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之間一個暗示就能讓對方明白自己想做什么。
更何況傅行洲幾乎是明示。
北初感受到后背熱意灼人,還未嚶嚀出聲,便被傅行洲身子一晃,壓到了床單之上。
如此做法,他要的當然不僅僅是他說的那樣,更多意味不言而喻。
事已至此,北初心里門兒清,自己對傅行洲就是狠不下心來。更別說現在的局勢還是傅行洲主導。
她只能無謂地掙扎了兩下子,就在下一刻被傅行洲按住了腰窩。
隔著薄薄的睡衣,感官敏銳的北初一下子軟了身子,自知沒有了掙扎的余地,仰躺在床上一副任由來去的模樣。
睡衣領子有些凌亂,扯開的第一顆扣子將精致鎖骨盡顯,柔黃色燈光下,偏淡的櫻色唇瓣越發晶潤誘人
傅行洲撐在她身體兩側,眼神一點一點黑沉下來,他俯身,帶著喜出望外的些許急切,想去尋北初的唇。
他眼底一片妖嬈綺麗的神色,混著不太敞亮的光線,像是在下一秒就會把北初層層剝開。
身下縮成小小一團的女孩兒原本逆來順受,卻在這時候陡然顫聲驚道:“傅行洲……不要。”
感受到北初驟然增加的抗拒,傅行洲身形一滯,便聽她越說越小聲
“好像……這里沒有……”
……
幾乎是秒懂她的意思,傅行洲臉色驀地不太好看,渾身松懈下來,有些遺憾地側著倒在了她身邊,黑發耷拉在前額,手卻順勢捏住了她的腰。
北初也是才想起安全措施這件事,她與傅行洲都屬于經驗不足的人,除了那一晚上糊里糊涂過去了,之后便沒了下文。
而那時候荒唐之下也沒有做什么安全措施,還好沒鬧出人命,否則她更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傅行洲了。
想到這里,她有點緊張地等待著傅行洲接下來的反應,身上手臂還在緊緊箍著她,她得找個機會脫開。
下一秒,傅行洲關燈,房間里頓時暗了下來。
察覺到北初想要離開,他手上的動作一收再收,“讓我緩一緩。”
“……”
逃離計劃失敗,北初被他纏得沒了辦法,在黑暗里摸索著被子蓋上來,把兩人都蓋住,稍微調整姿勢使自己能睡著,背對著傅行洲閉上了眼。
身后男人緊繃的肌肉逐漸放松下來,呼吸也趨于平穩,北初小心翼翼地關注許久,懸著的心終于落地。
殊不知在她視線所無法觸及的地方,傅行洲唇角得逞的笑意一直未曾改變。
又近了一步。
幾天的拍攝終于結束,北初回國下飛機,拿到手機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給趙思喜報了個平安。
“咱有什么情況別在電話里說,你這幾天胖了還是瘦了得見一面才看得出來,明天能行不?”
還是熟悉的語調,北初拖著行李箱坐上傅行洲的車,軟聲應允。
趙思喜又跟她聊了兩句,話題扯著扯著就扯到了別的地方去:“話說回來你兩只貓怎么都寄養在傅家啦?害得我為見它們一面每天都得往傅家跑……”
“你會養貓?”北初打趣回道,“估計那倆小家伙在你家待不過兩天,你就得精神崩潰。”
趙思喜“呃”了一聲,“對哦……為了珍惜生命,我還是多跑兩趟吧。不過這樣一來傅家他們好像都誤會了我喜歡傅行澤,以為我天天跑過去是為了見他?”
“嗯?你回去的時候經常見到他嗎?”北初微訝。
趙思喜提到這事兒,語調拔高:“嗨!十次有九次都能見到,要不是為了看兩眼你家小可愛,我至于嗎我……”
趙思喜又吐槽了兩句,就因為有事掛斷了電話,北初把手機扣回膝蓋上,突然想念起了自家兩只毛團子。
她于是扭頭問傅行洲:“還有多久到家?”
昨晚過去后,北初發現,兩個人之間以前還剩下的一層距離感,像是一夜之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般,就連說話時都自然了許多。
傅行洲瞄了眼導航,“十分鐘,你還可以休息會兒。”
“不用了。”在飛機上睡足了,北初不太困,靠在椅背上,“你哥有那么閑嗎?怎么天天都在家里呆著?”
傅行洲嗤笑一聲,“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忙起來休想見到他,要是能隨時找到人,第一個可能是他病得進了醫院,第二個可能就是他跟誰看對眼了。”
北初一嗆,“不至于吧?”
“差不多就那樣,不過第二種情況也是幫你猜測,他那么多年來就沒見跟誰看對眼過。”傅行洲懶洋洋斜睨他一眼,“咱傅家人吧,一般看上誰了,就不會再去注意其他人,祖傳的專一基因,改不掉。”
說這話時,北初莫名覺得傅行洲有種與有榮焉的情緒。
果然,在下一個紅綠燈時,他腳踩剎車,趁機湊上來,補上了未盡的話
“所以我這輩子,就只能栽你手上了。”
還沒等北初轉頭,他已坐回身子,眉眼舒展,笑瞇瞇調侃:“再說,別的女人我哪兒看得上?還是我家初初最可愛。”
北初:“……”
還真是毀氣氛小能手:
把年糕和橙糕接走,回工作室把手上積壓的事情處理干凈后,北初便再次輕松下來,在家無所事事,偶爾在微博上放放兩只小家伙的動態,居然還給她又攢了不少的粉絲。
北月她沒怎么再關注過,倒是陳子陽最近經常出現在她的視線范圍里。
自從拍攝結束后,陳子陽的資源數量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樣直線上升,身價也自然水漲船高,她出于好奇,觀察了一段時間,便明白過來了那是誰的手筆。毣趣閱
北月倒是下了血本。
也不知道北月到底想讓陳子陽幫她做什么事情,居然許了他那么多的好處。
然而好奇歸好奇,北初瞧見傅行洲仍舊優哉游哉,對這些事情充耳不聞,便也淡定下來,靜等北月有所行動。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在風旅記放出預告的那幾天,如北初所預料,網絡上多了一些風聲。
關于北初是北月妹妹這件事,就像是龍卷風一樣在極短時間內引發了熱議。
我愛吃瓜:好像之前有幾次晚宴,她們兩個都被拍到了進同一輛車,我覺得這算不算石錘了……
恰恰恰:可是只有我感覺她倆根本不像是姐妹嗎?
甜甜的戀愛什么時候輪到我:樓上可能是沒關注北月,你去看看就知道了……總之,如果那個什么初真是北月的妹妹的話……嘔。
……
由于北月以前的有意渲染,討論里幾乎一面倒的站在北月那一方,加之預告片的剪輯把北初和北月之間關系的冷淡更加凸顯出來,很快,北初就背上了一個“雙面白蓮”的稱號。
緊接著,北月又用一條新發出的微博,直接將這件事送上了熱搜。
北月v:雖然不想暴露這件事,但現在大家既然都猜得到,我也就不否認了。初chu的確是我的妹妹。
一石激起千層浪,底下評論區的內容更是被直接推向了一個小高峰。
甜湯圓:初chu所以寧不透露真名就是怕我們網暴寧?看上去清清純純,心思怎么就那么惡毒?
菲兒肥了:意思就是說之前抓傷月月的,其實就是她微博里經常曬的那倆貓?虧我還存過圖……什么破貓?!
嘻嘻嘻:心疼月月,居然有這樣的妹妹,看節目預告她和傅行洲接觸似乎蠻多的,呃,是不會避嫌嗎?
……
而北初對此并沒有任何回應,甚至在這段時間卸載了微博,從而使那些堆成了山的評論和私信都被隔絕在了她的生活之外。
她自己這么氣定神閑,反而讓趙思喜為她操心起來。
一個星期之內,趙思喜給北初打了好幾十個電話,就如同一臺監視器一樣時時刻刻盯著情況,恨不得一點風吹草動就告訴北初一次,著急的不行。
而北初只能三言兩語安慰她一下,溫聲告訴她這件事會有辦法解決的。
她怎么可能讓自己平白受了這些委屈?
然而北初越是不著急,趙思喜那邊就越是焦急,就算怎么告訴她會有辦法,她也仍會鍥而不舍地一天幾個電話打過來。
又是一次例行掛斷趙思喜的電話,北初熄屏后便隨手將手機放在了一邊兒。
這時候,提示音響了一響。屏幕再次亮起,顯示了一封郵件。
北初眼神落在顯示屏上,眼神微定,旋即點開郵件,瀏覽了片刻。
片刻后,她唇角一翹,指尖停在了郵件里一串數據之上,輕軟的聲音里夾雜著愉悅:“是時候收網了。”
作者有話要說:紅包照舊
感冒好難受,等我過年滿血復活我一定多更補償你們tvt
順便今日有獎話題你們最近都喜歡哪些歌呀,碼字的時候想聽聽歌活躍思路owo
抽幾個喜歡的紅包包得厚一點owo
預收改了個名兒,叫假乖巧,核心梗和劇情不變,有興趣可以去看看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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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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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