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夢怡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卻不知,早已被李卿宇識破,當李卿宇從專家那里得知,連自己的母親,為了讓他答應(yīng)結(jié)婚,居然和這些人合伙來騙他,甚至不惜拿自己的健康來開玩笑。
以前怎么胡鬧,他都沒有真的生氣過??墒沁@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他們再喜歡,那也應(yīng)該考慮到他的感受,怎么能就這樣,強迫他去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
難道在他們的心里,除了公司的利益,其他的什么都不是嗎?
李卿宇有些氣,甚至不想回去,便提前翹班,到了RV。
云天霖忙著自己的事情,就看著李卿宇從下午上班時間開始就一直坐在自7;150838099433546己的辦公室里,像是門神一樣,也不說話,一直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兩個小時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事情也忙完了,這才收起了文件。
“你就算一直坐在這,也沒用的?!笨吹贸鰜?,他的臉上寫滿了,他很生氣。過來的時候云天霖就看出來了,可那個時候,他應(yīng)該才知道事實,正在氣頭上,如果自己再說點什么,估計他會更氣,說不定會控制不住自己。
“你總算出聲了,曉月不在這,我怎么感覺自己的待遇都變差了。”
說到這個,云天霖也深有同感。別說他的待遇,最近就連自己的待遇,都變得不好了。
剛開始在家無聊的她還會給自己每天送午飯,有時候下午都在這陪著他,他還覺得很不錯。可是,最近她和蘇娜、佳佳一起去上孕婦的課程,三個人越是開心,還自己學起了織小孩子的各種東西,衣服褲子,襪子,鞋子之類的。
那天他回去,就看到家里多了好幾本這方面的書,還有做這些需要的材料。
這還是云天霖頭一回見她碰這些東西,還從來沒想過,她會對這些感興趣,當時還覺得挺不錯的,只是那個時候他還覺得,可能堅持不了幾天,也就是三分鐘熱度。
可誰知道,她這一開始,反而有種停不下來的節(jié)奏。
這兩天自己一回去,就能看見她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搗鼓那些東西,還有模有樣的,認真學著各種可愛的花樣。
只是,漸漸的他才發(fā)現(xiàn),她似乎因為那個東西,都快忽略自己的存在了。晚上自己忙完了,她還在研究那些東西,和自己的話都少了許多。
這幾天回去,云天霖心里還有些悶悶的,自己是不是還不如幾件衣服重要。
他只能安慰自己,沒事,那些衣服是做給他們的孩子的,喜歡孩子,也就是對自己的愛。
“怎么,難不成你的待遇也變差了,對,我今天都沒有看到曉月來公司?!崩钋溆钜娝麤]了平日里的得意,隨意猜了猜,沒想到,還真的被自己給猜中了。
“她現(xiàn)在,每天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沒空理你的破事?!?br/>
“嘖嘖!說的好像有空理你一樣,行了,我不損你,自己的破事都沒解決呢。你說,我媽居然是裝病,這我就很氣了,好好的拿自己的健康來開玩笑,我感覺要被氣出心臟病的人是我才對?!?br/>
“所以,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順著你家里的意思?”云天霖話還沒說完,已經(jīng)被李卿宇給拒絕了。
“開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順著我家里的意思。我媽太任性了,就是被我爸給慣的。這件事,我既然知道了,當然不會同意結(jié)婚這件事情?!?br/>
“可你們倆,睡一張床上了,這是事實。”
“你滾!老子什么都沒干,都說了是被設(shè)計的?!崩钋溆钚睦餆?,連稱呼,都變成了老子,也不想像平常那樣好脾氣了。反正只有云天霖一個人在,沒關(guān)系。
“嘖嘖嘖!云天霖說著,在他旁邊坐了下來,瞥了他一眼,繼續(xù)說道:“脫光了睡你身邊,你什么都沒干,你該不會……”
“滾滾滾!曉月肯定不知道你的真面目是這個樣子,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去告訴她,讓她趕緊離了得了,瞧瞧想的都是什么。反正我還沒結(jié)婚,我不介意孩子叫我爸爸?!?br/>
云天霖過去就是一腳,被李卿宇給躲了過去:“趕緊滾,別在這晃蕩?!眱蓚€人之間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相處模式漸漸的變得像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再沒有都少忌諱。
林怡敲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自家云總完美酷炫地躲過了李卿宇丟過去的枕頭。而她正好看到李卿宇一臉生氣,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她吃驚地看著呆在辦公室里的兩個人,腦子里出現(xiàn)了很多不該有的聯(lián)想。
原來,騰翔的李總和云總之間這么有愛,可是,這兩個大男人在辦公室里一下午,也不像是談公事,這……干了點什么呢?
此時的李卿宇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資深腐女林怡想象成了略受的形象。
“那個……云總,孫市長過來了?!睂O逸陽趕過來,竟然看到昔日的情敵居然坐在一起平靜地喝茶,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仔細一看,還真的是李卿宇。
孫逸陽還有些好奇地問了問林怡:“林秘書,你確定,這兩個人坐了一下午,沒有打起來嗎?”
“沒有……吧!”反正,她是沒看到這兩個人打起來。難道,他們還會打起來嗎?
“林怡,你先下去忙吧!”
云天霖看見了孫逸陽好奇的表情,便讓秘書先下去。
這個時間點,市長大人還親自過來,肯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云天霖眼睛微瞇,難道是之前拜托他查的事情嗎?
“嘖嘖嘖!我總覺得,辦公室里,gay里gay氣的。”孫逸陽一說,兩個人同時朝他動手,如此行動一致,孫逸陽只好投降。
“行了,開玩笑的。我正好趁著下班時間過來,給你送消息的?!?br/>
孫逸陽說著,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卻沒有直接說消息的內(nèi)容,考慮到了李卿宇在這,他不確定,這件事要不要讓李卿宇知道。
“不礙事,直說吧!”
“之前,墨去調(diào)查到,給我的賬戶信息,已經(jīng)查到了。對方似乎害怕別人知道,每次都轉(zhuǎn)賬了好幾次,不希望別人發(fā)現(xiàn)他的身份。你猜,這個賬戶注冊的信息,是誰的?”
云天霖看了看孫逸陽,一時間還真猜不出來,究竟是誰。
孫逸陽笑了笑:“張文良。也就是,姑蘇家,和劉玉婷混在一起的那個,張管家。”
云天霖的臉上,也滿是震驚。不由得覺得奇怪起來,那個張管家,為什么要每個月都給陸醫(yī)生的妻兒匯錢,還要隱藏自己的身份,這不是很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