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初往回滑動消息,滑到了趙思喜發過來的第一條,從頭開始看起來。
那是一個營銷號收到的投稿,時間顯示幾天前。
原博發出來的意圖是尋人,小圖上看是櫻花樹下的一抹嬌小身影。
點開大圖,北初便看見了自己的側臉映在屏幕上。
正當盛開的櫻花樹下,女孩面龐精致白凈,漂亮得過于出眾,眼眸彎彎,笑起來甜到人心坎里。
風起,飄落的櫻花瓣隨著裙擺微揚,交織飛舞成了靈動輕盈的模樣。
整張畫面唯美到讓人不忍驚擾,就連北初自己看了許久,都開始懷疑起是不是真的自己。
這條微博下面,轉發在短短時間內已然過萬。
除此之外,趙思喜還給她發了幾張評論的截圖。
不吐葡萄皮:臥槽!這是真實存在的顏值嗎?!
陳陳陳:仔細看背景,好像不遠處還放著個畫架?不會是小姐姐的吧?
落花生:有才又有錢,我酸都酸不起來,害!在線蹲一個小姐姐的微博。
……
我愛吃板栗:找到了!小姐姐微博是這個!初chu
……
北初匆匆翻過去,轉手便打開了微博主頁,如她所見,自有人摸到了她的微博后,她原本寥寥無幾的粉絲量不過一會兒,便翻了好幾番。
北初的微博主頁不常更新,最多的是記錄生活里的小片段夾雜碎碎念,偶有照片也不過是路邊隨手拍下的風景,權當記錄生活。
對于突然增長的粉絲,她思索了半晌,最終還是決定隨它去。
她不是個喜歡經營這些的人,這事兒演化成了現在的場面,她甚至有種被人突然闖進生活的不適應感。
關掉微博各類提示,她把手機放下。
抬頭,正好看見傅行洲也把手機給放了下去。
注意到一閃而逝的微博界面,她柳眉一動,問:“你看到了?”
“當然?!备敌兄捭紤械Γ磫?,“一夜爆火的滋味怎么樣?”
北初搖搖頭:“不怎么樣。”
她還是沒法理解北月為什么會對此如此在意。
傅行洲沒有接著剛才的話題,反是突兀地話鋒一轉,直起身往她背上貼過去一點:“關注我那么久,怎么不告訴我?”
要不是今天被萬能的網友扒出了微博號,他可能還得過好長一段時間才能等到北初主動告訴他。
從北初的關注時間線來看,她關注他應該至少是幾年前的事兒。
北初驀地頓住,磨磨蹭蹭答道:“我覺得沒這個必要?!?br/>
感受到傅行洲明顯不信任的眼神,她慢吞吞地想往外坐坐,嘴里極為小聲補充:“……看你關注著北月,我真覺得沒那個必要,就……”
傅行洲的心意她已經明了,這件事也早就過去,她不是喜歡翻舊賬的人,何況知道的越多想得越多,最后只能徒增煩惱,所以她從來沒主動提起過。
說到底還是逃避心態作祟,明明好奇得很,這種時候了卻還不敢光明正大對他提問。
心里一陣說不上來的暗惱,北初稍有走神。
眼神不過游移了幾下,便被傅行洲按著肩膀,極為正式地把思緒拉了回來。
傅行洲一張俊臉直直面對著她,眼里閃爍著無奈的光。
北初不明白他的意思,一雙杏眼迎過去,水光晶瑩。
望著北初無辜的模樣,他漂亮的眉毛擰成了認命的弧度,“要我知道你在關注著我,我哪兒還敢關注北月啊?”
他湊近北初,視線下女孩兒睫毛根根分明,鼻梁挺直,高度適宜,只可惜再往下,便都被黑色口罩給遮住了。
“別靠那么近,”北初偏頭,避免與傅行洲接觸過密,“還感冒著,別傳染了?!?br/>
聲音軟糯帶鼻音,一路從耳邊蹭進心尖,帶點不情不愿。
傅行洲非但沒停住,反而像是得到了應允,變本加厲起來。biqubu.net
他薄唇微張,順勢叼住了她的耳垂,不急不慢將笑意盡數流瀉
“要不是為了知道你的動向,我哪兒還用得著關注她?”
北初一怔,下意識反手把他推遠了一點。
縮在沙發角落,她把口罩又拉上去了一點點,猶豫著結結巴巴問:“不、不是,你關注北月是為了看我……?”
“不然呢?”傅行洲站在她身前,傲嬌抱臂,從鼻腔里哼出一個音節來,“我還看她不成?”
北初:“……”
她的確以為傅行洲是在看北月。
北月拿她當樹立人設的工具,竟然能陰差陽錯起到這樣的作用。
想到北月之前對她有意無意的抹黑,北初仍有不安,喉嚨微動,咳嗽了一聲,“那你看了她發的那些東西之后,有沒有對我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我為什么要信她?我比他們都了解你啊。”傅行洲啞然失笑,“看來都是報應,你總把我想得那么壞?!?br/>
說完,他揚起下頜,往墻上掛著的電子時鐘上淡淡掃過一眼,隨即過去把妄圖縮進沙發角落的北初挖了出來。
“差不多到飯點了,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房間里待久了對你感冒沒好處。”
北初幾乎是被傅行洲捉著手臂提起來的,站起來之后,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一直在回避傅行洲的目光。
傅行洲見她小小一團躲在他身側,暗戳戳扯著衣袖的模樣,忍不住出手幫她理了理后邊的帽子。
松手時,他指腹狀似無意地刮蹭過她的后頸,稍一舔唇,一字一句極其輕緩道
“初初,我只愿意相信你?!?br/>
北初扯住袖口的手指捏得更緊,“……嗯?!?br/>
午飯后,傅老爺子還想與傅行澤和趙思喜多說兩句,便留了二人下來。
北初見沒了傅行洲和她的事,便在趙思喜幽怨的目光下,與傅行洲一起離開了傅家老宅。
傅行洲送她回去之后就回了公司,留她一個在家里癱著。
摘了口罩,北初先回洗手間洗了把臉,出來就趴回了床上。
年糕和橙糕自她回到家開始就寸步不離待在她腳邊,應該是看出了她的精神欠佳,就連她回了房間,也一路跟著她守在床邊。
北初閉上因缺水而感到干澀的眼睛,單手垂至床沿,一下一下在年糕干凈柔軟的背上一通亂揉。
手底下年糕沒動,她聽見還有一個噠噠噠的輕巧腳步聲從床邊往外面跑了出去。
北初以為橙糕是嫌棄她手不安分,跑出去自己玩兒了,也不在意,閉著眼繼續挼乖巧的年糕。
幾分鐘后,她忽然聽見了從地面上傳來的塑料與地板的嚓嚓聲,從門外艱難延續到床邊。
“橙糕,你又在干什么……”北初疑惑之下,睜眼。
映入眼簾的是橙糕端端正正坐在床邊的姿勢,和它面前被他從客廳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推過來的食盆。
它一雙炯炯的圓眼看著她,抬起一只爪子拍了拍食盆。
?
北初不解,稍微撐起一點身子,自上往下俯視它:“怎么了?不喜歡?”
橙糕依舊盯著她,脖子仰的角度更大,手上拍食盆的動作還沒停,一個勁兒往她面前送。
北初坐在床上,經過了長久的思考,才如醍醐灌頂般懂了橙糕的意思。
“你是想,給我吃?”北初指了指自己,憋笑著問。
橙糕“喵”了一聲,繼續把食盆往她那兒推。
那副認真嚴肅的模樣,仿佛不達到目的就絕不罷休。
北初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拿出手機,她迅速抓拍了一張橙糕滿臉執著的照片,想要分享到網上去。
貓貓那么可愛,絕對不能獨享!
編輯好文案發出去后,北初隨手點開了消息通知頁面,發現里面果然早就被堆出了一片小山。
轉發頁面里,vk也居然也跟著轉發了一波,直接表明了她的合作身份,頓時又吸引了大片目光。
因為這條轉發,她的漲粉速度不僅沒有疲軟下來,反而頗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北初隨手翻了翻私信,準備挑幾個回復,視線卻倏地凝在了一個賬號上面。
那是一條關于綜藝的邀請。
很奇怪,她在網絡上走紅還沒過多久,節目組竟然就如此迫切地找上了門來。
北初第一反應便是不對勁,點開聊天框,正準備回絕,屏幕上面聊天框又彈出了趙思喜的消息。
趙思喜:你那個綜藝是怎么回事???
趙思喜:我不是記得你不喜歡那些玩意兒嗎??
趙思喜:圖片
北初點開看,發現圖里正是之前向她發出邀請的賬號,最新發出的嘉賓預告里,赫然出現了她的剪影。
雖然還沒有正式她官宣,個中心思卻早已昭然若揭。
還沒等北初細問趙思喜,那邊又跟連珠炮一樣發來了一串消息。
趙思喜:我偷偷在桌子底下玩手機呢,剛差點兒把手機扔出去……
趙思喜:我說怎么回事,查了一下,好的破案了。
趙思喜:這個節目有你北家的贊助?。?!
趙思喜:我看了下,北月她自己也要參加,你說這是不是指明了要搞你?
……
趙思喜手速快得嚇人,北初光是看消息就應接不暇,她沉靜了許些,等待趙思喜的刷屏攻勢止住。
中途她點進官博去看了看,了解到了這大概是一個以旅游為主題的綜藝。
瀏覽了一會兒,她便興致缺缺準備退出。
卻在這時,眼尖地瞥見了一個地名。
北初手指按住屏幕,確認了兩秒,將頁面劃回了聊天框。
趙思喜:所以你是不準備去了是吧?你現在還病著,別再費心思了,我待會兒替你去聯系他們。
北初:我打算去。
不僅打算去,還準備多坑他們兩把。
她哪里有那么好欺負。
思及此,北初垂下眼簾,遮住了眼里絲絲縷縷的狡黠亮光。
作者有話要說:有紅包w
晚安啊小可愛們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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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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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