都沒有。
    可是，想要在仙界獲得一塊領地，不是一般的難。
    金靈圣母說道：“想要領地，可以去找老師。只要老師愿意幫你，就沒什么問題。”
    秦至庸搖了搖頭。
    謀求領地，是為了做人族的根據地，是人族的事情。通天教主對秦至庸有著傳道之恩。
    秦至庸不想再去麻煩通天教主。
    領地的事情，秦至庸相信自己可以解決。
    金靈圣母說道：“小師弟不想請老師出手，還有一個辦法。”
    秦至庸眼睛一亮，說道：“不知是什么辦法？”
    金靈圣母說道：“到天庭任職，聽從玉帝的差遣。只要立下功勞，就可以獲得天庭的賞賜。到時候小師弟就可以要一塊領地。不過，仙界的地盤，絕大多數都是有主人。只有那些絕地和荒涼偏遠的地方，才有一些少量的無主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