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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一鳴連夜就走了,只要是與案子有關的事情,他就可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可想而知報仇的念頭在他心中是多急切。
雖然我不曾從這個錚錚鐵骨的男人身上看到太多的悲傷,但是就算我和佳曦一直在他身邊,孤獨卻好像從未離開過他。
作為警察,我不知道這樣深的執(zhí)念對他是好還是壞,又會不會影響他的判斷。而我,因為他而牽涉其中,是應該聽寧松濤的抽身而退,還是繼續(xù)像現(xiàn)在這樣無知者無畏。
可是事情到現(xiàn)在,我不想退縮,或者是不甘心,如果說之前對寧松濤有十分的信任,到如今我卻越來越懷疑。商務部的動作那么大,牽涉那么廣,寧松濤一定會有覺察,他在等什么,他在做什么?
記得最初,思安曾經跟我說寧松濤有所隱瞞,他應該在做一件事情,從他離開警察局開始就在做這件事,我隱隱覺得這一切是有關聯(lián)的。
有句話叫好奇害死貓,我不想當那只貓,但也不會放棄,我會加倍小心。
如果我沒有被警校除名,也許我會是一名好警察,躺在床上我忍不住幻想著。可人生的一切都沒有重來的機會。
翌日,離開家門時,寧松濤的車如常等在外面,我也沒有矯情,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寧松濤冷著臉坐在后座,下巴上的傷還沒有完全消腫,精神看起來有些煩燥,應該是沒有睡好。
我坐下后,我們誰都沒有說話,雖然并沒有吵架,我不知道為什么氣氛就莫名其妙的冷了。我的沉默不語,好像讓他更憤怒了,我不開口,他便一直釋放低氣壓。
我知道我們之間出了問題,他無法接受我的懷疑,我也不能容忍他的隱瞞。
在這樣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車子開到了寧遠,浩叔把車停下,我準備下車,我的手剛剛碰到車把手,就被寧松濤一把摁住,“開車。”
他悶聲下令,車子再次發(fā)動,又漸漸駛出了寧遠。
“到哪去?”我側眸瞪著寧松濤。
“唐小麥,別去寧遠了!”他皺著眉頭,聲音中壓抑著怒火。
“我被開除了?”我瞇著眼睛挑了他一眼,“這是寧總的命令?”
“別激怒我!原因我跟你解釋過了。”寧松濤眼中閃過幽暗的怒火。
“解釋?寧總這口氣聽起來像是我給臉不要臉了!”他的語氣讓我無法壓抑自己的怒火,直接冷冷開口。
“唐小麥!”寧松濤立馬炸毛了,沖我低吼。
我看到浩叔從后視鏡擔憂地看著我,我努力壓制了一下自己憤怒的情緒,盡量冷靜開口道,“好,我會離開寧遠。”
他自然聽出了我的賭氣的語氣,“然后呢?”他睥睨著我。
“然后,離開茂林,帶著佳曦離開這里。”我才不管我這算不算威脅,允許他不講道理,就允許我威脅他。
“你TM~”寧松濤一把將我拉過去,眼看著他的手對著我舉了起來,我絲毫不退讓,無畏的揚著頭,迎著他像是要殺人的視線,“怎么?又想打我屁股?難道我沒告訴你,你沒資格嗎?!”
寧松濤徹底被激怒了,反而冷靜下來,把視線從我臉上移開,沖著浩叔下令道,“去拳館!”
“我不去。”我尖叫去拉車門,像甩門逃開。
浩叔從后視鏡看著我們,似乎不知道該聽誰的。
“回家!”寧松濤也壓不住火氣了,怒吼著,摁住我的手,不讓我下車。
我想掙脫他的手,他卻把我握得更緊,他的手很硬很用力,握得我的手骨有些疼,我干脆手腳并用地想擺脫他,狠狠一腳蹬在他腰上,這一腳我用了十足的力道,原本沒想到會真的踢到他,可真的踢到他時,我才覺得自己力氣用大了。
我有些后悔,停止了掙扎,卻又不想在氣勢上輸給他,強撐著梗著脖子。
寧松濤的眉擰成了疙瘩,趁我怔愣的時候,粗壯的手臂圈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都翻了過去,我的屁股立即暴露在他面前,我知道這個姿式意味著什么,我立時繃緊了身子,咬著牙道,“寧松濤,你要是敢打我,我~”
我話還沒說完,他的巴掌已經落了下來,火辣辣的疼痛從臀部傳來,他的大手一下下落在我的屁股上,羞辱與疼痛讓我無法再保持冷靜,“寧松濤,我們完了,完了,你滾開,你滾開~”
我一邊掙扎,一邊嘶吼著,這更激怒了他,他的在手不停地落下來,與上一次不同,這次他帶著懲罰的力道,我感覺屁股已經疼得麻木了,他才肯停下手。
大手卻依然按著我的后背,讓我無法脫身,我掙扎著,嘶吼著,終于全身無力地安靜下來時,車子又駛回了寧松濤家。他的臉黑的像暴雨前烏云密布的天空,他一只手夾著我,氣呼呼地下了車。
我已經沒了一絲力氣,像個破敗的傀儡,任他拖下車,抱回家。
寧松濤把我丟到大床上,轉身不知取了什么東西。我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心里恨死他了。等他在回來時,居然一把就把我的裙子掀到腰上,然后就去褪我的內褲。
我大驚,這個禽獸想干什么?我捂住自己的小褲褲,努力側著頭死死瞪著他。
“松手!”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溫情,直接甩開我的手,我當然不肯輕易就范,爭執(zhí)中我可憐的小內“嘶拉”一聲壽終正寢了。
“寧松濤,你這個禽獸,我跟你沒關系了,你敢碰我,我殺了你!”我沒有力氣,只能咬著牙嘶聲威脅他。
“老子碰你了,來,殺我,我瞧瞧你多有本事?”寧松濤說著,居然真把一把刀遞到我手里。然后大手掌就覆在我的臀部。
他的挑釁讓我憤怒,直接沒有考慮就向身側揮刀,血腥味傳來,寧松濤“嘶”了一聲。我一驚,又感覺到屁股上一陣清涼,隨著他掌心的火熱,冰涼的藥膏正在我臀部融化,火辣辣的感覺隨之消散。
我側過身去,寧松濤一臉怒意的盯著我,似乎正在極力壓抑著怒火,他一只手還按在我的臀部,另一只手的手肘一側血滴正在滑落,我剛剛那一刀真的劃傷他了。
我眨著眼睛,又心疼,又后悔,又委屈,又生氣,各種各樣的情緒瞬間噴涌而出。