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這次真是謝謝你了,幫了我爸爸大忙了,每天看到我爸爸那般焦慮,我也很難受,現在終于是可以松一口氣了,很快這家玉器店便是你的了,你需要招人管理不?”
這時候,元珊也是開口說道。
她是真心感謝白逸,為了將玉器行轉出去這件事情,他們一家可以說是沒少費心思,可是到了這種時候,真正愿幫忙的人少了,落井下石的人卻是多了,就連自家的那些親戚也是靠不??;她自己也沒想到這件事情會因為自己與白逸的偶遇而得到解決,她更沒想到白逸居然能夠拿出這般多錢來。
“我正想招人管理呢,你有興趣的話,就加入吧,我讓你做經理,只是有一點,剛開始,錢可能會少點,你愿意做不?”
“愿意啊,反正我現在還沒工作呢,以后就給你打工好了。”
元珊滿口答應,沒有絲毫遲疑。
見狀,白逸也是露出了笑容,道:“那好,以后你就是這家玉器行的經理,不過嘛,在這之前,我要先將玉器行重新裝修一下,把二樓也給騰出來,只留下一間經理室就行了,你的第一件工作就是弄好裝修。”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吧,一定會讓你滿意的,玉器行的名字需要改嗎?”
元珊的心思很細膩,注意到了一些細節。
如今玉器行即將易主,很明顯是要進行大整頓的,店面既然要裝修,這店名說不得也得換一下,這種事情自然需要白逸來做主。
見元珊問起,白逸不由陷入了沉思,這還真得考慮一下,既然這家店都換主人了,名字是該換一換,而且他個人對于金玉滿堂也不是很喜歡,覺得有些俗氣了。
思索良久,白逸這才說道:“改一下吧,以后就叫逸韻坊,飄逸而又有韻味,就這么定了,其他的你去弄吧!”
事實上,這逸韻坊卻是取了白逸自己的名字和林詩韻的名字,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很自然的便是想到了林詩韻,索性就取了這樣一個名字,他也不怕別人說什么,只是一個名字而已,又代表不了什么。
對于這個名字,元珊倒是沒什么感覺,反倒是覺得很好聽,很有意境;只有穆清冰頗有深意的看了白逸一眼,似乎知道一些什么似的。
這時候白逸的手機提示有新的信息到了,他連查看了一下,原來是有轉賬到了,不用說也知道是穆清冰轉過來的,只是這數目似乎有些不對,不由得白逸轉眼看向了穆清冰。
而對于白逸的目光,穆清冰則是很輕松的道:“我雖然不懂做生意,但也知道做生意需要資本,四百萬只是買下這家店,還需要裝修和后續的發展,所以多給了你四百萬,不夠的話,再找我要好了。”
“清冰,你還真是膽子夠大的,你也不想想,要是我現在拿著你的八百萬跑了,你該怎么辦?防人之心不可無?。 ?br/>
白逸那個汗啊,在他看來,穆清冰實在是太單純了,居然就這么隨意把錢打到自己的賬戶上了。
聞言,穆清冰將金卡還給白逸,無所謂的道:“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你不是那樣的人,而且就算你真的拿錢跑了,我也就當花錢買教訓,而且你最好躲得好一點,如果被我抓住的話,后果可是很嚴重的?!?br/>
說話間,穆清冰不由揉了揉雙手,眼中閃過一道厲色,那模樣分明就是要殺人??!
不由得,白逸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有些怕怕的道:“不敢,真要被你找到,可能比死還慘,不過我還是那句話,虧本了你可別怪我,我也是第一次做生意。”
別人不知道穆清冰的底細,白逸卻是知道,其絕對是古武術的高手,不是那種花拳繡腿,而是修煉了古武心法的,真氣很渾厚,由于其一直沒有顯露過,所以白逸也摸不準,說不得穆清冰比他更厲害;尤其是他現在沒學過爭斗之法,與穆清冰交手的話,絕對沒有絲毫勝算。
這樣恐怖的女人,若無必要,絕對不要去招惹,也不知道穆清冰有什么來歷,自身特殊也就罷了,還那么厲害,真不知道她以前是怎么過的。
等待之余,白逸也是對玉器行的員工說了幾句,去留隨意,他們若是留下,白逸自然歡迎,若是他們選擇離開,白逸也不會強留;而結果便是,所有員工都一致選擇留下,一來想找份穩定的工作不容易,二來他們許多人都在這里工作多年了,也算是有感情了,并不愿離開。
等待了許久之后,元珊的爸爸終于是準備好了一切,白逸三人也是趕出去與其會合,在律師的見證下,雙方簽訂了合同,而后白逸便是將所需款項打入了元珊爸爸的賬戶,至此,玉器行順利的轉到了白逸手中。
看看時間,已是快要黑了,元珊的爸爸堅持要請白逸和穆清冰吃飯,說是感謝恩人,白逸拗不過,只要去了,而穆清冰則是白逸去她就去,完全是以白逸為主。
直到晚上八點,才算是吃完了飯,元珊的爸爸喝了很多,顯得很高興,最后倒桌上了,只能由元珊送回去;而白逸和穆清冰也是被灌了很多酒,二人皆是有了醉意,不過好歹還保持著清明。
本來白逸是不想喝的,他現在還無法很好的掌控自身的真氣,一不小心就會變得很麻煩;可又實在是經不住元珊爸爸的執拗,只得陪他一起喝了,這是大好的日子,他也不好讓其掃興。
白逸本是想直接回家的,可是看到穆清冰醉醺醺的模樣,他也有些不放心,即便穆清冰是古武高手,但她現在喝醉了酒,要真遇到什么事情,誰知道她還能不能應付;不說其他,單說他們是合作伙伴,他就不可能對其不聞不問。
不由得,白逸只得先打車送穆清冰回家,剛買的房子還是空的,所以他只能將穆清冰送回學校。
在這之前,他已是接到了林詩音和沈雪的好幾個電話了,都是催他回去的,還有就是詢問他這一天都去哪兒了,一大早就出門了,等到天黑了,都還沒回去,她們都擔心死了。
車上,穆清冰昏昏欲睡,看其模樣,以前應該從來沒喝過這么多酒,要不然不會是如此模樣。
由于穆清冰的T恤衫領口頗大,此刻其身子傾斜著,卻是將胸口的大片雪白顯露了出來,不偏不倚,恰好落入了白逸的眼中;更麻煩的是其格子短裙也被扯動了,隱約間白逸都看到其所穿的底褲了。
當然,這時候白逸也是有些醉眼昏沉,瞬間便是將目光移到了別處,他可不想自己的身體出現什么不對勁的反應。
車子一直開到銀海大學內,在教師宿舍樓下才停了下來,付錢后,白逸將穆清冰扶著下了車。
此時天色尚早,一般而言,許多人都出去玩了,還不到回來的時候,教師宿舍樓也顯得頗為安靜,倒是沒什么出入,白逸這才放心扶著穆清冰進入了宿舍樓內。
好在穆清冰的宿舍是在三樓,樓層不算太高,要不然真得把白逸累死。
所謂男女授受不親,哪怕其知曉穆清冰不同于一般人,但此時此刻自然只能將其當成女子,所以白逸扶著她的時候,這手還真是不知道該放在什么位置好,無奈之下只得摟住其腰肢向樓上走去。
很是順利的,白逸扶著穆清冰到了宿舍外,白逸也顧不得許多,直接從穆清冰的包內找出了鑰匙,打開了宿舍的門。
也還好老師的宿舍一般都是單獨的,不像學生那般是集體的,不然他現在扶著穆清冰進宿舍,誤會就大了;為了不引起非議,白逸快速的將宿舍門關上了,生怕被其他老師給看到,他倒是沒什么,主要是怕因此而影響道穆清冰的名譽。
“呼~!”
費了不少的力氣,白逸將穆清冰扶到了床上,大口的在床邊喘起氣來。
為穆清冰拉好被子蓋好,白逸便是準備離開了,沈雪和林詩音還在等著他回去呢!
然而就在其轉身之際,穆清冰卻是突然拉住了他的手,力道極大,白逸不防備之下,竟是被其拉倒了,一下子撲在了穆清冰的身上。
最麻煩的是他的嘴距離穆清冰的嘴僅有幾厘米的距離,差點便是合在一起了。
“嘔!”
在白逸還未反應過來之際,穆清冰的頭卻是一下子立了一點起來,剎那之間與白逸的嘴合在了一起。
這本來沒有什么事情,可關鍵是,穆清冰在這一刻吐了,其吐出來的東西全都進入了白逸的口中。
頃刻之間,白逸反應了過來,連立起身來,包住嘴巴直沖衛生間。
“哇~!”轉瞬間,便是聽到衛生間內響起一陣狂嘔的聲音,不用說也知道,那是白逸在里面吐呢!
吐了許久,白逸感覺自己的苦膽汁都快吐出來了,這才停了下來,心理面那個郁悶。
“倒霉,她居然吐我嘴里了,惡心死了。”
想到剛才的事情,白逸不由再度干嘔了幾下,他也沒想到竟是那般巧,穆清冰早不吐晚不吐,偏偏挑在那個時間,真是沒有比他更倒霉的人了。
吐完之后,白逸便是按下了沖水,將馬桶內的穢物沖掉,同時打開水龍頭清洗著自己的嘴巴,順道洗了個臉。
還真別說,吐完之后,白逸整個人完全清醒了,他本來是不用吐的,卻被穆清冰給害了,現在是吐得干干凈凈,差點將中午吃的都給吐出來了。
本來之前白逸心中還有一些漣漪的,畢竟與穆清冰保持著那樣的狀態,但是他現在卻是完全沒那種感覺了,即便親了穆清冰一下,他也是虧大了;更何況他知道穆清冰的秘密,所以他是不會對其有什么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