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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寧家,我的心情與前次大不相同。之前,我雖然畏懼寧松濤,心里卻仍舊充滿著斗智,可是這一次,我的心是絕望的,充滿恨意的。恨他是他,恨他毀了我的執著。
回到寧家,我便一頭鉆進了之前的保姆房,那里面跟我之前住的時候一樣,還留著我換洗的衣物。想來寧松濤這里幾乎沒有人來,就算他算女人回家,也不會來住保姆房。
我疲倦的蜷縮在床上,將自己縮得緊緊的。因為舒展身體都會讓我感覺痛。就在我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時候,聽到房門被打開了。
我睜開迷蒙的眼睛,眼前的一切都沒看清時,已經被寧松濤扯著手腕從床上拽起來,“你怎么一點自覺性都沒有?”
我睜大眼睛,警惕地瞪著他。
“別跟我裝不明白。在我眼前脫光的勇氣哪去了?”寧松濤打量著我的身體。
我的臉頓時退去了血色,光顧著恨他,我倒把最可怕的事情忘了,情婦不止是一個名頭,還有更實質的內容,就是上床。
“寧松濤,寧叔叔~”我的尾音咬著牙從嘴里擠出發來,我是故意這樣叫他的,想讓他感覺到一絲羞恥,“你已經知道我是昔日同事的養女,你這樣做不覺得自己很惡心嗎?”
“是誰先引誘我的?誰先在我面前脫光的?難道是我?”寧松濤斜睨著我,懶懶將我丟在床上,“剛剛你也說了謝謝我十年前救了你,怎么謝?躺在傭人房裝死算謝我嗎?”
涼意攀著我的背脊,讓我微微顫抖,我雙手環抱胸前,小心地后退。
“算了,看你這樣子就倒胃口,明天自己去千鶴,去學學情婦是怎么當的。我沒耐心教你。”寧松濤抽身而退,拉開了與我之間的距離。
我才稍松了口氣,寧松濤關門前又問了一句,“上次給你信用卡還在嗎?”
我想了想,忙拉開床頭的小柜,卡片還在里,“在這。”
“去千鶴找你那些小姐妹,從頭學,行頭也要配齊,卡里的錢可以隨意用。別弄一堆破爛丟我的臉。”
我拿起那張黑色的卡片迷惑的眨著眼,耳邊已經傳來他關門出去的聲音。有錢,原來這么簡單?!
這一夜無眠,發生的事情太多,我沒辦法理清自己的思緒,我從來不會手足無措,面對那么多困難的時候,我都會勸自己堅持下去。可是這一次,我真的沒了想法,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如何,擺在我面前的沒有選擇,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翌日清晨,我頂著黑眼圈走出房間,冰箱里的面包牛奶還是我離開之前買的,早已經過期了。幸好我還買了一些雜糧,便煮了雜糧粥,配了煎蛋。
地下室又傳來沉悶的響聲,那也是寧松濤的早鍛練項目。聲音停止后不久,他便擦著汗走了上來。
我把粥和煎蛋在桌子上擺好,然后恭敬的站在一邊,他冷哼了一聲,坐下來,才開口道,“你是不是只會作保姆?請個保姆,可不值我給唐遠衡出醫療費。坐下,陪我吃!”
我垂著眼睛拉開一旁的椅子,坐下安靜的喝著粥,從始至終沒有看他一眼。
好在他也沒有再找碴為難我,吃好飯,他讓我跟他一起出門,直接把我帶去了千鶴。
早晨,千鶴還沒開始營業,我們從后門進去,久美看到跟在他身后的我時,臉上僵了一下。倒也什么都沒說,把我們帶到了姜春陽的房間。
姜春陽與寧松濤盤膝坐于小幾兩側,我跪坐在寧松濤的側后方,兩人也不打招呼,只是姜春陽一臉玩味的掃了我一眼,“寧總,唐小姐,這是~”
“我是來跟姜老板道謝的。”寧松濤不冷不熱地答道。
“喁?”姜春陽不解道,“我們千鶴的姑娘,寧總一個都沒有瞧在眼里,姜某何功之有啊?”
“不管怎么說,小麥也是千鶴出來的人。只不過我脾氣怪,不喜歡假他人之手,女人這種東西,還是要一開始就讓她們絕對服從,當然只能服從主人,不能是旁人。”寧松濤瞥了我一眼,“你看,現在溫馴多了。”
姜春陽夸張的贊嘆道,“初生牛犢不畏虎,小麥這種剛出道的姑娘就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需要用些非常手段。”
“爪子一下磨平,總是少了些刺激。”寧松濤繼續與他打著啞迷,“至于合作的事情,我想還是不要扯上女人為好,姜總想知道什么,盡管來問我,她一個小丫頭懂什么。”
姜春陽的臉色一變,我心里也咯噔一下,寧松濤當面把這事情挑明,倒像是我出賣了千鶴。
姜春陽干笑兩聲,“寧總誤會了,千鶴的姑娘都是為了讓主人舒心的,當然得多了解些。”
“眼下,我倒真是有事相求。”寧松濤點到為止,也不再深究這個話題,“這丫頭干凈倒是干凈,總歸年紀太小,方方面面都需要指點,您看~”
“這個沒問題,寧總既然信得過千鶴,姜某自然責無旁貸。”姜春陽臉上的表情這才放松下來。
我在一旁聽得明白,寧松濤應該是從一開始就知道,姜春陽授意我探聽他消息的事情,這回帶著我來就是為了給他一個下馬威,讓姜春陽別再想打他的主意。至于為什么偏要讓千鶴培訓我,我總感覺他有目的。
這種直覺沒什么原因,就是直覺。
姜春陽送寧松濤離開千鶴,回到和室看著等候在原地的我,皮笑肉不笑道,“沒了千鶴當后盾,對你未必是好事。”
我不想解釋,不論是被姜春陽逼迫,還是被寧松濤逼迫,反正都不是我的真實意愿。
“千鶴存在這么多年,有它存在的意義和背景,寧松濤想打破這種規矩,最后吃苦的人只能是你。千鶴從姑娘們身上獲取商人的丑聞,官場的秘辛,當然會從中獲利,可同時,也保證了姑娘們在衣食富足的同時,安全有保障。”姜春陽沉著聲音給我講述著以前我從來沒想過的問題。
突然有什么在我腦海中閃現,寧松濤說讓我把對他的恨意一筆筆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