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章你咬我22章不用償命
就大妞出去不久太子就打發人送來了上好傷藥，之后就是康王、柔妃及麗妃、福王等都著人送來傷藥；而柔妃那里是讓人送來不少補品，送東西來是位六品內人女官，詳細問了紅鸞傷勢后才離開。
兩天后紅鸞可以起床走動走動，是得益于馬公公送得金創藥；其它貴人所賜傷藥她都沒有用，防人之心不可無啊，天知道太后是什么用意：她沒有想明白，不代表這些宮中生活多年貴人們也想不明白。
貴人們如果明白太后心思，對她們無害倒也罷了，如果對她們不利她們會等著紅鸞明白過來，太后支持下發難？換成是紅鸞也是要先下手為強啊。
防范起貴人們并不是很費心，因為貴人們能光明正大用得手段有限，她要提防還是尚勤局里人：天知道那里都是誰人，又奉了哪位貴人命來暗害她。
明天就是良娣等人入東宮好日子，也就是說太子后天就要大婚了。當然，這些同紅鸞沒有關系，除了盼著拿些賞賜外她對此事沒有半絲上心；這天一大早她收拾停當，扶著杏兒手，帶著招娣和小順子、小平子去尚勤局。
床上無所事事躺了三天，紅鸞還真是悶壞了；宮奴院里并沒有什么事兒，自她平安回來后宮奴院人都老實不能再老實了：無人敢不全力當差。
紅鸞確是被太后降罪了，但是宮奴院人看到并只是這些，尤其是掌理宮女們看到是紅鸞成為慈安宮勤侍一事：女史算什么，能成為太后宮中人那才當真是一步登天呢。
大講孝道天朝，太后宮中阿貓阿狗都比女史地位高，皇帝都待太后身邊人都極為客氣：雖然紅鸞不是太后身邊人，可是她卻得了太后青睞，以后步步高升那是指日可待啊。
宮里向來都是迎高踩低，幾乎人人都喜歡做錦上添花之事，卻極少有人能雪中送炭。
到了尚勤局門前，兩個老宮人看到紅鸞后對視一眼還是站了起來，雖然沒有巴結奉承她卻也沒有敢對她使臉子，比起她第一次來時當真不錯了。
紅鸞也不理會兩個老宮人直接去尋李司工，也沒有什么事兒不過既然來總要請個安；剛轉過一個彎就看到前面行來一群人，紅鸞帶著人避到一旁很是恭敬。
是楊典工帶著人行過來，走到近前看到是紅鸞她停下腳步冷笑：“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我們掌院女史——，不對，現是勤侍宮女啊；恭喜你了，步步高升啊。”
紅鸞正要給楊典工行禮，不成想她劈頭蓋臉就是這么幾句話，很是意外：“謝大人，奴婢定會用心當差。”
“你是要用心才成，要比原來用心才好，說不定下次我再看你時就又是宮奴了，打回你原形。”楊典工滿臉譏諷，和原本她見到紅鸞微笑樣子相去甚遠。
她身后一位女史上前：“大人，紅鸞勤侍被打回原形話大人是看不到，宮奴而已哪能見到大人面。”她話音一落，跟楊典工身后眾人都露出譏笑：“不過宮奴院是極適合她地方，只不過現身份還不太適合，等她被打原形她就會明白她倒底是個什么東西了。”
紅鸞抬頭看向楊典工：“奴婢是要用心當差，到時候大人要看到了奴婢還真要費些事兒，只能請大人移動才成。”
“好大口氣，你以為你是誰大人那么愿意去看你？”立時就有人代楊典工開口說話，引起一片附和之聲。
紅鸞站起起來，平靜看著楊典工及她身后人：“大人就是愿意也怕未必能見到奴婢，要知道慈安宮可不是誰都能進。”她說完微一蹲身：“奴婢還有事兒要去見李司工，就不陪大人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根本看也不看楊典工等一行人，是把頭仰得高高：什么叫目中無人？紅鸞現就是了，完全一副不把楊典工放眼中樣子。
楊掌工氣得哼了一聲臉色微變，立時有她人開口喝斥紅鸞：“當真是不懂規矩，你是什么東西居然敢不讓我們大人先行？”
紅鸞聞言轉身看向開口人：“我就是要先行一步，你想怎么樣？不服嘛，”她看一眼楊掌工再看看那開口之人笑了，那笑容和福王邪笑倒有幾分相像：“不服你可以過來咬我。”話說完她再露齒一笑轉身繼續走人。
楊掌工氣得臉色漲紅，沒有想到紅鸞降為宮女之后會如此猖狂，她忍不住喝道：“你給我站住。”
紅鸞還真是聽話，說讓站住她就站住了，再次轉過身來：“我站住了，大人你想做什么？”她伸出手掌一指一指屈起說道：“掌嘴？綁起打板子？還是罰我到那邊去跪著？對了，還可以送我去尚宮局。”說到這里她忽然面露驚容：“大人你不會是想咬我吧，其實我還是很怕疼。”
做過乞兒紅鸞，曾經把一個胖財主氣得當街吐血暈倒地，站著說幾句話還真讓她有大材小用份兒：因為楊掌工口才實是不佳，讓她不能發揮出自己十成十功力來。
紅鸞看著楊掌工臉由漲紅變得鐵青，收起驚容來搖著剩下一指手指：“按照宮規大人你除了不能咬我想怎么做都是對，只是奴婢問大人一句，你敢嗎？”
楊掌工臉由鐵青再轉為紫脹，狠狠盯著紅鸞：“你、你囂張”
紅鸞微一欠身：“謝大人夸獎，能成為慈安宮人怎么也不能墜了太后威名不是？你說我如果不囂張一點兒，豈不是對不起慈安宮三個字。大人想說‘小人得志’四個字嗎，唉，沒有辦法，小人就是得志啊，大人您也只能容讓幾分不是；奴婢這里謝大人容讓了。”
她站直了身子：“如果大人沒有其它事兒，‘不想’賞奴婢幾板子話那奴婢就真走了。”
楊掌工氣得全身直哆嗦，看著紅鸞當真轉身就走，嘴角都抽搐起來；她身邊人立時喝斥紅鸞：“你好大膽子，還不跪下來向大人賠罪。”
紅鸞這次沒有轉身只是側身看著那喝斥之人：“我不跪下，要不你代我跪下、要不你就過來咬我好了，我都不介意。”
22章不用償命
楊典工終于被氣得開口了，伸出手來指著紅鸞哆嗦道：“你、你……”除了這個字她卻再也說不出其它話來。宮中什么樣人她都見過，可是卻沒有見過如此憊懶宮女——就是太監憊懶也不會到此等程度。
慈安宮里人要被責罰是要稟明太后、皇后，沒有太后或是皇后話了，也沒有皇帝話，整個宮中有哪個敢責打慈安宮里人？被皇帝知道不扒了那人皮才怪：孝道啊，太后身邊養得貓狗宮里那都是圣物，何況是人。
皇帝現病重，宮中沒有皇后，要責罰太后人只能去回稟太后，但是這又牽扯到另外一件事情：怎么能讓太后為點小事就勞神生氣，這也是罪過；如果被皇帝知道——皇帝現知道可能性不大，但是還有太子啊，說不定就會亂棍打死。
太后是頤養天命人，所以好是她老人家天天都笑，哪里能拿小事去煩她老人家？再說了沒有一個貴人是不護犢子，因為你不護著自己人，那還能有自己人嘛；此事太后當然也不能免俗。
除非是大是大非大錯，否則哪個敢去找太后告狀，絕對是她人兩分錯，其余八分錯全是狀告人；這還是太后宮中，出了太后慈安宮還要面對皇帝責難——他母后人你也敢動，豈不是壞了他仁孝名聲？
所以紅鸞只是勤侍宮女，卻是慈安宮里宮女，這就不同了；當然了能太后宮中伺候人當然是妥貼人，就算是猖狂幾分也不會讓人捉住把柄，不會對人明說：我是太后人，我就是囂張你怎么樣吧。
因此太后宮中人得人尊敬多，把人氣得牙癢都少見；偏紅鸞就是和太后宮人行事不一樣，明目張膽對楊掌工及她人挑釁：不服？不服你來咬我啊。只要是個活人就能被她氣個半死。
紅鸞很不耐煩看一眼楊掌工：“大人有事兒就點吩咐，奴婢也是很忙，一會兒還要去給太后娘娘請安，如果有時間也要去貴妃那里走走，當然了太子殿下那里也是要去謝恩。”
這叫什么，毫不掩飾炫耀啊；宮中貴人們可不是什么人想見就能見，如楊典工如果沒有傳喚連太后、柔貴妃宮門都進不去，何況是太子東宮；可是看紅鸞說得那般輕巧就好像是走親戚串門子。
楊掌工緊緊盯著紅鸞：“好、好，你好。”
紅鸞微皺眉頭：“不是你一個人說過好，不過如此用力連聲夸我人，嗯，我想想；”她很認真想過后抬頭看向楊典工：“大人你還是不要如此說話好，因為那些像大人這樣說話人，不死也都殘了。”
她用很好心語氣提醒楊典工，卻讓楊典工把牙硬生生咬出了血絲：是可忍孰不可忍也楊掌工當即咬牙大喝一聲：“我們、走。”三個字都是自齒縫中擠出來。
紅鸞卻笑著招手：“大人慢走，大人好走，大人要小心腳下。”隨著她話楊掌工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卻頭也不回帶著人怒沖沖走掉了。
楊掌工能爬到如今位置當然不是全靠銀子，她雖然被氣得想生吞活剝了紅鸞，卻比誰都清楚她無論如何都要忍下，因為責打紅鸞出一口氣就要賠上自己性命，她是絕不可能做出如此愚蠢事情。
只能說她高看了紅鸞，沒有想到這小宮奴根本上不得臺面，才沾慈安宮邊兒就開始不知天高地厚胡鬧了。
紅鸞笑著轉身清脆、大聲說了一句：“我們，走”做乞兒，除了會打架之外，當然還要有一張利嘴，再加上滾刀肉性子——如此才是個好乞兒；紅鸞做乞兒時候，可是好乞兒中好乞兒，氣楊掌工不過是小試牛刀罷了。
楊掌工自然聽得清清楚楚，腳下便又是一個趔趄，她知道紅鸞是故意，卻也只能假作不知道。
轉過角杏兒緊走幾步：“姑姑，典工大人差點氣死呢，這樣、這樣……”實是有些不妥，她自跟了紅鸞還是第一看到紅鸞如此行事。
紅鸞微笑：“氣死人又不用償命，如果當真能氣死她倒還好了；只是可惜我功力不足啊，當初……”她忽然住口不語，當初事情已經遠去了，就好像古安平已經不再是她原來安平哥一樣，想也無益。
杏兒不明白紅鸞用心，不過她卻極為佩服紅鸞終還是把到嘴邊勸阻話吞了下去：大人如此當然有她用意。
她和二丫、招娣心中，掌院大人始終是紅鸞；現稱紅鸞為姑姑不過是權宜之計。
紅鸞眼睛卻掃來掃去，好像找什么一樣；她看到一行人時眼睛發亮，帶人就迎了上去。
小平子忍不住開口：“姑姑，這條路錯了。”
“沒有錯，一樣能走到。”紅鸞答得很干脆。
小平子看看剛剛路：“姑姑，這邊路就繞遠了。”他以為紅鸞記不得路了。
紅鸞卻輕笑道：“這條路卻是近路，你們就跟我走吧；一會兒，聽我話，讓你們做什么你們就做什么。”
小順子扯住小平子衣袖不讓他再開口大聲應道：“是，姑姑。”
紅鸞笑意盛：“不用擔心、不要害怕，出了事情一切有我；我說你們就要立刻給我做哦。”
小順子二人不遲疑答應下來，有什么可遲疑：反正紅鸞活他們活，如果紅鸞有事他們也跑不掉；賭了，就跟著紅鸞大人一條路走到黑吧。
紅鸞看到一行人已經走到不遠處，前面是兩位女史，后面都只是普通宮人。
“姐姐們，你們可是讓妹妹我掂記了幾日呢，今天我們倒要好好親近親近。”紅鸞笑著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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