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的驚叫每個人都聽見了。
    “怎么了？威廉，你認(rèn)識他嗎？”卡門問道。
    “他就是昨天晚上我向您說到的……”威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在眾人面前透露昨天晚上的談話。
    “我知道了。”卡門果然阻止了威廉，“等我們到了米德爾省的省都再說。”然后他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一直觀察尸體的修斯教士。
    “他是被騎士闊劍刺死的。而且襲擊他的肯定不止一個人。”修斯仔細(xì)檢查了傷口之后說。
    “可憐的人……他一定是得罪了某位大人物。”車夫在一旁自言自語道。
    “愿神保佑他的靈魂。”卡門畫了一個“口”字。
    幾人挖出一個大坑將死去的魔法師掩埋，然后再次坐上馬車向米德爾省的省都米德爾城疾駛。卡門下令全速前進(jìn)，車夫自然將手里的鞭子揮的極快。
    在大約下午五點(diǎn)的時候，卡門一行人已經(jīng)趕到了米德爾城。雖然提前了一個小時，但是他們依然受到了米德爾省省長的熱情接待。米德爾省是整個光輝聯(lián)盟數(shù)得著的大省，他們的消息自然比卡莫省靈通的多。在卡門剛離開莫切特鎮(zhèn)的時候，省長就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迎接這位尊貴的卡門長老了。
    接待的盛宴讓卡門和威廉都受寵若驚，而宴會上滿眼的藍(lán)絲帶、男爵勛章和子爵勛章更是晃的威廉連眼睛都睜不開。在胸前別著一只伯爵勛章的米德爾省長帶著幾個佩帶著子爵勛章的貴族一個勁的在卡門長老耳邊說著肉麻的奉承話。不過他們招待的是一位教會長老，所以威廉期待中的貴族小姐們他一個也沒有見到。
    宴會一直進(jìn)行到很晚才結(jié)束，而卡門長老的行李中又多出了幾件稀世珍品。回到教堂之后，卡門長老關(guān)上門，第一件事就是把威廉叫到身邊。
    “威廉，你肯定今天早上看到的就是那位魔法師嗎？”
    “我可以肯定。”威廉回答。
    卡門長老煩躁的站起來來回走動著，然后他突然對威廉說：“你曾經(jīng)見過這位魔法師的事情，千萬不要泄露出去。否則你可能會有大麻煩。”
    “怎么會！”威廉喊道，“我甚至沒有和他說過話。”
    卡門長老慈愛的拍打著威廉的肩膀說：“你不明白，這位魔法師是受光輝聯(lián)盟雇傭的**師之一。現(xiàn)在魔法師的數(shù)量稀少，所以他的身份之尊貴甚至可以和一個親王相比。他現(xiàn)在死了，所以只要是在他死前見過他的人都會受到嚴(yán)厲的審判。這是世俗的權(quán)威，教會也保護(hù)不了你。你必須保持沉默，只有這樣才不會有人找你的麻煩。記住，你從來沒有見過他，也從來不知道他是一位魔法師。”
    “我明白。”威廉忙不迭的點(diǎn)頭。
    “去吧，我的孩子，神會保佑你。”
    威廉后面的旅程顯得相當(dāng)平靜。除了每天晚上都會在一個省都休息，見到許多以前想象中的大人物之外，實(shí)在沒有其他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
    到第五天中午，當(dāng)車夫高興的告訴車?yán)锏娜艘呀?jīng)可以看到光輝教堂塔尖的時候，正是上午**點(diǎn)鐘。明媚的陽光撒向大地，輝煌圣都附近的郊區(qū)到處都顯得一片生機(jī)勃勃。
    幾天以來，在馬車?yán)锿恢痹噲D與凱瑟琳交談，但是她除了用帶著仇恨的目光看著威廉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表示。而晚上的時候，兩個贖罪教士又牢牢的看著她，敗家子連接近的機(jī)會都沒有。幾次冷眼受下來，威廉有些悶悶不樂。
    眼看就要到達(dá)圣都，威廉看著凱瑟琳的眼神又帶上了些著急。對教會的事情他多少也知道一些。只要到了圣都，凱瑟琳一定會被關(guān)進(jìn)某個誰也找不到的地牢里，然后秘密審判，最后送上火刑架。如果她上了火刑架，那威廉前往圣都的目標(biāo)就算完蛋了一半。
    普羅塔克特省是威廉一行人到達(dá)圣都前的最后一個行省。威廉知道如果在這里自己沒辦法得到小美人的話，后面恐怕就再沒機(jī)會了。
    在馬車?yán)镄菹⒘苏熘螅裢Ｒ粯映鱿诵惺∈￠L為卡門長老準(zhǔn)備的宴席。在這一路上，敗家子已經(jīng)為自己在各個行省的貴族中間塑造了一個高貴優(yōu)雅的良好形象。所以在這一次宴會里，居然出現(xiàn)了幾位年輕美貌的小姐。
    但是今天的威廉卻顯得心不在焉，小姐們向他行禮的時候，他也只是回了一個禮--而沒有像往常一樣將小姐們的手放到唇邊輕輕的親吻一下。
    “您怎么了？威廉先生？好象您有心事啊。”一個帶著藍(lán)絲帶的中年男子走到威廉面前笑著問。
    “是啊。”敗家子正煩惱著凱瑟琳的事情，沒空敷衍他。
    貴族討了個沒趣，正準(zhǔn)備離開卻又被敗家子叫住。“那位先生，請等一下。”敗家子的眼睛里又帶上了笑意。
    “恩？您有什么吩咐？”
    “其實(shí)我們這次同行的除了我和卡門長老之外還有兩位贖罪教士先生。我剛才一直都在想著那兩位先生，我覺得只有我和卡門長老在這里享受并不妥當(dāng)，您能請他們也來一起享受一下這歡樂的氣氛嗎？”
    “當(dāng)然可以，但是您為什么不自己去請呢？”
    “他們是贖罪教士，本來不應(yīng)該來參加這種世俗的筵席。如果我去請，我的教父卡門長老肯定不會高興。所以還是得您幫我這個忙，不過還請您一定不要說是我的主意。”
    “好的，”貴族滿口答應(yīng)之后，搖搖晃晃的走了。
    威廉焦急的看著宴會大廳的門口，不過很快，他就看見那兩個教士果然被藍(lán)絲帶貴族和另外個帶著子爵勛章的貴族幾乎是半架著拉進(jìn)了會場。敗家子對他們的方向微笑了一下，和藍(lán)絲帶打了個招呼之后，穿入了大廳的人群之中。
    他當(dāng)然不會浪費(fèi)一點(diǎn)時間，從容的在人群中穿過，他繞個大圈離開了城堡。直奔教會為贖罪教士和凱瑟琳準(zhǔn)備的房間。
    那是一個在教會最底層的石屋。里面初了兩張床之外什么也沒有。凱瑟琳沒有休息的地方，她被腳鐐銬著，而腳鐐則通過一跟鐵鏈栓在床另外一側(cè)的墻角。
    “凱瑟琳。”敗家子撬開房門，輕聲喊道。看到敗家子，凱瑟琳的眼睛里立刻燃燒起憤怒的火焰。
    “凱瑟琳。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或許你可以仔細(xì)想想，這一切其實(shí)并不是我造成的。”威廉試圖用語言打動她。
    凱瑟琳依然不說話，只用憤怒的目光看著威廉。
    “你為什么要恨我呢？”威廉突然也顯出一副受了委屈而氣急的樣子，“你難道就不能回憶一下嗎？你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為了救你，我從卡莫省跑到圣都這么遠(yuǎn)，你就不能為別人想一想？”
    “如果不是卡門是你的教父……就憑你這樣的廢物……”凱瑟琳說話了。在說話的同時她也站直了身體。雖然幾天的折磨讓她消瘦而脆弱，但是她卻顯得更加高傲不可侵犯也更加惹人戀愛。她用不屑的眼神看著敗家子。
    “廢物？”威廉大笑著，笑聲里還帶著些悲憤，“無知啊，你的名字叫做女人。你和我接觸過嗎？你和我交談過嗎？如果我生在圣都而你生在莫切特，你又憑什么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你希望我了解你嗎？”凱瑟琳的聲音里帶上了柔和與誘惑。
    “恩？”威廉對凱瑟琳的變化感覺非常奇怪，雖然他的話比較有蠱惑人心的作用，但是也不會給她帶來這么大的變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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