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
“我有個朋友在等我回去,既然你能飛,可不可以飛過去告訴她,我一時半會趕不回去了,讓她多等我一些時間?!?br/>
“哦?”痛苦女王一臉曖昧的笑容,“是‘她’么,呵呵,看來是你女朋友???你好壞,都有女朋友了還對我心懷不軌,當(dāng)心我替你女朋友把你……”
顧南升聽到這里不禁縮了縮脖子,“我哪敢對你心懷不軌呢,你可是阿爾薩斯老大的……那個,是吧,嘿嘿?!鳖櫮仙矔崦恋男α诵?,他是典型的沒事找抽型,逞口舌之快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可是沒想到,痛苦女王并沒有發(fā)怒,反而有些落寞的說道:“主人有愛人,對愛情忠貞的他又怎么會垂憐與我這樣的女孩?”
顧南升驚訝的看著妖媚的痛苦女王露出哀怨小女生的表情,她居然自稱是女孩,怎么聽著這么別扭。
沒想到這個女人還真的喜歡阿爾薩斯。顧南升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她死于阿爾薩斯之手,復(fù)活后甘愿做阿爾薩斯的仆人,并且還暗戀他,哪怕他已經(jīng)有愛人了。
有這么腦殘的女人么。
痛苦女王似乎傷心了好一會兒突然忿忿的說,“都是那個壞女人,把主人害成這樣子,要不是看在主人的份上,我一定把她……”
痛苦女王說到這里已經(jīng)咬牙切齒,不過一會兒,她又落寞下來:“可惜我打不過她……”
顧南升不禁一陣惡寒。這個痛苦女王真是個有趣的女人。
“咳咳,那個,關(guān)于幫忙的事……您老是不是?”顧南升等到痛苦女王從回憶中解脫出來,才干咳兩聲問道。
痛苦女王白了他一眼,從物品欄中拿出了一顆拳頭大小的紫色圓球,圓球表面上貼著黃金雕飾。
那個圓球怎么看怎么眼熟,可是它明明不是dota的裝備。
“是……萬能法球?”6.54Ai娛樂版的娛樂裝備,居然真的存在?
顧南升頓時心跳加快,在6.54娛樂版中,這個法球增加50點所有屬性,并且擁有技能天體停滯,可以停止釋放者周圍1000范圍內(nèi)所有敵方單位的動作,包括水泉,持續(xù)時間五秒。
可以說,這完全是個破壞平衡的裝備,一球在手,天下無敵。
這種東西,痛苦女王居然有?
似乎是證明顧南升的想法,痛苦女王解釋說道:“這是萬能法球,擁有技能天體停滯,每次充滿能量便可以釋放一次,效果是形成一個半徑一千米的結(jié)界,在這個結(jié)界時間流逝停止,持續(xù)時間是一年?!?br/>
顧南升本來聽著前面還挺興奮,后面就覺得不對勁了,持續(xù)時間一年?
怎么可能?
痛苦女王繼續(xù)說:“也就是說你這個結(jié)界中呆上一年,出去之后,外面只是過了一瞬間?!?br/>
這下顧南升明白了,這玩意只能用來改變時間流速,根本不能用來戰(zhàn)斗,他還是抱著希望又問了一句,“那這個東西附加屬性么?比如增加力量敏捷什么的。”
“不加。你想的真美?!?br/>
靠,垃圾,顧南升在心里評價。
痛苦女王默念咒語,紫色的萬能法球發(fā)出了淡淡的光輝,然后顧南升突然覺得身體古怪起來,仿佛被什么力量扭曲了。
一個球型的紫色結(jié)界把顧南升和痛苦女王籠罩其中,再也看不到結(jié)界外面的事物。
“你現(xiàn)在有一年時間來爬這段山峰。至于怎么爬就看你自己了?!蓖纯嗯跻桓笨春脩虻谋砬?。
“這怎么爬,冰面堅硬俞鐵,光滑如鏡,而且還有神劍的威壓?!鳖櫮仙鲱^望天,這段山峰的目測距離至少幾十米。
“走上去?!?br/>
“走?你開玩笑,這樣陡峭光滑的冰壁,你讓我怎么走,我又不是壁虎!”
“主人當(dāng)初就是走上來的。”
“拜托大姐,他那時候有螺旋臺階,當(dāng)然能走上來?!?br/>
“哼。”痛苦女王蔑視的看了顧南升一眼,鄙夷的說道,“那螺旋臺階正是主人開鑿的,要不然你認為,冰封王座上為什么會有臺階?!?br/>
“什么?”
“主人初到冰封王座的時候也沒有臺階,而且當(dāng)時巫妖王的威壓比霜之哀傷更勝,想沿著冰柱爬上去根本不可能,所以主人就憑著手里的霜之哀傷從冰柱根部一點一點的開鑿出一條螺旋臺階,直至登頂?!蓖纯嗯跽f道這里眼睛里流露出一絲神往,仿佛她又看到了一個身穿黑色亡靈戰(zhàn)甲,手持霜之哀傷的背影。
“……”顧南升徹底呆住了,這根冰柱最少有數(shù)千米高,而且堅硬如磐石,一直開鑿上去要怎樣的實力?
顧南升感慨了一聲,“阿爾薩斯果然強大?!?br/>
可是沒想到痛苦女王卻搖搖頭,“錯了,那時主人的實力比你沒強多少,而且霜之哀傷還未覺醒,只能算一把利器,而不是神劍?!?br/>
顧南升心頭一震,“那他怎么辦到的?”
“時間。用足夠長的時間,一點一點的將這座山磨出一條螺旋梯來?!?br/>
顧南升的聲音顫抖了,“用……用了多久?”
“二十年!”
二十年???顧南升感覺腦袋一陣眩暈,二十年僅僅為了開鑿一條路出來么?這要多大的執(zhí)念?
“這是巫妖王給主人的考驗。也是那個時候,巫妖王把這件次神器萬能法球賜給了主人,當(dāng)時萬能法球能量值全滿,正好夠主人使用二十次?!蓖纯嗯跽f到這里眼睛已經(jīng)迷了一層霧蒙蒙的水氣,她用柔弱無骨的玉手撫摸著冰冷的山壁,數(shù)千年前,他就是在這里一劍一劍的開鑿那條只屬于他自己的路。
每一道劃痕都鐫刻著滄桑的歷史,每一個足跡都譜寫了英雄的挽歌。
那是一條不歸路,艱難無比,永無盡頭,然而他卻從沒有皺一下眉,那是他的選擇,一旦選擇,他就會一直走下去,一路留下的,只有無悔。
“巫妖王為什么要給出這樣的考驗?!鳖櫮仙F(xiàn)在有些迷茫了,他能感受到阿爾薩斯當(dāng)初一人一劍面對這根擎天之柱時的魄力與決心,那絕不會是一個已經(jīng)失去自我了的傀儡所能擁有的。
換言之,阿爾薩斯從來沒有迷失自我。
相反,他心志堅強如鐵。那么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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