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動。”周濤郁悶地聳了聳肩,這個任大小姐未免太潑辣了吧?自己好心來看看她,而她卻用這種態(tài)度來對待自己,那真是不公平啊!
等了半天,后面依舊沒有動靜,周濤感到疑惑,他轉(zhuǎn)身看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美麗的任云依舊閉著眼睛,靜靜地躺在那里。
“?”
周濤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他怎么都沒想到,任云明明在睡覺,難道剛才那是她的夢話?
想到這里,周濤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自己和她之間并沒有仇隙啊,更何況自己還幫助她捉過賊呢。
再反觀任云,那對待自己態(tài)度就明顯要惡劣了許多,甚至連做夢都不放過自己,實在太可惡了。
“不如乘她睡著,好好地教訓(xùn)她一下。”這句話出現(xiàn)在周濤腦海中時,周濤精神一振,他覺得自己的想法確實不錯。
可是,那又如何教訓(xùn)她呢?
“畫臉!”
以前,玩過這個游戲,不過,那已經(jīng)是很小很小的時候了,如今想到這個詞,周濤依舊不由自主地緬懷起來。
作為一名人民教師,身上正好帶了一支筆,只見周濤取出了筆,走到了任云的面前,彎下了身,很仔細地打量著眼前這張臉。
近距離的觀看,周濤不得不承認,任云這張臉保養(yǎng)的很好,毫無瑕疵來形容任云的臉,那一點都不過分。
要用筆墨在眼前這宜人的臉上勾畫出屬于自己的圖畫,周濤似乎有些不忍,不過想到上次她用手槍威脅自己的情景。
周濤內(nèi)心下了決定,既然她做了初一,那自己做了十五,也不算什么過分的事情,想到這里,周濤抬起了自己的手。
由于擔心將任云給弄醒了,所以周濤在動作上面,很慢很慢,其實畫圖,那也需要一定的水平。
假如畫一個動作,那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不過,在一個美女臉上勾畫出一個小動物出來,那確實會破壞整體美感。
而周濤覺得眼前的任云更象一朵帶刺的火玫瑰,所以他開始勾畫,勾畫出了玫瑰的輪廓,然后繼續(xù)下去。
鼻息,臉蛋,櫻桃小嘴,每一個地方都充分地利用了起來。
如果說先前,周濤僅僅是一種玩耍的心態(tài),那么現(xiàn)在的周濤,則完全進入了狀態(tài),一個藝術(shù)家的狀態(tài)。
周濤的心完全沉醉在了眼前的火玫瑰中,即使是自己畫的,周濤依舊不由自主地發(fā)出了贊美的聲音。
當然,還差寥寥數(shù)筆,那火玫瑰就完全勾畫完成,周濤決定一氣呵成,而當周濤的目光從那小巧的鼻子移到任云美麗眼眸上時,他覺得任云的眼睛似乎大了一些。
哎,眼眸很大,也很明亮,勾畫起來,倒也是一種美麗,周濤內(nèi)心是這樣想的,可是在他即將動筆時,忽然又覺察到了不對。
那任云是睡覺的,睡夢中的人怎么可能睜開眼睛呢?
“嘿嘿,任云,你醒啦!”
周濤醒悟了過來,當然,表情看起來沒有絲毫的慌亂,相反,卻象和老朋友打招呼一般,很隨意地開口道。
任云看起來也很平靜,當然,周濤卻很清楚,此刻任云一點都不平靜,那心跳要比剛才快了許多。
“將鏡子拿給我。”不知什么時候開始,那討厭的手槍已經(jīng)放到了任云的右手中,哎,那手槍長的真是難看啊。
周濤倒也很聽話,其實不聽話那也不行的,只見他將那鏡子拿了過來,放到了任云的面前,本來,在周濤看來,任云看到自己那張被勾畫過的臉,必然會憤怒。
結(jié)果,任云并沒有說話,而那張臉蛋上泛起了一陣嫣紅,將原本那種讓人心痛的蒼白完全掩蓋住了。
周濤見到這一幕,越是忐忑不安,難道這是暴風雨降臨之前的前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后果真會很恐怖。
而任云美麗的眸光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了周濤的身上,輕柔地開口道:“你畫的很好,很漂亮,真沒想到,你這個人不好,但是畫出來的東西,卻如此之好,我真看錯眼了。”
“這是夸獎?還是…..”
周濤一陣無語,而他很清楚任云下面還有話,果然,只見任云接著說道:“將你的筆遞過來好嗎?”
周濤毫不猶豫地將筆遞了過去,他可不想惹火了這個美麗的任云。
“恩,再將你的臉移過來。”
任云又想周濤招了招手,而這一刻,周濤就算是再笨,那也醒悟了過來,搞了半天,她是想糟蹋自己啊。
這次周濤稍稍遲疑了一下,他在考慮要不要反抗,那反抗的結(jié)果又會是什么呢?
“快點。”
任云柳眉已經(jīng)皺了起來,語氣似乎有些不耐煩,確實,她想好好地畫一樣?xùn)|西,如今畫筆已經(jīng)有了,唯獨缺少畫板,她怎么會不急呢?
“哎,男子漢大丈夫,能伸也能屈。”周濤給自己內(nèi)心一陣安慰,他這才將目光重新地落到了任云身上。
“來吧!”
其實按照周濤的能力,在現(xiàn)在至少有不少于十種方式來奪下任云的手槍,可是,任云就是任云,他不是自己的敵人,自己不能通過那些手段來對付任云。
所以周濤最終選擇了充當畫筆,而周濤也只能是期待,任云和自己一樣,都擁有藝術(shù)家的風采。
其實,任云長的這么漂亮,畫起畫來,也不會丑到什么地方,至少上帝對于美女往往會有所偏愛的嘛!
任云勾畫起來,那動作很慢,很輕柔,那就仿佛在勾畫一張最心愛的東西,周濤也感到很舒服,他閉上了眼睛。
大約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就聽到任云帶著幾分戲謔地說道:“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周濤睜開了眼睛,首先看到的那是一面鏡子,鏡子中,那是一個動作,什么動物呢?
“他奶奶的。”
周濤內(nèi)心一陣嘀咕,他看到了那張圖畫,那正是一只小烏龜,要知道,男人最討厭的那就是烏龜,王八了。
如今,美麗的任大小姐,偏偏在自己臉上勾畫出這個玩意出來,周濤鼻子差點沒氣歪過去。
再瞧瞧任云那洋洋得意的神態(tài),似乎在說,怎么樣,本小姐就這么大的水平,你不服氣的話,可以詢問一下我的手槍。
“好看嗎?”
任云睜大漂亮的眼眸盯著周濤,一本正經(jīng)地詢問道。
“好看,非常好看!”周濤回答起來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他盯著任云那玫瑰臉,而任云盯著他的烏龜臉。
“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
兩個家伙終于同時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
當然,最終還是任云首先停止了笑容,她抿了抿嘴,見周濤還著笑著,她撇了撇櫻桃小嘴道:“周濤,不準笑了。”
“靠,未免太霸道了吧!”
周濤心中一陣嘀咕,連笑都不準笑,那標準是只準官兵放火,不準百姓點燈嘛,不過,想歸想,在事實上,周濤還是聰明地閉上了嘴巴。
他可不想因此而得罪任云,否則,天知道這位美麗的大小姐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任云眨了眨眼眸,很認真地盯著周濤,忽然輕柔地開口道:“周濤,你知道我為什么對你這么好嗎?”
“這還叫對我好?”目光瞥了一下任云手中的槍,周濤泛起了嘀咕,不過嘴上卻一本正經(jīng)地詢問道:“為什么?”
“因為我弟弟。”
任云眨了一下眼睛,恬然地說道:“我弟弟說了,你對他特別好,對所有的同學也都很好,聽說你為了救班級一個女生,差點送了命,象你這樣的好老師已經(jīng)不多見了。”
周濤聽到任云的話,那是一陣感動啊,自己當老師這么久,終于聽到一句人話了,哎,每個人都說自己是**。
其實自己比誰都無辜啊,除了偶爾品評別人的胸部,或者是不經(jīng)意地掃了一下臀部,其實自己也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嘛。
哎,是金子,就算埋在再深的地方,那也會發(fā)出光芒來,想到這里,周濤覺得以前的委屈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
當然,周濤臉部表情的變化,任云能夠清晰地捕捉到,她眨了一下眼眸,忽然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周濤,我想問你一件事情,你要老實地回答。”
“什么事,你盡管問,我一定會老實回答的。”此刻,周濤覺得任云格外的漂亮,格外的順眼,原來,最美的還是任云啊。
“你是不是讓任凡和我說,你喜歡上我了?想讓我當你的女朋友?”任云睜大眼眸,盯著周濤,很認真地詢問道。
“撲通!”
聽到這句話,周濤一陣無語,自己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呢?這么那個任凡和成成一樣,都想將姐姐推銷給自己?
難道是自己長的太帥氣了?
當然,成成和任凡采取的手段截然不同,成成用的方式,差點沒讓喃喃將自己給解決了,而任凡用的手段,顯然柔和了一些,自己找機會,一定讓成成和任凡多多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