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裝店老板瞪了艾近一眼，“娘娘腔，知道她是誰嗎？”

“她？不就是一個小店員，放開我。”

艾近揉了揉手腕站起身來，似乎要跟服裝店老板一決勝負，但很快他就慫了，重新坐回椅子上，因為服裝店老板比他高一頭，又瘦又小的艾近，拖了拖地上的裙擺，轉移注意力的擺弄著。

“你剛回來，可能還不認識她，不過她很快會成為下一季的優秀員工，到時，名字你想忘都忘不掉。”

“什么？”

艾近抬起頭，開始正眼看待符語柔。

“就憑你？你們店可是SG商場效益最差的，輪到誰也不會輪到你們家。”

“嘿，你可別小看我家，男裝是沒賣出去，但女鞋可銷售出一大半，都是托她的福。”

艾近氣的肚子鼓鼓得，再也咽不下口中的飯，呸了一聲，吐到垃圾桶里，收拾收拾碗筷，準備離開。

“我吃不進去了，你們吃吧，下一季的優秀員工？別把自己太當回事了，我們等著瞧。”

艾近的話，符語柔只有彎腰才能聽得到。

“別管他。小符，你吃完就下來，有人找。”

符語柔自從看見孕檢單后，便一直暈暈乎乎，每天過得都死氣沉沉，她的腳步，走得很均勻，跟行尸走肉的僵尸，沒什么區別。

“語柔！！”

卓瑩零牽住她的手，發現冰冰涼。

“語柔，你沒事吧？是不是那老板又說你了。”

“你們說話歸說話，別往我身上攬吶，女士，您今天要把剩下全買走嗎？已經為您包裝好了，就等著您來拿。”

“那個，等我出國回來再買。”

“出國？您要去哪個國家玩？”

服裝店老板見符語柔愛答不理的樣子，沒完沒了跟卓瑩零聊著天。

“我要去國外留學。”

“讀書好呀，像你們這種有錢人，要是不提升自己，留著錢也就只能買點鞋子了，那您什么時候回來呢？我把鞋子給您留著，就不賣給別人了。”

“我也不知道是幾年，我能讀到博士的。”

卓瑩零左右搖擺著符語柔的胳膊。

“語柔，沒有我在，你會想我吧？對了，我可沒出賣你。”

“出賣？”

符語柔轉過身子，面對著卓瑩零，甩掉她的手。

“你要出國讀書，那錢是哪來的？你媽和你哥同意嗎？”

卓瑩零意思到說錯話了，趕忙閉緊嘴巴，眨了眨眼睛，腦袋里全是跟貞茉慕的約定。

“我不期望你會喜歡我，只是別叫我妖精。”

“那，狐貍精呢？”

“一切侮辱性的稱呼，都不行。”

“那，小姐總行了吧？你管家都那樣叫你。”

“從你口里說出，也不行。”

“那要叫什么？小三？真難伺候。第一個條件就這么苛刻，我還是不出國了。”

“你叫我嫂子，我會跟你哥結婚的。第二，別跟你哥你媽說是我讓你怎么樣，你自己要出國。第三個，你口中所說的語柔，現在哪？

“我怎么可能出賣朋友。你自己沒能耐，竟用陰險手段，真讓人瞧不起。”

“那好，我換一個條件，第三個是，你對我要尊重。”

卓瑩零沒想到的是，貞茉慕緊跟她的后面，找到了符語柔所在的服裝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