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就是為了爭取時間。
大康王朝和圣狼國遲早有一戰(zhàn)。
遲了對圣狼國有利,對大康王朝來說,越拖下去,越不利。
“五弟妹沒有把小惇兒帶來嗎?”二公主笑著問道。
“是,孩子還有一些小,便沒有帶他來了?!比~珍珍笑著搖了搖頭。
“惇兒可是父皇唯一的皇孫,聽說父皇對他寶貝的不得了,我這個做姑姑的還不曾見過他呢,改日我去一趟你們靖王府,好好看看小家伙?!倍髡f到此,臉上滿是笑容:“我特意給他準備了見面禮,想必小家伙會很喜歡的。”
“哦?是什么好東西,說來給我這老婆子聽聽。”坐在上首的昭仁大長公主笑著說道。
除了太后,昭仁大長公主便是皇室最大的長輩,她今日來這襄王府,眾人自然把她當老祖宗一般看待。
就連襄王妃,也把上首的位置讓出來給了昭仁大長公主。
“是一頭小狼崽子?!倍髡f著臉上露出了笑容。
一旁的赤月嬌接了自家母親的話,柔聲道:“雖然是頭小狼崽子,但只要按照圣狼國的秘法從小馴養(yǎng),小狼崽子是不會傷人的,而且十分聽主人的話,比狗還忠心護主呢,關(guān)鍵是,圣狼國的狼體型碩大,長大之后可比狗厲害多了,危機關(guān)頭,是能救主人性命的?!?br/>
“你們會馴養(yǎng)圣狼國的狼?”昭仁大長公主有些詫異的問道。
“圣狼國馴養(yǎng)狼的秘法,王室代代相傳,無論男女都可學(xué),月嬌是大王的女兒,嫡出的大公主,自然也是能學(xué)的?!倍餍Φ?。
“聽說,圣狼國的大王至今無子?”昭仁大長公主笑著問道。
“是?!倍髀勓陨裆行鋈唬骸拔壹藿o大王后,大王對我十分好,多年來專房之寵,只可惜我身子不爭氣,只生下了月嬌一個,圣狼國的水土和氣候,都和咱們大康王朝不一樣,我這幾年身子越發(fā)的不好了,不能伺候大王,大王納了別的女人為妃,也沒能生出兒子來?!?br/>
“聽聞五舅母醫(yī)術(shù)高超,不知道是否有秘法?能讓我父皇順利生個兒子出來繼承王位?”赤月嬌笑著問道。
她說完之后,似乎有些后悔,一臉懊惱道:“五舅母別生氣,月嬌是在圣狼國長大的,那邊民風(fēng)開化,百姓不懂禮數(shù),也從不忌諱什么,我自幼耳濡目染,想說什么便說什么,冒犯五舅母了,請我舅母恕罪?!?br/>
“郡主言重了,郡主這般口直心快,毫無城府,誰見了都會喜歡,又豈會怪罪?”葉珍珍說到此,輕輕搖了搖頭:“至于生子的秘方,我倒是沒有,用我?guī)熥娴脑捳f,生男生女,其實是由男人決定的,不能怪咱們女人肚子不爭氣。”
眾人聞言都有些目瞪口呆。
她們還是頭一回聽說,生不出兒子來,和女人無關(guān)。
“這……生不出兒子來,真的和咱們女人無關(guān)?”昭仁大長公主有些吃驚的問道。
“是?!比~珍珍笑著點了點頭:“至于這其中的緣由,我也說不清楚,因為師祖那些話,挺讓人費解的,反正咱們只需記得,生不出兒子來,怪不得咱們女人就行了,是他們男人的責(zé)任?!?br/>
“一派胡言?!?br/>
葉珍珍話音剛落,外頭便響起了六公主的聲音。
“孩子是從咱女人的肚子里爬出來的,這生男生女,自然是由女人決定的,葉側(cè)妃別仗著自己醫(yī)術(shù)高,就在這胡言亂語,危言聳聽?!绷骷辈阶吡诉M來,大聲說道。
葉珍珍聞言直接翻了個白眼:“那公主就早些生個兒子,替寧國公府傳宗接代吧?!?br/>
“葉珍珍……”六公主聽了葉珍珍的話后,氣的伸手拍在了一旁的小幾上,把丫鬟剛剛送上來的茶杯都震落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葉珍珍這個小賤人,明知她沒有和唐忠寧圓房,偏偏拿這個刺激她,簡直該死。
“六丫頭。”坐在上首的昭仁大長公主緊緊皺起了眉頭:“今日,是小玉歆添妝的好日子,你這個做堂姐的,到底是來道賀的,還是來給人家添堵的?大喜的日子,你居然摔碎了茶杯,想要做甚?”
六公主聽了之后臉色頓時不好了。
被人當中呵斥,她一點兒臉面也沒有了。
當然了,襄王妃和齊玉歆的臉色更不好。
就像昭仁大長公主說的一樣,今日可是齊玉歆的好日子,六公主居然摔碎了杯子,對她來說是十分晦氣的。
“是我方才有些太急了,四嬸嬸和玉歆妹妹勿怪。”六公主連忙沖著她們福了福身,笑著說道。
她堂堂公主,沖著她們行禮賠罪,已經(jīng)給足面子了。
“來人啦,快收拾一番,給六公主重新上茶。”襄王妃見六公主賠罪的時候十分的敷衍,心里特別不痛快,但眾目睽睽之下,也只能做罷了。
“嬋兒身子如何?孩子鬧騰嗎?”昭仁大長公主也不想理六公主,她看著安安靜靜坐在那兒的蔣嬋,笑著問道。
“回姑祖母的話,除了未滿兩個月之前容易吐之外,倒是沒有其他的不適,最近我胃口極好,孩子也很好,多謝姑祖母掛懷?!笔Y嬋連忙起身笑道。
“七弟妹這胎一定要生個兒子才是?!绷餍Φ?。
她說完之后,還故意看了一眼葉珍珍,面帶挑釁之色。
葉珍珍根本不想搭理她。
六公主明顯是在挑撥她和蔣嬋的關(guān)系呢。
哪怕蔣嬋生了兒子又如何?
若真因此威脅到了她家王爺和惇兒的地位,葉珍珍也無所謂。
六公主見葉珍珍根本不把她說的話放在心上,心里十分郁悶。
只是,屋里這么多人在,她也不好和葉珍珍吵鬧,只好咽下了這口氣。
眾人順著給齊玉歆添妝,到了葉珍珍時,她添上了那套赤金頭面。
“葉珍珍?!绷饔秩滩蛔「吆耙宦暋?br/>
她出嫁那日,葉珍珍給她添的赤金頭面最寒酸,所以她記得很清楚,后來還讓人拿去融了,打了金鐲子賞人。
沒想到今日齊玉歆添妝,葉珍珍拿出來的居然是一模一樣的赤金頭面。
這簡直是在打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